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极限施压 (第2/3页)
鞑子不答应,那咱们就继续攻城;而如果鞑子应下此事,那我等便可事後动手,将这帮鞑子给全宰了。」
此言一出,帐内众将皆是一愣。
先收降再杀降?怎麽总感觉有出尔反尔、失信於人之嫌?
不过转念一想,这好像也是个法子,既能避免汉民被屠,又能不纵一寇、全歼残敌,彻底杜绝後患。
兵不厌诈,面对蛮夷倒也不必讲什麽信义。
武毅侯李定国沉吟片刻,开口道:
「末将觉可以一试,只不过……诈降诱杀、事後食言终究有损信义,恐怕传出去对陛下、对我军的名声有些不利。」
但江瀚却丝毫没觉有什麽不妥,反而大手一挥:
「尝试一下也好,毕竟是三万条人命,一点虚名何足道哉?」
「再说了,对鞑子咱还讲什麽信誉?」
「反正都要赶尽杀绝,只要把鞑子给全杀光了,谁又会替他们喊冤?」
「就这麽办,来人!」
「立马修书一封,勒令鞑子三日内必须献城投降;否则我大军便即刻攻城,城破後鸡犬不留!」
皇命既下,军中文武立刻行动起来。
当晚,一封措辞严厉的逼降信便被射进了海州城内。
「朕提兵二十万众,渡辽河、破牛庄,兵锋所至,势如破竹。」
「如今尔等以海州汉民为质,妄图要挟王师,实属痴心妄想。」
「朕今日有言在先,你等若敢屠害城中汉民,城破之後大军必定十日不封刀,尽数屠戮城中胡儿,以慰无辜冤魂!」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亦非好杀之人。」
「三日内献城投降,释放城中汉民,朕可承诺不杀降卒;若是执迷不悟,城破之日,当知所言非虚。」
「朕起兵以来,素以军纪严明、不滥杀降卒平民为信,天下有目共睹。」
「何去何从,尔自斟酌,勿谓言之不预也。」
读过这封杀气腾腾的信件後,为首的副都统蓝拜也慌了神,当即便找来了启心郎汪持节。
而汪持节看过後,同样也是脸色惨白,越看越是心惊。
他原本笃定汉皇爱惜名声,顾忌羽翼,必定会投鼠忌器;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全然不顾青史非议,执意要强攻城池。
这可怎麽办?难不成真要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汪持节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糟糟的,迟迟不敢开口。
毕竟他只是区区一介秀才,以他那点眼界和阅历,当个师爷幕僚都有些勉强,更遑论对军国大事做出决断了。
再加上如今敌人大军压境、兵临城下,扬言要血洗海州;在这等重压下,他哪里还拿出什麽像样的对策?
沉思良久後,他才总算勉强提出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副都统,要不咱再等等看?」
「万一那汉人皇帝临时改变了主意,又或者有其他状况,说不定还有些缓和的余地。」
「满洲八旗男丁本就稀少,咱们镶蓝旗大半家底都在城中,真要是鱼死网破,实在是有些划不来。」
蓝拜此时也是六神无主,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想了半天也只勉强挤出一句:
「那就……再等等?」
「反正那贼人给出的时限是三日,也不急於这一时半会儿。」
汪持节松了口气,连忙拱手道:
「正是此理。」
「依我看,您最好再下道命令,让手底下看管校场的将士收敛些,别再对那帮汉民动手动脚。」
「如此一来,也能避免节外生枝、彻底激怒那贼军。」
蓝拜听罢猛然惊醒,连忙吩咐道:
「言之有理!」
「你这就拿着本将的手令,亲自去一趟城西校场,务必严加约束兵卒,莫要再生纰漏!」
两人一通商议,虽然看似没商量出什麽解决办法,但其实彼此都有了几分默契。
拖延观望,一来是心存侥幸、试图等候转机;二来则是待价而沽,能多争取些筹码。
之所以没点破此道,只是碍於身份颜面,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可他俩选择暂时按兵不动,不代表城外的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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