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对辽战事 (第2/3页)
想把他请回去,好好再讲解一番。
而朱由检也明白众人的心思,连忙开口劝道:
「诸位乡邻切勿心急。」
「衙门的差役已经说了,不日便会有人前来授课。」
「在下一介书生,对农事也是一知半解,若是胡乱解读,反倒容易误了全村生计。」
「依我之见,不如趁这几日空闲,先在村里把试种新粮的田亩划出来,规整规整;」
「各家各户再出一名熟手,准备跟着官府派下来的老农学艺,等学成了再传授家人。」
「如此才算稳妥,如何?」
毕竟是读书人,朱由检说的话在河头村还是有些分量的。
在场的一众乡民听完後也觉在理,於是便打消了请他用饭的念头,转而各自散去查看地垄,划拨田亩。
在焦急的等待中,三日後,官差终於带着一位老农如期而至。
负责教授河头村的庄稼汉也姓陈,唤作陈冬生,来自福建南安,是南安侯郑芝龙的同乡。
刚一见面,乡亲们就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了陈老汉,想要打听打听甘薯是不是真能亩产千斤。
陈冬生被围在人群中间,显有些拘谨,他中了一辈子地,哪能想到今天?
「各……各位乡亲别急,听老汉慢慢说道。」
「早在前明万历年间时,老汉便开始种植起了这玩意儿;当时正值福建大旱,於是府台大人便下令在全省推广甘薯。」
「老汉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将信将疑地种下了。」
「而正是靠着这番邦物产,我一家老小以熬过荒年、保全性命。」
「此物不挑水土、无惧乾旱,绝非虚妄浮夸之词,放心,朝廷不会骗咱的。」
「尽管跟着老汉学手艺就是了。」
众人听完大喜过望,连忙簇拥着陈冬生来到田间地头。
选了一片地势略高的沙土地,陈冬生手把手向乡民们示范起了甘薯的栽种之法:
「记住了,栽甘薯不能平种,起高垄,至少也要八寸。」
「垄顶要平,垄沟要深,如此才能保墒、排水。」
「若是土质黏重,可以掺入些草木灰或牛马粪,疏松土地,让根须散开。」
紧接着,他从腰间的布兜里掏出了几段的薯苗,比划道:
「就这麽一小段,约莫三四寸长,二分入土,一分在外。」
「要斜着插进去,覆土半寸,不能太深,否则不长薯块;也不能倒插,倒插就只长藤不长薯。」
「切记切记。」
朱由检举着纸笔跟在一旁,适时问道:
「敢问老丈,这一亩地该插多少苗?」
陈冬生不假思索,立马答道:
「这个看月份。」
「栽早,苗就稀些;栽晚,苗就密些。」
「眼下是二月份,每垄大约三十株左右就够;到了五月时,加到六十株;若是七月才栽,那就百来株往上了。」
经过一番详解和操演,陈冬生最後又叮嘱道:
「甘薯这东西最怕冻,切记一定要赶在冬至之前全部挖出,否则薯块会因霜冻而腐坏败烂。」
「尤其在北方,你们就更加注意藏种和储存了。」
「藏种一般在九月、十月间挖取薯块,挑选近根、先生者,要确保外皮无损。」
「至於储藏方法嘛……」
他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笑了笑,
「老汉生在南方,对北方实在不太了解,恐怕就只能靠你们自个儿想法子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朱由检立马从怀里掏出了月报:
「老丈无需担心,官报上早已刊载了北方甘薯的越冬储种之法。」
「可以用软草包裹,挂在通风处阴乾;也可以用用软草内外包裹,置於无风和暖、不近霜雪、不受冰冻的地方。」
「实在不行,那乾脆就在在霜降前於灶下掘窖,深一尺五六寸,铺上稻糠和黄土储存;」
「同理,也可以将其放在木桶或瓦器中,以稻糠覆盖,放在向阳近火处。」
在两位陈家人的帮助下,河头村的乡民总算是一点点学会了甘薯的栽种之法,随即便开始在自家田垄边忙碌了起来。
全国上下,尤其是在北方大地,类似的场景正在各州府县间不停上演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