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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交锋

    第434章 交锋 (第2/3页)

    我千里奔逃,历尽艰险才回到索家,满心以为血脉至亲定会为我撑腰,为我讨回公道。

    可我终究是高估了你们口中的宗族情义,低估了你们深入骨髓的凉薄与功利。

    你们一番权衡利弊,不愿为我这一介寡母、一双稚童得罪强人,最终选择忍气吞声,任我万般委屈,无处伸张!

    似你们这种人,抖出来的秘密对你们没有半分好处,反要惹一身腥,你会说吗?」

    索弘被她说得脸面涨红,大怒道:「你这丫头,懂什麽?元阀与我索家实力相当,中间又隔着其他门阀,替你撑腰?又如何撑腰?

    你父亲特意将金泉镇赐为你的封地,这还不算疼爱於你?我索家可从无女子受封地的先例!」

    索醉骨满心寒凉,冷笑一声,道:「我父亲赐我金泉镇,是愧疚居多,还是算计居多,二叔你心知肚明。」

    「些许愧疚或许有之,但也不多。你们不过是想封我的嘴,不让我张扬元家苛待了索家嫡女!

    更重要的是,你们是为了我儿元澈,因为他是元家的嫡房长孙。

    用一座金泉镇做投入,他日澈儿长大成人,说不定就能凭着他的出身,为索家带回百倍千倍的回报,你们,在做买卖!」

    索弘听得脸色一白,索醉骨与索缠枝并肩而立,双姝亭亭,眸光凛冽。

    眼见二女毫无惧色,索弘心念一转,忽然长长一叹,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醉骨啊,你怎能如此揣测你的父亲?我等长辈,向来对你们疼爱有加。

    当初隐忍,也是顾虑到澈儿的处境为难,唯恐彻底闹翻,断了他认祖归宗的希望,我们是忍辱负重、一番苦心呐!」

    「说得真好。」

    索缠枝听了只觉讽刺至极,冷笑着接口道:「二伯,好一个忍辱负重,好一个为晚辈考量!

    那我呢?当年我在於家接亲途中,夫君便遇刺身亡,彼时礼尚未成,若长辈们当真疼惜我,是不是该把我接回索家,婚约作废?

    可你们做了什麽?为了保住索、於两家的联姻,守住索家插手於阀的筹码,你们派来的屠嬷嬷,逼我继续履行婚约。

    哪怕是到了於家,於阀主主动向你提出解除婚约,你也拒绝不肯,这是为了我好?

    甚至,为了能把控於阀,方便索家干涉於家的事,你们不惜逼我借种生子!

    这就是你口中的疼爱体恤?这就是你口中的长辈苦心?」

    句句质问,字字诛心。索弘心头怒火翻涌,却被这番话一时间质问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咬了咬牙,阴鸷地盯着索缠枝道:「好,好得很!你们翅膀真是硬了,这是要造反呐!」

    他看向索醉骨,冷冷地道:「醉骨,你不要忘了,你的根基是金泉镇,而金泉镇是我索家赐予你的封地!

    你麾下精锐,皆是金泉子弟!你若执意叛离宗族,我索家即刻收回金泉镇封地!

    我倒要看看,你亲手训练的兵马,是否甘愿追随你背井离乡!

    如果没了这些金泉子弟,你拿什麽被於家重用,拿什麽立足於阀?」

    「二叔,你可以试试看!」

    索醉骨清冷的眸中无波无澜:「我不否认,我麾下三百精骑,都是我早年在金泉镇亲自招募、一手操练,是我的底气。」

    「但如今,他们早已不是我唯一的依仗。我的兵马已经开始扩容了。

    而且我当年在金泉镇募兵时,我先选无牵无挂的孤儿,他们在金泉故土,本就没多少牵挂。

    索家若要收回封地,我不敢说对我没有影响,却不足以撼动我的根本。」

    「再者,我父亲赐我封地,本就是看中澈儿元家长房长孙的身份,图谋日後的回报。

    今日你们若要收回金泉镇,便是斩断我与索家最後一丝牵连。

    从此我索醉骨,与索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我求之不得。」

    索缠枝冷笑道:「你们索家之前袖手不理我们的危机,现在又因阿骨姐姐成为於阀家臣,而要收回她的封地?

    好,好的很,二伯既要如此绝情,那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

    你们收,你们今天就收,我明天就让稷儿赐一块更大更好的封地给她。

    此前慕容阀来犯,我於阀濒临覆灭、岌岌可危,索家身为姻亲盟友,却隔岸观火、坐视我於阀受难,一心坐等两败俱伤、坐收渔利!

    如今我於阀自己击退了强敌,你们不施援手也就罢了,反倒因为阿骨姐姐帮助了我这个妹子,便要褫夺她的封地。

    那我们就让天下人都看看,索家究竟是如何对待於阀这个姻亲兼盟友的,你们又是如何对待阿骨姐姐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会传遍河陇!

    从今往後,谁还信你的联姻?谁还信你的结盟?从此背信弃义是索家,唯利是图也是索家!

    我倒要看看,是索家能毁了我们姊妹俩,还是你们自毁前程。」

    索弘脸色惨白如纸,胸中气血翻涌,他一屁股跌坐椅上,气得浑身发抖:「好,好!

    你们这是要自绝於索家,自绝於索家呀!」

    索醉骨平静地道:「二叔,从我当年千里逃亡,回到金城那天起,我便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情虚妄,靠山也无用,人,一定要靠自己。」

    索缠枝则冷冷地道:「二伯,你们的每一分温情背後,都藏着算计。这种恩情,我不敢要,也不屑要。」

    说罢,两人转身便走,再无半分留恋。

    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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