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得宝(求月票!) (第3/3页)
陈庆面露沉吟之色。
莫渊见他不语,便补充道:「你放心,老夫不会让你吃亏,我这里有一套七级灵阵,名为「千幻云禁』,瞬息之间便可布下。」
「此阵兼具迷幻与防御之效,一旦布成,寻常法相境一击也能挡得下来,而且此阵的妙处在於,随着施阵之人的实力提升,阵法的防御与困敌之效还会不断增强。」
而後,他又伸出两根手指:「老夫再额外赠你一枚阵盘,以作阵基。有此阵盘在手,便是没有阵法根基的人,也能在数息之间将大阵催动。」
陈庆听到此处,心头骤然一动。
一套七级灵阵,能挡住寻常法相境一击,而且是瞬息布下,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他在面对法相境高手时,不再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哪怕只能挡下一击也足以在生死关头争取到逃命的契机。
「那弟子便却之不恭了。」陈庆取出先天培元果,与莫渊完成了交换。
一方巴掌大的阵盘落入手中,盘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
阵盘中央嵌着一枚淡金色的核心晶石。
一柄顶尖六级道兵,一套七级灵阵,这趟紫薇庭之行收获之丰,远远超出了陈庆的预期。
正当他准备告辞时,心中忽然浮起一个念头。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问道:「莫垣主,弟子有一事想请教。」
「问吧。」莫渊心情不错,答得也爽快。
陈庆道:「若是一柄八级道兵,因为器灵陨灭而威力骤降,该如何才能让它恢复巅峰?」
他问得十分隐晦,其实本质上问的就是青乙剑。
这是青华星尊的九级道兵,只是器灵消散,品阶已跌落至七级,威力大减。
若是这剑能够恢复往日风采,对於陈庆来说也是好事。
莫渊眉头暗皱,沉默了片刻才道:「器灵陨灭,就如人失了魂魄,想要恢复,唯有一个法子,重新寻到一个灵,将之融入道兵之中。」
「融得好,道兵可恢复巅峰,甚至有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若是融得不好……品阶会跌落一级,甚至更多,这其中不仅牵扯到灵与道兵的契合度,还牵扯到融合之法的精细程度和炼器师的手法。」「稍有不慎,便会鸡飞蛋打。」
陈庆默默将这番话记在心中,抱拳道:「多谢垣主告知。」
听了这些话,他心中有了底。
青乙剑是可以恢复的,只要有合适的灵材,再找到一位了得的炼器师,那柄曾经威震九天十地的九级道兵,未必不能重见天日。
「弟子就不打扰两位垣主了!」陈庆对着两位垣主抱拳。
「去吧。」紫薇道垣主摆了摆手。
陈庆这才转身向殿外走去。
两人看着那身影消失在殿门外,莫渊这才看向身旁的紫薇道垣主,开口问道:「此子如何?」紫薇道垣主沉吟了半晌,才吐出一句:「不简单。」
「一般修炼枪道之人,没有个三五日的磨合,难以引起玄殛枪的共鸣陈庆此子却能在入手的一瞬间便与枪意相通……踏入枪域六重,看来只是时间问题。」
莫渊微微点头,感慨道:「此子修为只有元神四重天,战力却高得离谱,依我看,若是等他到了元神五重天,元神榜上的排名,甚至有望与何知序比肩。」
「就是不知道,他能否和浑天战场里那些妖孽一较高下。」
说到浑天战场的时候,他语气明显多了几分不确定。
「太难了。」紫薇道垣主摇了摇头,凝重道:「浑天战场那是什麽地方?那里不仅有九天十地各大福地的顶尖天才,还有上古道统的传人、方外势力的嫡系,更有百族中那些血脉逆天的妖孽。」浑天战场,核心在於後面两个字。
战场!
在那里,没有师门庇护,没有规矩约束,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厮杀。
在大罗天,各方势力争斗好歹还守着一条底线,可一旦踏入那地方,便只有你死我活。
莫渊叹了口气,沉声道:「我听说浑天战场近来的局势不太妙,九天这边被打压得厉害,各个福地的高手都折损了不少。」
近来浑天战场的战报屡屡传来,但是好消息极少,大多都是让人心神沉重的坏消息。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自然知道浑天战场的重要性。
「当真是多事之秋。」紫薇道垣主也跟着叹了一声。
陈庆走出紫薇殿,天光正好。
他刚踏出殿门,正好看到一道曼妙的人影掠过,衣袂在风中一荡,而後消失在了回廊尽头。那身影看着有几分熟悉。
正是邢露。
陈庆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汤煦,却见後者正怔怔地望着邢露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陈庆见状,笑着调侃道:「怎麽?人都走远了还没回过神来?」
汤煦回过神来,听到这话脸色一僵,随即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果然,你和庄师兄、霍师弟一样都误解我了。」
「哦?」陈庆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此前几次一同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分明注意到汤煦对邢露的态度与对旁人大不相同。
那态度说不上殷勤,却明显比别人多了几分热情,带着明显的示好感觉。
他原以为汤煦是对邢露有那份心思,现在看来,似乎另有隐情。
汤煦解释起来:「此前我拜见师父,见到师父和邢师姐闲聊,语气十分客气,态度也是不同其他元神境。」
「哦?」陈庆听到这里,心中一震。
汤煦的师父是谁?
那是紫薇道的首座,实打实的法相境高手。
在这景阳福地之中,修为便代表着身份和地位,法相境面对元神境,天然的鸿沟摆在那里,莫说是客气,便是多看一眼都算擡举了。
能让一位法相境首座以礼相待,这本身就极不正常。
便是陈庆自己,如今在福地内声名鹊起,元神榜上排名过百,面对法相境首座时也绝无可能平起平坐,该执的礼一样不能少。
「这位邢师姐,到底是什麽底细?」陈庆皱眉问道。
他想起了此前去玄衡庭见云岫衣掌宫的情景。
当时便是邢露出面接待,引他入内,举止也是十分从容,并没有寻常弟子面对掌宫时的拘谨惶恐。不仅如此,她还时常充当云青禾与他之间的传话筒。
云青禾是何人?
那可是云岫衣之女!
这说明邢露最起码和云青禾关系绝对不一般。
汤煦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师父,师父什麽也不肯说,只是告诫我莫要多问。」
他踌躇了片刻,小声道:「我私下琢磨了许久,猜测她十有八九和某位掌宫关系非同一般。」陈庆陷入了沉思。
和掌宫关系非同一般?
难道是云岫衣的弟子?
可他从未听说过云岫衣收过弟子。
不止是他,整个景阳福地似乎都没有关於云岫衣传人的任何传闻。
以掌宫弟子的身份,本该是万众瞩目的存在,不可能低调到这种程度。
可若不是弟子,又会是什麽关系?
陈庆越想越觉得蹊跷。
邢露的气质、举止、在福地中的地位,种种方面都带着一股与寻常弟子截然不同的味道。
就像是一层神秘薄雾笼罩在她身上,看得见轮廓,却看不清内里。
这让陈庆对邢露的身份越发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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