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5章 非常时期,密令整顿 (第3/3页)
管事,手机昼夜开机。”他说,“夜里出了事,一刻钟之内,信要到刘龙飞或者花鸡手里。”
“最后一条,纪律。”他把声音放慢了,“港里的事,不出港。今天这间屋里讲的话,出了这道门,烂在肚子里。谁在外头多嘴,不用等我开口,自己收拾东西走人。”
这句话他说得不快,底下写字的笔,停了好几支。
屋里没有人接话。
有人在本子上写,笔尖的响动都听得见。
坐在后排的一个施工队长忍不住,举了举手:“杨总,港里这是防谁?”
满屋子的眼睛都抬起来了。
这句话,其实憋在每个人心里。
戒严戒了这些日子,岗加了,哨密了,如今连工地都停了,谁都看得出来港口有事,可对头是谁,下面没人知道。
杨鸣看着那个施工队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对头是谁,不用各位打听,也不许打听。各位把自己那一口管好,把手底下的人看好,天塌不下来。”
“该谁知道的事,到时候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了是祸。”
施工队长坐了回去。
“都听明白了?”杨鸣问。
底下应了一片。
“工钱这边,都传下去。”杨鸣最后说,“全港上下,工钱照发,补贴照加。告诉下面的人,安心做事,港口亏不了谁。”
后排有人飞快地合计了一下这笔开销,咂了咂舌。
全港几千号人,停工照发钱,另加补贴,一天就是好大一笔。
这份底气摆出来,本身就是话:港口撑得起,也打算撑到底。
说完,他站起身:“散会。”
五六十个人跟着起身,椅子腿蹭着地面,响成一片。
没有人交头接耳。
花鸡头一个出的门,下了台阶,直接朝北关卡的方向去了。
往门口走的人流里,有跟着杨鸣从国内出来的老人,有码头上讨了半辈子生活的,有高薪挖来的行家,出身各不相同,这会儿脸上的神色是一样的。
工地停了,港门关了,哨位往外推了,钱反倒加了。
在座的都是管过人管过事的,这一套下来是什么意思,谁都读得懂。
门外的日头白花花的,码头上吊臂还在起落。
打桩机的声音,明天就要停了。
要打仗了!
这几个字没人说出口,但人人心里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