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152 刚上任就来了两个大活

152 刚上任就来了两个大活

    152 刚上任就来了两个大活 (第3/3页)

的火炕是铺在书房的。

    许克生脱去外袍。

    刚坐下,竟然看到清扬拎着食盒进来了,将饭菜一一摆在桌子上。

    许克生忍不住笑了。

    「三娘呢?」

    过去这些都是周三娘的活。

    「王大锤」来这麽久,还是第一次见她做家务,许克生感觉有些违和。

    董桂花从外面进来,拎着一壶茶,「三娘在炕上,不愿意下来。她上辈子肯定是个冻死鬼,几乎是粘在火炕上了。」

    听着董桂花清脆甜美的声音,许克生一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洗了手,许克生坐在饭桌前,看着丰盛的饭菜,食慾大开。

    董桂花、清扬坐在火炕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清扬问道:「县尊老爷,今天是不是很威风呀?」

    许克生看了他一眼,」你别学桂花的口气,还是你自己的风格来吧。」

    一个极其沙哑的声音,偏偏拿腔捏调的,让人心里不适。

    清扬白了他一眼,「哼!」

    董桂花在一旁咯咯地笑起来。

    周三娘裹着厚厚的棉袄,像一头熊一般推门进来,「说什麽呢,笑的这麽开心?」

    进屋她就直奔火炕。

    董桂花和清扬坐在炕沿,她直接爬了上去,将自己裹成了茧子。

    清扬接口道:「询问大老爷今天的威风呢。」

    许克生苦笑道:「威风什麽?我都快累死了。」

    董桂花好奇道:「二郎,第一天去衙门能有什麽事?」

    许克生摇摇头:「」第一天就接了两个大活。」

    他将百里庆的案子、太仆寺侵占农田的事都说了一遍。

    清扬三个人都目瞪口呆。

    燕王府、太仆寺,这都是硬茬啊!

    清扬抱拳施礼:「县尊老爷威武!」

    ~

    周三娘急忙问道:「二郎,你打算怎麽做?」

    许克生咽下嘴里的汤,才回道:「百里庆的案子的嫌疑犯是藩王府的,按照朝廷的规矩来,已经上报给了陛下。」

    「太仆寺的暂时还不能判断是不是问题,我还要再调查一番,近期会派衙役下乡走访。」

    清扬却轻轻摇了摇头:「百里庆的案子如果朝廷来审,只怕还是不了了之。时间过去两年了,证人又改口了,翻案基本上不可能。」

    许克生点点头:「是啊。但是总要去做的。」

    ~

    清扬突然起身吹熄了灯,低声道:「墙外有人窥视。」

    「你们别出来。」

    说话间,她已经摸出腰间的八棱紫金锤,闪身出了屋子。

    月光皎洁,只见人影晃动,清扬一个起落已经跃出院墙外。

    外面传来几声闷响。

    之後一个黑影被扔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阿黄凑过去,闻了闻,张口就要咬,被跳进来的清扬喝住了。

    「起来吧。」

    黑影自己爬了起来,被清扬押着朝书房走去。

    许克生点亮了油灯。

    等来人站在门口,许克生惊讶地发现,竟然是百里庆。

    今晚的百里庆不是「乞丐」,而是「夜行侠」。

    百里庆打扮的十分乾净,一身淡灰色的棉袄,头发梳理的十分整齐,用网巾罩住。

    和之前一身酸臭味的乞丐形象,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许克生沉声问道:「怎麽违反宵禁,跑到这里来了?」

