第 2679章 兵踞关中 (第3/3页)
合情合理,但吕元正更想八卦的是,为什么段晓棠连白秀然的私房,都一清二楚。
范成达着眼军务,“白三娘麾下有能征善战的家将?”
段晓棠摇摇头,“没有。”
世家大族或许会给女儿陪嫁部曲家丁,但到了家将这一层次,何等珍贵,怎么可能轻易陪送?
真有这样的人才,白隽早就带去并州了。
段晓棠郑重其事道:“这些战事,应该是她自己谋划指挥的。”
范成达满脸诧异:“白三娘懂行军布阵?”
段晓棠隐去武功匪寨之事,“范大将军莫不是忘了,当年牛府之事?”
范成达摆了摆手,“那只是近身突围,和统兵打仗两码事。”
段晓棠强调,“她学过兵法。”
每次和白秀然讨论武事之时,她都言之有物。
范成达不以为然:“将门子弟,多少都粗浅读过几本兵书。”
段晓棠纠正说法,“我俩一块学的。”
段晓棠不理解文言文,白秀然的症结不同,却也耐下心一点点吃透书中的内容。
婚后,说不定夫妻俩,私下教学相长呢!
范成达知道段晓棠是怎么玩闹一般的学兵书,说囫囵吞枣,那都是高看她了。
但时至今日,谁也不能否认,段晓棠真把兵书融会贯通了。
反倒是她的同学白秀然,除了当年牛府脱困展露锋芒,就是沉浸在马球赛事里不可自拔。
段晓棠点到即止,“她的天赋并不低,只是从前少有施展拳脚的机会。”
那些过从甚密的证据,没有必要摆到大众面前,加深自己的嫌疑。
南衙诸卫在兵事上,保持了极高的自主权。
只不过白秀然在关中闹这一大通,以至于右武卫在接下来平定关中的战事中,不大可能有多少表现的余地。
议事结束,段晓棠独自步出南衙大门,抬眼望向高远苍茫的长空,心中百感交集。
脱了长安这金碧牢笼,白秀然方才真正挣脱闺阁枷锁,振翅高飞。
前路关山万里,四面强敌,是福是祸,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