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116 老朱的凝视(2/2更)

116 老朱的凝视(2/2更)

    116 老朱的凝视(2/2更) (第1/3页)

    夕阳西坠。

    暮色沉沉,秋风带着冰冷呼啸而过。

    秦淮河边。

    卫博士在许家外来回渡步,秋风冰冷,他却急的满头大汗。

    他已经来了小半个时辰了。

    董桂花告诉他,许克生去送了一拨客人,之後就一直没有回来。

    卫博士起初以为许克生临时有事,没想到眼看着太阳要落山了,许克生还没有来。

    门口放的礼物,是他帮着搬进去的。

    邱少达他们刚才来了,等了片刻又走了。

    他们本来约了许克生一起吃饭,然後去魁星阁烧香。

    许克生却一直没有去。

    邱少达等了片刻,在同学的催促下也走了。

    卫博士心里终於确定,老师遇到麻烦了。

    老师是守时的君子,不会爽约的。

    可是,自己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兽医博士,该去找谁求助?

    衙门都下值了,即便去找,态度好就是敷衍,不好就是一顿臭骂,没人会在乎一个生员的去向。

    他将认识的人梳理了一遍,却没有可用之人。

    他突然想到许克生常提起的戴院判,此人医术高明,为人正直。

    卫博士当即决定,去找戴院判试试!

    ~

    董桂花一样焦躁。

    凭直觉,许克生必定出事了。

    可是她一个女人家,出门都不知道找谁,父兄又不在身边。

    她在院子里焦躁地来回走,阿黄都被她绕晕了。

    终於,她忍不住走到门口说道:「卫博士,二郎肯定是出事了!往常他出门都要告诉奴家去哪里。这次却突然没了动静。」

    卫博士微微颔首,「董小娘子,在下现在就去找人。」

    「去找谁?」

    「在下先去找谢十二公子,询问他知道吗。如果他不知道,就去找太医院的戴院判。在下知道院判的家,只是要借你家驴子一用。」

    「牵去吧,快去!」董桂花连声催促。

    ~

    路上空荡荡的。

    除了秋风卷起的落叶,已经看不到行人,偶尔有巡逻的兵马司的士兵路过。

    卫博士催着驴子,一路跑的飞快。

    他先去了永平侯府。

    这个时候门房已经没了访客,只有卫博士一个人。

    门子一开始是不愿意通禀的,一个不入流的医学博士竟然求见侯府的公子?

    谁给你的大脸?

    直到卫博士送上一个厚厚的红包,陪着笑说道:「请转告公子,是和许相公有关的。」

    门子摸摸红包,心里很满意,这是个懂事的。

    「好吧,看你着急的样子,咱心善,去给你说一声,见不见可要看公子的心情了。」

    看着门子的身影,卫博士再次庆幸自己重新回了太仆寺。

    虽然「兽医博士」不入流,但好歹是官。

    如果还是庶民,今天门子一定将自己打出去。

    2

    半晌,门子回来了。

    卫博士急忙迎上前问道:「十二公子怎麽说?」

    门子只说了一句:「候着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门房里十分静谧,门子在里面打着盹。

    卫博士急的满头大汗,汗水汇聚,又流进脖子。

    时间流逝,离进考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卫博士在屋里急的团团打转。

    就当他要再次给门子塞红包的时候,谢十二姗姗来迟。

    谢十二看了一眼门房,都不用找人了,只有一个焦躁的中年男子,衣服陈旧邋遢。

    「老卫?!」

    谢十二有些惊讶。

    凡事玩赛马的纨絝对京城的知名兽医都了如指掌,其中就有太仆寺的卫士方。

    「在下太仆寺兽医博士卫士方给公子请安!」

    在谢十二的记忆里,卫士方只是太仆寺的兽医。

    谢十二拱手笑道:「老卫高升了!也不早说给你庆贺一番!恭喜高升,改日一定送上薄礼!」

    谢十二礼节给的十足。

    有水平的兽医都值得笼络,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给对方留下好印象,治病的时候才会下力气。

    「谢公子!在下惶恐。」

    卫士方忍着焦虑,拱手客气道。

    谢十二见他焦躁不安,似乎有要事,便不再客套,直接问道:「你是许相公派来的?」

    「禀十二公子,许相公送您走之後就一直没有回家,所以在下来询问,公子是否知道他去了哪里?」

    卫士方一口气说出了问题。

    谢十二吃了一惊,许克生失踪了?

