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太子很感动,这是纯臣!(2/2) (第2/3页)
克生知道她有些失落,但是没办法,留下来才是最优解。
当初想着去岭南,也有藉助清扬在海外的关系,做走私发财的想法。
但是现在去不了岭南,就安心在京城熬吧。
~
许克生打开窗户,招呼道:「三娘,吃饭吧?」
周三娘放下药杵,擦了擦额头的汗,「好呀!」
廊下已经被木板彻底围了起来,里面烧了一个炉子。
就是许克生想上奏的排烟炉子,用陶烧的管子,将烧炭产生的烟排了出去。
董桂花回来了,和清扬挽着手,一起有说有笑。
许克生将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
汤洒了不少,但是众人都视而不见。
「桂花,排烟炉子好用吗?」
董桂花却笑道:「你问三娘,她怕冷,用的多。」
周三娘却抱怨道:「二郎,木炭烧的太快。」
「用煤炭呢?」许克生问道。
「不好点火,但是火力比木炭强。你加的风门很管用,几乎一天都不用加煤」
O
许克生陷入了沉思,那就————用煤?
~
清扬捏着筷子,在一旁问道:「二郎,你现在是县令了,能安排几个人吗?」
「几个?」许克生随口问道。
「十几个,二十几个吧。」
许克生笑道:「要是年轻力壮,懂弓箭,可以去做步弓手。要是岁数大,可以去看门。」
清扬摇摇头:「步弓手、看门,钱都太少了。最好是钱多、事少的活。」
董桂花和周三娘都笑喷了。
许克生有些无奈:「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
清扬调皮地笑道:「说笑呢,想着你给他们找点事做。开个药铺子什麽,小生意就行。」
许克生突然有了想法,题本的难题也随之迎刃而解。
「三娘,给你做的炉子,是不是还有一个备用的?」
「有呀,在廊下呢。」周三娘回道。
「那我下午带走了。」
「拿去呗。」
许克生转头对清扬道:「有一个赚钱的路子,但是他们能吃苦吗?」
清扬重重地点点头:「能!」
「你有钱投资店铺吗?」许克生又问道。
「奴家没有。」清扬狡黠地笑道,「你有!」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清扬摆明了要吃大户。
许克生无奈:「好吧,等卫博士来吧,我找他拿钱。」
「能支多少?」清扬两眼放光。
「等晚上回来给你算一下帐,看你用多少,就支多少。」
「知道啦!」
~
许克生吃过午饭,拿着钱袋子出门,沿途找了一家铁匠铺子。
县尊老爷要打东西,大师傅立马放下手头的所有活计,亲自接待。
有高手的协助,东西很快做出来了。
就是带着长把手的圆筒。
大师傅从没有见过,奇怪地问道:「县尊老爷,这是做什麽用的?」
许克生笑道:「这是打蜂窝煤的机关。」
大师傅更迷糊了,蜂蜜————什麽的机关?
许克生付了两个机关的帐:「再做一个,送本官家里。」
许克生拿着新做的机关告辞了。
~
回到家,许克生去西院扒拉出一堆煤炭,抢起铁锤一顿猛砸。
董桂花她们都围拢过来,看着许克生忙活:「二郎,做什麽呢?」
清扬乾脆过来抢过锤子,」奴家来砸。」
许克生站起身,擦擦汗,「三娘说木炭不经烧,煤炭火太旺,我给做一个耐烧的炭火。」
周三娘听了眉开眼笑,「那就太好了。」
许克生对董桂花道:「以後不用柴火做饭了,也用这个。这个叫蜂窝煤」。」
清扬乾脆利索地砸了一盆碎煤渣,许克生加水、放黄土调和成泥。
然後拿出新做的机关,用力戳进煤渣里。
拿到空地的木板上,蹬一下机关上的踏板,一块蜂窝板掉落在木板上。
清扬看着好玩,立刻将许克生挤开:「让奴家试试。」
三个女人轮流试,很快将和的煤泥都做了,她们依然感觉不过瘾。
许克生解释道:「这些就叫蜂窝煤」。」
周三娘蹲下身子,看着新做的蜂窝煤:「怪不得叫蜂窝」,这麽多眼,真的很像蜂窝呢。」
许克生叮嘱董桂花道:「麻烦帮我烤乾了,我急着用。」
董桂花和周三娘擡着蜂窝煤去了厨房,许克生则对清扬道:「这就是给你的生意。这个冬天能赚一笔。」
清扬大咧咧地一摆手:「好呀!都听你的!」
说着话,她已经欢快地走了,步履轻捷地跟着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传来惊叫声、欢笑声,乱成一团。
许克生去了书房,研磨,提笔将中午没写完的题本补充完整。
董桂花她们也将蜂窝煤烤了半干,盛在了一个小竹筐里。
许克生则收起题本,换了官服。
该进宫了!
自己现在是大明的「忠臣」,就必须继续做「忠臣」该做的,去给百姓谋一点福利。
许克生出门雇了一个帮闲,让他挑着炉子、蜂窝煤、蜂窝煤机关,两人一起出发了。
~
帮闲看许克生一路向东,不由地疑惑道:「老爷,这是要去哪里?」
「去东华门。」许克生走在前面回道。
帮闲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将挑子扔了:「老爷,去————去皇宫?」
「是啊,快走吧。」许克生在前面催道。
帮闲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後面。
~
咸阳宫。
太子和重臣们的会议结束了。
大臣们躬身退出去没多会儿,太子妃吕氏就来了。
看到太子,她眼泪汪汪地:「夫君,燕王为何总和你的医生过不去。」
朱标屏退了左右,也忍不住叹道:「听说许县令从宫里出去,就一直忙着赈济百姓,几乎没闲着,晚上又被关了一夜。」
吕氏有些愠怒:「夫君,这事就这麽算了?」
太子看看她,低声道:「你糊涂啊,一个藩王的侍卫突然失踪了,又是在京城,父皇他脸上挂不住啊!」
吕氏擦擦眼泪,嘟着小嘴道:「奴家明白这个意思,但是燕王完全可以来找你,让你派人去找许克生问话,这样岂不是更好?」
朱标点点头:「你的这个法子是万全之策,老四和他有积怨,也有趁机清算的意思。」
「毕竟,许克生命人射杀了他的奴仆,伤了他的脸面。」
吕氏心中冷笑,只怕是父皇生气了,认为许克生犯了皇家的脸面吧?
吕氏又问道:「夫君,张铁柱现在是杀人,畏罪潜逃,燕王不会再说什麽了吧?」
朱标一摊手:「老四都给父皇请罪了,他还能说什麽?」
吕氏破涕为笑,「活该!」
朱标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我的身体好很多了,戴院判也在呢。」
吕氏轻轻摇摇头,「还是许克生给你开方子,奴家这心里更踏实。」
朱标坦诚道:「我也是。」
两人因为心心相通,不由地相视而笑。
~
朱标夫妇正在柔情蜜意,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两个公鸭嗓子O
朱标笑道:「两个崽儿回来了。」
吕氏轻轻抽手,起身拢了拢衣襟,然後快步走向殿门:「他们不能这麽快进来。」
吕氏在寝殿门口拦住了两个儿子,柔声道:「我儿,你们两个一身寒气,别扑你父王身上了,暖暖身子再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