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15章 一条明路 (第3/3页)
孙无咎笑着轻轻摇头，坦言道：“案牍缠身，我如今连自己的日常笔墨都无暇顾及，哪里还有多余心力临摹新帖，精进书法。”
这话绝非敷衍推脱，忙起来的时候，孙无咎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一块阅读批写公文。
两圈麻将转瞬即逝，林婉婉说到做到，纵使心中不舍，也起身离席，与众人含笑作别，利落抽身。
孙无咎连忙上前拦下，似有要事相商，开口问道：“林娘子，我看你弟子的战地治疗手册上，不少都是直接用济生堂出品的成药。”
战时救治分秒必争，临场之际，现场炮制药材，调和药剂，一来耗时良久，来不及救急，二来战地物资匮乏，难以凑齐药材，不具备实操条件。
制式成药，虽造价高昂，耗费颇多，胜在便携快捷，随取随用，且历经数次战事实战验证，疗效稳妥，值得信赖。
白湛近来虽愈发精打细算，却绝非外人揣测那般财力匮乏。
林婉婉一时摸不透孙无咎言下之意，只轻轻颔首，默认属实。
孙无咎也不绕弯子，直言问道：“日后陇右开战，大军出征，伤员必定激增，济生堂的成药，能否供应？”
林婉婉无奈抬手制止他继续追问，直言交底，“库房存货都被晓棠掏光了，不是我不想赚钱，实在是产能跟不上。”
孙无咎仍不死心，试着争取：“不能临时扩招人手，加急炼制吗？”
林婉婉无奈道：“人能加，药材能一夕长出来吗？”
客观条件如此，孙无咎不能强求，退而求其次：“那如今最多能匀出多少药剂，支撑多少兵力？”
林婉婉断然回道：“即便倾尽库存，也不足以支撑半卫兵力，一场战役所需。”
话音落下，她主动指明一条出路，“太医署无论是制药能力，还是药材储备都不错，你要不试试，薅他们的羊毛！”
药剂名目或许与济生堂不尽相同，但疗效相近，足以替代，背后的成本却未必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