    他不动声色地回道:「我不知道。我去找许相公是给诊金的。他没有和我一起走,我告辞之後也不知道他後续去了哪里。」

    卫博士当即拱手道谢:「多谢十二公子告知,在下告辞!」

    他相信谢十二的话,来之前他就推断老师的失踪与谢府无关。

    卫博士匆忙出了谢府,他还要去找戴院判求助。

    ~

    谢十二拔脚去了书房。

    一个生员在即将进科场的傍晚失踪了,这件事很快会发酵的,等乡试结束会传遍京城。

    偏偏自己还卷了进去!

    许克生的失踪太蹊跷了,在送自己离开後人就不见了!

    这种巧合让谢十二不寒而栗!

    不会是有人要做局,坑害永平侯府吧?

    他不知道许克生是太子的医生,但是凭直觉,他认为这事不简单。

    这件事必须告诉父亲,家里要早做准备!

    谢十二进了书房。

    永平侯正在和府里的清客闲谈。

    清客们纷纷起身施礼:「见过五公子!」

    谢十二拱手还礼後,讲述了刚才的遭遇。

    清客们的想法和他一样,会不会是有人在算计侯府?

    永平侯的脸色变得凝重,立刻追问道:「那个生员叫什麽名字?」

    「父亲,他叫许克生。」

    「你请他治过战马?医术如何?」

    「很厉害!一语中的!」谢十二挑起大拇指。

    「知道了。你下去吧,今晚的事情不许和任何人谈起!」

    「父亲?这其中难道————」谢十二看着父亲凝重的神情,吓了一跳。

    「父亲,难道儿子给家里招祸了?」

    「别担心,不是冲咱们家来的。」永平侯摆摆手,坦然道,「听话!记住守口如瓶就是了!」

    谢十二急忙点头道:「儿子一定将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里。」

    看着儿子走远了,永平侯遽然起身:「来人,更衣!我要进宫面圣!」

    儿子不知道许克生是谁,可是他知道啊!

    他进宫探望太子见过许克生几面,那是太子最重要的医生。

    只是陛下、太子都一再叮嘱,不许在外泄露许克生的身份,他无法和儿子细说。

    但是。

    太子的医生失踪了!

    这是天大的事情!

    必须第一时间去禀报陛下!

    也顺带洗脱儿子的嫌疑。

    永平侯出了侯府便打马狂奔,直奔东华门。

    马蹄声急骤,击碎了暮色的静谧。

    ~

    出了永平侯府,卫博士骑上驴子再次出发。

    快要宵禁了,必须在此之前找到戴院判。

    不然自己行动不便,就没人去救老师了。

    他先就近去了太医院。

    戴院判不在!

    卫博士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催驴一路向北,戴院判的家在鸡鸣寺附近。

    一炷香後,卫博士在一个院子前勒住了驴子。

    一人一驴都大汗淋漓,口鼻喘着粗气。

    卫博士跳了下去,在地上一个趔趄,还没站稳就冲向门前。

    大门紧闭,卫博士上前猛拍:「院判!院判!」

    门後传来一阵狗的叫声。

    院里传来不慌不忙的声音:「来了!」

    是戴院判的声音!

    卫博士心里一松,找到人了!

    两腿酸软,差点一屁股坐下,事情终於有了一点希望!

    戴院判已经习惯了病人家属的砸门,上前打开了门,温和地问道:「病人是什麽问题?」

    卫博士一把抓住了他,快速地说道:「院判,许启明失踪了!」

    戴思恭犹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反手抓住了他:「你,你说什麽?他今夜不是要进考场吗?」

    「他突然就不见了!」卫博士跌足叫道,「考篮、印卷、卷票什麽的都丢在了家里。」

    戴思恭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松开了卫博士,他沉声询问道:「你怎麽称呼?」

    「在下太仆寺兽医博士卫士方。」

    「哦,启明和老夫提起过你,你————算是他的记名弟子。」

    「呃————是,是的,院判。」卫博士连连点头,眼圈都红了。

    原来老师已经当我是他的弟子了!

