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回返 (第2/3页)
说沿途冻饿而死者甚众,连战马都杀了不少,才总算勉强熬过这段最冷的日子。」
「朕估计,等开春青黄不接时,鞑子应该会继续往新义州和宽甸六堡方向逃窜。」
「毕竟这一路往北都是深山老林,毫无补给可言;」
「要想养活麾下仅剩的那几万八旗壮丁和其余老弱妇孺,济尔哈朗很可能故技重施,兵临鸭绿江畔,向朝鲜施压,要求李氏提供粮草物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朕已经吩咐了顺国公,等开春雪化後立刻从复州派兵向西,继续施压;」
「而我等渖阳,抚顺方向,则需要派遣一只偏师沿着赫图阿拉、连山关、通远堡方向追击,。」
「两项夹击下,堵住鞑子所有退路,使其只能往朝鲜境内逃窜。」
「此事朕已经交代给了卫国公,日後将由卫国公和顺国公全权负责朝鲜战事。」
「而朕出关日久,也是时候回该返京师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将都有些愕然,不由面面相觑起来。
说实话,在几位领兵的公侯看来,收复辽东本就是水到渠成、毫无悬念之事。
毕竟鞑子主力已经在关内的几场大战中折损了大半,精锐尽丧、军心溃散;剩余侥幸逃回关外的数万手下败将,根本无力固守千里之地,平定辽东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整场战事的核心从来都不是收复辽东故土,而是驱逐残敌,将溃败的鞑子赶入朝鲜境内,借虏寇之手趁势拿下半岛。
只是万万没想到,如今大事未定,陛下便打算回返京师;显此次御驾亲征,更像是为了屠戮女真、毁坟掘屍而来,实在是令人有些出乎意料。
沉默片刻,卫国公曹二放下酒碗,第一个开了口:
「陛下,要不......要不您再多留几日?」
「臣估摸着拿下朝鲜也就是一年半载的事,应该花不了什麽功夫。」
「陛下乃三军砥柱,若是您不在军中坐镇,臣等担心征朝万一出了什麽岔子,信使辗转奔波,未免也太过耽误时机。」
江瀚摆了摆手,端起酒碗淡淡道:
「不必多虑,如今大局初定,拿下朝鲜应该不成问题。」
「眼下鞑子已是穷途末路,只能逃亡朝鲜避祸,并朝鲜君臣索要粮草补给、甚至劫掠民众以求自肥。」
「虽然朝鲜君臣素来怯懦软弱,但如今鞑子被咱们一路追杀,早已成了丧家之犬,难不成朝鲜人还能继续忍气吞声?」
「只要双方翻脸开战,那征朝一事就成了大半,剩下的便是我大汉天兵挥师入朝、收拾残局。」
话虽如此,但曹二却还有些不放心:
「陛下难道就不担心朝鲜人把那鞑子给剿了?」
「朝鲜虽然算不上什麽兵强马壮,但毕竟也是占据一隅的王国,举国上下好歹能凑出十几万兵马。」
「万一那鞑子被朝鲜君臣集结重兵给围歼了,那咱们岂不就失了出兵的藉口?」
江瀚闻言哈哈一笑,摇头道:
「卫国公可千万别高看了朝鲜军队。」
「朝鲜虽然举国十几万兵马,看似人多势众,但实则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顿了顿,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朝鲜的军制叫作五卫制,是效仿府兵制和卫所制形成的,本质还是闲时耕种、战时出征那套。」
「这套兵农合一的军制在明初洪武、永乐年间尚且还有些战力,但承平百余年,到了弘治、嘉靖时期便已军备废弛、战力大跌。」
「以至於万历二十年,倭寇兵发二十万渡海攻打朝鲜,短短一月时间,便打朝鲜几乎全境沦陷、国土尽失。」
「彼时的朝鲜国主李昖仓皇出逃,数次遣使奔赴大明痛哭求援,否则便只能内附,声称宁可死在天子之国,也不愿死於倭奴之手。」
「随後的故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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