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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暗子(感谢小小翼轩的盟主!)

    第694章 暗子(感谢小小翼轩的盟主!) (第2/3页)

仅是为了兴师问罪。

    若要追究,一道法令便可拿人,何必大费周章地让霍廷山去请他,又在自己的道场中单独约见?

    果然,就在陈庆沉默之际,阮星河话锋一转,道:「既然习得了混元无极金身这门道统,那就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陈庆擡起头,疑惑道:「前辈的意思是?」

    阮星河淡淡的道:「道庭辉煌、昌盛之时,肉身炼体一道共有三十三支,如今没落了,衰微了,其中尚算活跃的,只剩下八支。我无极道,便是这八支之一。」

    他顿了顿,看向了陈庆。

    「这几千年来,肉身炼体一道不断争锋,八支道统谁也不服谁,我无极道在肉身一道的内争中,并不占优。」

    他看向陈庆,眼中那抹精光又亮了起来:「你虽然不是无极道的嫡传,但你学了混元无极金身,便是与无极道结了因果,老夫不追究你私学道统之过,但你需得答应老夫一件事,成为我无极道的暗子。」

    「在未来某些时候,需要你站出来的时候,你要站出来。」

    暗子。

    陈庆听到这两个字,心中顿时雪亮。

    阮星河看重他的潜力,但也清楚他如今是太虚道重点培养的种子,绝无可能转投无极道。

    既然如此,便退而求其次。

    名义上仍是太虚道的人,实际上在肉身炼体一道的争锋中,替无极道出力。

    这未必是坏事。

    相反,这可能是天大的好事。

    能被阮星河这等人物看中,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更何况,暗子虽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但也必然会得到相应的资源和栽培。

    阮星河既然开口要他做暗子,便绝不会吝啬投入一无极道虽然在十六支道统中不算顶尖,但阮星河本人却是景阳福地炼体第一人,手中能拿出来的好处,绝不比太虚道那些首座少。

    而且,暗子这个身份,带来的不仅仅是资源,还有一层隐形的庇护。

    未来在景阳福地行走,除了太虚道之外,无极道也会在某些场合替他站台。

    这是求之不得的助力。

    陈庆心思电转,片刻之间便已将利弊权衡清楚。

    他擡起头,拍着胸脯道:「垣主放心,无极道若是有需要晚辈的地方,晚辈绝不推辞,绝不会让垣主失望!」

    阮星河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小子倒是聪明,这察言观色、看人下菜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

    不过聪明人也有聪明人的好处。

    聪明人知道分寸,知道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

    阮星河也不再多言,袖袍一挥,一枚玉简和一只瓷瓶便稳稳地落在了陈庆手中。

    玉简表面浮刻着一道粗犷的气血纹路,纹路深处隐隐有金色的光芒流转。

    「这玉简上,是混元无极金身前五层的修炼要领。」阮星河道:「比你从石碑上参悟的原始版本,经过改良,还有一些,则是老夫这些年修炼的心得体会,你拿去好生参悟。」

    陈庆心头一动。

    所谓修行的路,不过都是前人走过,後人沿着前人的路修补、改良、拓宽,反覆研究琢磨,再走出一条更新的路。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见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积累。

    那些坐化的前辈们将自己毕生所悟融入道统之中,後来者站在他们的肩膀上,看得更远,走得更稳。

    而那些彻底遗落的道统,便是优胜劣汰的产物。

    以陈庆如今的修为境界,自然还远不到能够精改一方道统的地步。

    他的积累尚浅,对太虚道的理解也只是刚刚入门,莫说改良,便是将现有的法门修炼到圆满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陈庆郑重地将玉简接过,神识探入其中一扫。

    里面记载的混元无极金身前五层修炼要领,比他从景阳石碑上参悟到的原始版本确实精妙了许多。

    「晚辈谨记垣主厚爱。」陈庆收起玉简,抱拳道。

    阮星河又将那只瓷瓶往他身前推了推,淡淡道:「这瓷瓶里面是搬山古猿的精血。」

    搬山古猿。

    陈庆心中一动。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乃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凶兽,成年的搬山古猿身高数十丈,力能搬山填海,一身气血之雄浑在诸多凶兽中名列前茅。

    据说这种凶兽的精血对於炼体高手而言,比寻常丹药都要珍贵得多。

    「精血一道对於炼体来说大有裨益。」

    阮星河看着陈庆,道:「你若是有能力,日後可以多多收集凶兽精血,对你的混元无极金身大有好处。」

    他说到凶兽」二字时,语气微微加重了几分。

    陈庆立刻听出了这话中的弦外之音。

    异兽和寻常野兽不同,天生便具有不凡的实力。

    而凶兽更是异兽中最为凶猛的存在,每一头都极难对付。

    以陈庆如今的实力,猎杀寻常异兽不在话下,但要想猎杀真正的凶兽,尤其是那些血脉纯正的远古凶兽,恐怕还差了不少火候。

    「晚辈明白。」陈庆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收入万象图中。

    阮星河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陈庆抱拳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朝道场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跨出道场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阮星河垂在身侧的手,右手完好无损,而左手却空空如也,袖袍垂落之处,竟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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