    戴院判见他神情惶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别急,这是京城,治安一直很好。也许中间有误会。你将了解的和老夫细说。」

    卫博士受他的影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他将自己去了许家之後了解到的,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院判,就是这样。在下去了路口、附近都找了,没有见到人!」

    戴院判又问道:「会不会和同学吃饭去了?今晚要进科场,考生有考前聚餐的习惯。」

    卫博士摇摇头:「和他最要好的两个同学都来找他了,没见过他人。」

    戴院判的神情凝重了。

    许克生可是被绑架过一次的,难道那群恶魔又回来了?

    「老夫现在入宫,去禀报陛下和太子殿下。」

    卫博士连连点头:「那您老快去吧。」

    一个生员考前突然失踪,值得去禀报陛下!

    戴院判回去换了常服,和家人交代几句就匆忙出门了。

    仆人已经备好了驴,卫博士上前和仆人一起将戴院判搀扶上驴。

    戴院判坐稳了之後,安慰道:「卫博士,启明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是,有您老在,在下不担心。」卫博士急忙回道。

    戴院判催动毛驴跑了起来,然後猛抽一鞭子。

    看着猛跑起来的驴子,几个呼吸就跑没了身影,卫博士感到了戴院判的焦虑与恐惧。

    卫博士深吸一口气,也重新上驴。

    顾不上宵禁了,再去找人救老师。

    这次就去找————

    锦衣卫的董百户!

    ~

    咸阳宫。

    寝殿灯火通明。

    朱标晚上没有朝政要处理,用过晚膳後就斜靠在软枕上休息。

    吕氏坐在一旁,轻声慢语地陪着他说话。

    这次她带了太子的几个女儿,还带了两个小儿子,七岁的朱允,还在褓中的朱允熙。

    自从朱标病重,他还是第一次见最小的两个儿子,开心地逗弄了片刻。

    朱允炆、朱允通两个人也在一旁伺候。

    太子一家人终於团聚了。

    寝殿里其乐融融。

    朱允熥看到书架上单压了一张纸,上面罗列了不少金额。

    他随手拿起来扫了一眼:「父王,这是您的润笔?才给十贯钱?」

    朱标纠正道:「那是许克生的一部分润笔费。」

    「熥儿,十贯钱可不是小钱!一个力夫三年的工钱也不到十贯呢。」

    吕氏捧着茶杯附和道:「是不少了。」

    朱标笑道:「许生这个财迷,看到这麽多钱肯定美坏了。」

    内官进来请示道:「殿下,值班的御医请示,今晚是否再次针灸?」

    朱标摆摆手道:「不用了,本宫好多了。」

    「夫君?」吕氏关切道,「又哪里不舒服了。」

    朱标见瞒不过了,只好实话实说:「下午心跳有些急了,戴院判针灸了一次。」

    「又心悸了?」吕氏急忙问道,「怎麽不用膏药?」

    「膏药用完了。」朱标一摊手,「不太舒服我就用,结果用的太快,九张全用光了。」

    「那就继续做呀!」吕氏疑惑道,「不是有方子吗?」

    朱标摇摇头:「不是那样的。膏药的方子在用了九帖後要调整的。」

    吕氏催促道:「夫君,派车去接许生进宫吧?让他把脉,今晚开了方子,连夜将膏药做出来!」

    朱标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他今晚进考场,咱不打扰他考试。我没事的,院判针灸之後已经没事了。」

    吕氏嘟着小嘴,哀求道:「夫君,就开个药方,之後就放他去考试。」

    朱标摇摇头,再次拒绝了:「你不懂!考试这种事最好一门心思去应考,中间别有其他事掺合进来。不然影响心境的。」

    吕氏见他心意已决,只好作罢:「夫君总是只为别人考虑。」

    吕氏的眼圈有些红了。

    朱标握着她的手,笑道:「有院使、院判在呢,何况许生都说了,我没事了。孩子都在呢,坚强一些i

    」

    吕氏无奈,只好作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