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5章 宋乾站了起来,在思索王小小的方案。 (第3/3页)
从腰间里摸出一把匕首,她拿刀尖插进海蛎子壳缝里,一撬,壳开了,肉完整地落在手里。
贺瑾看了一眼退潮的时间:“姐,你撬,我负责吃。”
王小小把她的水壶和贺瑾的水壶,拼成一个水壶水。
她用军用水壶放海蛎子肉,王小小速度很快,一撬壳就开,一会儿就把水壶装满。
王小小把水壶交给贺瑾,提着两个桶就和贺瑾往三轮车上走。
贺瑾跟在后面,忍不住说:“姐,你那力气分我一半多好。”
王小小面瘫脸:“分不了。天生的。”
两人回到三轮车边上,把桶往后斗里搁。贺瑾爬上车斗,王小小蹬起来,沿着土路往回骑。
贺瑾笑眯眯说:“姐,刚刚我忘记说了,你今天处理得比上次好。你没让那件事把你压住。”
王小小迎风没有说话,她也在慢慢成熟,她不一头冲,不是她冷血,她还有不得劲就好。
院子里,宋乾正蹲在石凳边上抽烟,丁旭在收衣服,沈卫在拆手摇发电机灯。
丁旭探头看了一眼桶,把桶接过去:“螃蟹?海蛎子?小瑾,去洗脚,看看脚有没有划伤?”
丁旭一脸嫌弃太子和小瑾刷螃蟹,把他们赶走。
丁旭拿刷子一只一只刷干净,螃蟹钳子举着夹刷子毛,他把钳子掰开,继续刷。
王小小起锅烧油,海蛎子裹了一层薄薄的玉米面和两个鸡蛋,下锅煎到两面金黄,滋啦一声响,鲜味蹿出来。
贺瑾站在灶台边上,鼻子抽了抽:“姐,海边真好,我喜欢吃海鲜。”
王小小面瘫着脸,把煎好的海蛎子拨到盘子里:“端过去。”
白菜下锅跟螃蟹一起炖,盖上蒸笼放上螃蟹。
王小小拿出留下的番茄,拌上白糖,这个是小瑾的。
宋乾坐在石凳上,看着桌上四个菜,煎蛋海蛎子、螃蟹炖白菜、清蒸螃蟹、糖拌西红柿。
五个人围着石桌坐下,丁旭伸手就抓螃蟹,烫得直甩手。
丁旭一边剥一边嘟囔:“以前在家里吃螃蟹,我奶都是剥好了给我,壳是壳肉是肉,摆得整整齐齐。”
贺瑾头也没抬怼道:“哥,那是你奶。咱这儿只有姐,姐能给你剥?”
丁旭看了一眼王小小面瘫的脸,把剩下半句话咽了回去。
沈卫剥螃蟹剥得最认真,蟹腿一根根掰下来,肉剔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码在自己碗边。
丁旭看了一眼他碗里:“大哥,你剥这么干净,舍不得吃?”
沈卫一本正经:“先剥完再吃,有顺序。”
宋乾叼着螃蟹腿,笑了一声:“都他妈是人才。”
贺瑾已经不剥螃蟹了,偷偷夹沈卫碗里的。
吃到一半,天变了,先是海边的风说来就来,上一秒还带着咸味的微风,下一秒就呜呜地灌进院子,差点掀了盘子。
丁旭眼疾手快按住螃蟹盘子,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帽子。
宋乾站起来,抬头看天。
西边的云压得极低,黑沉沉的,像一块铁板往岛上扣过来。海面上原本灰蓝的浪头开始翻白,一浪盖一浪,往岸上砸。
他看天的功夫,王小小他们已经把碗筷拿进厨房。
王小小赶紧说:“估计要下雨,风太大,锅碗瓢盆拿不出去,把一个缸的水先装进锅碗瓢盆里。”
他们饭也不吃了,把家里所有锅碗瓢盆给装满水,放进屋里。
他们全部干完,啪啪啪啪打在屋顶上、石桌上、水缸盖上,声音密得连成一片。
五人坐在炕上。
雨越下越大,屋顶角落开始有地方渗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王小小心疼:“唉!没有容器了,这水真是好东西。”
丁旭吐槽道:“小小,水泥顶,居然漏雨,后勤工程兵干活不仔细。”
宋乾把烟掐了,看着海边:“这浪不正常,是台风吗?看样子明天船不一定来。海军说派的通信兵,估计要推迟。”
丁旭歪在炕上,忽然开口:“宋哥,这场雨,赶海是赶不成了。明天干什么?”
宋乾看了他一眼:“老子不是说,浪不正常吗?估计是台风。”
丁旭不解:“难道台风要两三天不成?”
宋乾摇头:“我没有经历过台风,我也不懂。”
沈卫突然说:“台风天,不出门,瞭望哨看不清海面,巡逻艇出不去,家属院的人也都缩在家里,外面没人。如果有人在这种时候在家里往外发报,被发现的概率最低。”
宋乾把刚拿出来的烟又塞了回去:“小瑾,你有简易收索电台的设备吗?”
贺瑾摇头:“材料不够,即使有材料,这些是不防雨水的,这么大的风雨,没有五分钟,直接报废。”
王小小想起来后世报到,有些地段受台风影响:“台风太大,安全第一,集中起来去学校管理。我们不敢肯定有电台,但是集中起来,绝对没有人发电台。”
宋乾站了起来,在思索王小小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