    百里庆噗通跪倒:「小人求县尊老爷做主!」

    许克生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朝廷的规矩,本官说了不算的。」

    百里庆却说道:「小人知道,老爷已经将卷宗送去了通政司。」

    清扬在一旁盯着他,皱眉道:「你要是真有种,就去皇宫外敲登闻鼓。」

    百里庆却苦笑道:「去过,但是张铁柱早有防备,派人在附近盯着,小人根本无法靠近。」

    许克生拉出一张凳子:「百里兄,请坐。」

    百里庆还在推辞,清扬一把将他提溜起来,放在了凳子上。

    百里庆只好乖乖坐下,继续道:「小人还去过应天府衙,但是府衙连状纸都不接。」

    「上元县收了小人的状子,但是王县令叫去简单询问了几句,就命人将小人轰了出来。」

    「小人屡次要刺杀张铁柱,但是他防范严密,都没有得手,有一次还被他设了陷阱,差点被他所害。」

    百里庆开始详细叙述当年的案子,几乎句句泣血。

    提起他的妻子、两岁的儿子,更是泪如雨下。

    董桂花、周三娘已经抹起来了眼泪。

    许克生沉默不语。

    清扬在一侧拎着锤子,面无表情。

    等百里庆说完,书房沉默了。

    许克生沉吟片刻,才打破沉默:「百里兄,我尽力而为。但是你也别抱希望,我朝司法就是如此。」

    百里庆脸色灰败,拱手道:「县尊能将案卷送给陛下,小人已经感激不尽了。」

    清扬咳嗽一声。

    百里庆起身告退,临走前又说了一句:「还有五天,张铁柱就离开京城,回北平府了。」

    清扬将他送了出去,这次是打开院门,让他走出去的。

    ~

    许克生看着饭菜,百里庆的案子压在心头,他完全没了食慾。

    周三娘问道:「二郎,你怎麽打算?」

    许克生苦笑道:「没打算。」

    那可是燕王。

    自己和他的关系已经很糟糕了,再次贸然和他掰手腕子,只是徒增自己的风险。

    虽然倾向於认为张铁柱就是凶手,可是毕竞没有证据。

    现在知道的全都是百里庆的一面之词,也不排除他美化了其中的部分环节。

    清扬回来了,带着一身寒气:「二郎说的对,这种事兼听则明,最好能审问一番张铁柱。」

    许克生摇摇头,这就更难了。

    董桂花起身撤了饭菜。

    清扬、周三娘跟着她一起走了。

    许克生坐到书桌前,拿出最近几天的邸报翻阅起来。

    四川已经彻底平定了月鲁帖木儿的叛乱,已经将俘虏的叛军将领压解赴京,其中就有月鲁帖木儿父子。

    ~

    万籁俱寂,月光澄澈如水。

    燕王府。

    书房烛火通明,温暖如春。

    燕王返回的行程已经定了,五日後出发,返回北平府。

    朱棣捧着热茶,斜靠在软榻上,「终於回去了!」

    这次回京经历的种种,让他疲於应付。

    尤其是大校场的赛马,竟然和父皇的骏马并列第一,至今还不知道是谁搞的鬼。

    朱棣还有些不甘心,「大师,大校场的那次,真的没有怀疑的对象吗?」

    「阿弥陀佛!」道衍低声道,「王爷,陛下肯定也让锦衣卫查了,但是都没查出什麽。」

    杜望之接口道:「只能所做手脚的人太厉害了,竟然手尾如此乾净。」

    朱棣缓缓点了点头,只能暂时吃了哑巴亏。

    杜望之又继续道:「许克生医术通神,又擅长兽医,他也是有嫌疑的。」

    道衍没有接口,虽然杜望之说的有道理,他和王爷都这麽想,但是没有证据啊!

    许克生可不是普通的医生,不能随便抓来拷问的。

    ~

    朱棣抖抖手中的邸报,叹息道:「一个十七岁的县令,本就极其稀罕了,现在还是在京畿要地。」

    杜望之回道:「在下在一些贵人家走动,听他们的口气,也是倍感意外。」

    朱棣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的出来,太子很信任他。以後他要是位极人臣,燕王府的日子只怕不好过啊。」

    道衍念了一声佛号:「王爷,许克生只是县令罢了,以後的事情谁好说呢?」

    「少年得志的,在壮年之後,成就了了的居多。」

    朱棣皱眉道:「他好像对本王很有意见。」

    道衍劝解道:「王爷,之前发生的几次冲突,都事出有因。他一个毫无背景的白丁,现在即便是举人、是县令,依然无法和王爷抗衡的。」

    「即便他是尚书又能怎麽样?王爷依然是王爷,是他无法干涉的贵人。」

    杜望之心里有些不舒坦。

    什麽叫「事出有因」?

    自己在谨身殿门前被戏耍,老脸丢光了,老夫做错什麽了?

    朱棣微微颔首,却又问道:「前几日,张铁柱和许克生差点起了冲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道衍已经掌握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回禀道:「王爷,是张铁柱遇到了仇家百里庆,许克生阻拦他追击,只因为百里庆刚刚拦住了一头惊驴。

    「而驴的主人,恰好是许克生的同窗。」

    朱棣被这复杂的关系绕的头疼,冷哼一声道:「这次回去,将张铁柱这厮送去边关,让他和鞑子打仗去吧,不要留在王府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