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9章 递话之人,未及脱身 (第2/3页)
那本护照。
护照上的照片是他,名字不是。
他动作很快,收拾东西不用想。
干这行的人,家里的东西永远摆成随时能走的样子。
床上的年轻人翻了个身,没醒。
蚂蟥站在床边看了两秒,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先去曼谷躲一阵,风头看清楚了,再捎信给他。
他拿起手机,拨了司机的号码,声音压得平平的:“车开过来,送我去机场。”
那头应了一声,挂了。
十几分钟后,他拎起手包和一只小行李箱,换了鞋,开了门。
一把枪先进来,枪口顶在他的额头上,顶得很实。
持枪的人声音很冷:“跟我们走一趟吧。”
楼道里还站着几个人。
他的司机被反剪着按在墙上,脸贴着墙皮,一动不敢动。
蚂蟥手里的行李箱,咕咚一声,倒了。
……
森莫港,港务办公楼。
杨鸣坐在办公桌后面,听方青报情况。
花鸡送洪莫特还没有回来,这几天,这边的事由方青直接对杨鸣。
人是在金边蹲出来的。
靠着雇佣兵交代的会面地方、传信号码和长相,方青的人在城里守了一天多,守到蚂蟥拎着行李开门。
人没伤,东西没动,连人带箱子弄回了港里。
审也审过了。
“嘴一开始还挺硬。”方青说,“撑了没多久。”
吃中间人这碗饭的,命全押在嘴严上。
可嘴严这东西,平日里是招牌,枪顶到脑门上,就不值钱了。
单子的东家,蚂蟥交代得清清楚楚:万隆基建,郭明盛。
活是郭明盛身边一个管事的当面递的,定金现钞。
交接的地方、日子、经手的人,蚂蟥一样没落,全吐了。
他身上那部按键机,跟雇佣兵手里存的号码,也对上了。
“郭明贵那次呢?”杨鸣问。
“问了。”方青说,“不是他经的手。那伙人是谁的路子,他不知道。两拨人,不是一伙的。”
杨鸣点了点头。
方青又交代了几句关押的安排,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杨鸣靠在椅背上,把这些日子的事,一件挨一件在心里过。
明面上,金边的文书一道接一道,批复压着,海关吹风,合作的商家被约谈,这是拿官面的手捆港口的手脚。
文书那一路走的是谁的门,他和索占塔心里都有杆秤,只是谁都没在电话里点破。
暗地里,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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