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印法(感谢小小翼轩的盟主!) (第1/3页)
陈庆详细记下其中内容後,从万象图中取出瓷瓶。
拔开瓶塞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气便从瓶中喷涌而出。
搬山古猿的精血。
陈庆倒出一滴,托在掌心中端详。
那精血呈暗金色,黏稠如汞,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光是这一滴,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血波动。
他不再犹豫,张口将那滴精血吞入腹中。
精血入喉的瞬间,陈庆只觉得一股滚烫到极致的热流从喉头直坠丹田,随即轰然炸开。
他连忙运转混元无极金身的法门,引导那股狂暴的精血之力沿着经脉缓缓流转。
金色的气血光芒从他周身每一个毛孔中迸射而出,将整座悬照台都映成了一片淡淡的金色。
那些气血光芒在他皮肤下缓缓游走,时而汇聚时而分散,所过之处经脉被撑得隐隐作痛,却又在痛楚中变得更加坚韧。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那股狂暴的精血之力终於被他彻底炼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气血暖流汇入丹田之中。
【混元无极金身第二层:(38132/100000)】
陈庆睁开双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皮肤下的淡金色光泽又浓郁了几分,经脉中流淌的气血之力也变得更加凝练。
「不愧是凶兽精血。」陈庆低声自语。
仅仅一滴便有如此效果,若是能多多收集其他凶兽精血,混元无极金身的进境必定一日千里。
对於肉身炼体一道,陈庆十分重视。
此番与裴天罡一战,若非混元无极金身的气血之力与太虚真元相合,那一拳根本破不开九龙赤金罩。
裴天罡修炼赤火道多年,同境界中难逢敌手,可他终究只有一条腿走路。
他曾在景阳福地的藏经阁中翻阅过不少关於肉身炼体的古籍。
道庭时期,专修肉身的炼体高手横行天地,在道庭内也是地位极高。
只是後来炼体一道逐渐没落,三十三支道统凋零到只剩八支,渐渐沦为旁门左道,被人轻视。
可轻视归轻视,真正将肉身修炼到极致的高手,战力依旧强悍得令人心悸。
阮星河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陈庆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继续修炼。
眨眼便过去了三日。
【混元无极金身第二层:(38796/100000)】
陈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皮肤下那层淡金色的光泽比之前又浓郁了几分,经脉中流淌的气血之力也更加雄浑凝练。
进步是有的,但距离第三层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炼体一道本就是水磨工夫,急不得。
「该去选道兵了。」
碧落枪在镜中折断之後,他手头便没有了趁手的道兵。
陆正言允他入灵兵宝地挑选道兵,这份机缘可不能浪费。
陈庆踏上金羽鹰,双翅一振,破开云海,朝灵兵宝地的方向飞去。
灵兵宝地并不在太虚道的核心区域,而是位於景阳福地内围的天枢庭。
天枢庭乃是天权道的道场所在,整座道庭悬浮在一座巨大的悬空山脉之上,山势雄浑,楼阁巍峨,处处透着一股执掌权柄的威严气息。
灵兵宝地便坐落在天枢庭西北角的一座石殿之中。
那石殿从外观上看并不起眼,殿门两侧立着两尊手持长戟的石像。
陈庆在殿门前落下,收起金羽鹰,整了整衣袍,迈步走了进去。
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正对大门的是一张紫檀木长案,案後端坐着一位身着天权道执司服饰的老者,正低头翻看一卷竹简。
听到脚步声,老者擡起头来,目光在陈庆身上扫了一瞬。
「可是太虚道陈庆陈师弟?」老者放下竹简,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热情。
这段时日,陈庆的名字已然传遍整个景阳福地。
天演密令内,他豪取十五连胜,正面轰杀上元福地的裴天罡,为景阳福地强势找回场子。
此等战绩,极大概率助他跻身元神榜种子之列。
「正是。」陈庆抱拳道。
「老朽姓周,是这灵兵宝地的执司。」
老者笑呵呵地拱了拱手,「陈师弟此番来,是为道兵之事吧?上面已经打过招呼了,老夫早已恭候多时。」
「有劳周执司了。」陈庆点头道。
「好说,好说。」周执司引着陈庆朝殿内走去,一面走一面说道,「陈师弟初来此地,老夫便给你说道说道这灵兵宝地的规矩,此地封存了太虚道历代上百位高手坐化之後遗留的兵刃,品阶从三级到五级不等,没有六级道兵。」
「三级道兵最多,占了大概七成,四级道兵约莫两成半,五级道兵嘛————」
他顿了顿,道:「不超过二十柄,而且是多年积累下来的,最近千年之内坐化的那些先贤,留下的五级道兵并不多。」
「当然,这些都是老夫粗滤估出来的。」
陈庆点头,心中对此早有预料。
整个太虚道中能拥有五级道兵的都是元神四重天、五重天的老牌高手,寻常元神境弟子能弄到一件四级道兵便已是天大的运气了。
「不过有件事老夫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周执司停下脚步,正色道,「这灵兵宝地中的兵刃都被阵法封印了气息,品阶高低、
属性如何,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你只能凭眼力和感觉去挑,挑中三级还是四级,全看自己。」
这里的道兵一进来就被封印了起来,就连他都不知晓这些道兵的来历,只有解开封印,才能知晓一二。
陈庆闻言微微颔首。
让他自己去挑,挑中什麽便是什麽,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机缘。
「不知陈师弟需要什麽类型的道兵?」周执司问道。
「枪。」陈庆的回答乾脆利落。
「枪啊————」周执司捋了捋胡须,转身推开了一扇沉重的石门,引着陈庆走进了一条幽深的长廊,「枪在诸多兵器中算是冷门,比不得剑、刀那般常见,所以封存在这里的枪也不算多,拢共也就几十柄,不过品阶倒是不差。你且随我来。」
陈庆跟在周执司身後,穿过两道石门,来到了一间宽的石室。
石室呈圆形,穹顶极高,中央立着一根粗大的石柱,石柱周围的地面上插着数十柄长枪,枪尖朝下,枪尾朝天,密密麻麻地排列成一个圆形阵列。
这些长枪形状各异,有的通体漆黑,透着一股沉凝肃杀之气,有的枪身纤细修长,通体银白,枪尖处隐隐有寒光流转。
但无一例外,这些长枪的气息都被一层无形的阵法之力牢牢封印着。
陈庆站在原地,缓缓踱步,自光从每一柄枪上逐一扫过。
这些枪中,既有锋芒毕露的杀器,也有造型古朴、气息晦涩的古老遗物。
每一柄枪都曾在它的主人手中饮过血、斩过敌,承载着一段早已湮灭在岁月长河中的过往。
陈庆的目光在一柄通体漆黑的重枪上停留了片刻,那枪的枪身粗得几乎握不住,枪尖足有巴掌宽,一看便是走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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