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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被座师背刺了

    179 被座师背刺了 (第2/3页)

告辞。

    许克生跟着送到院门口。

    王院使站住了,笑道:「县尊就是神医,老夫这点鄙陋的医术就不献丑了。县尊只需借御药之力收口养气,不日便将大好。

    许克生客套了几句,看着王院使上马离去,才回了屋子。

    ~

    许克生吃了早饭,刚准备趴下,又有客人来了。

    县衙的庞主簿代表县衙的同僚,来探望上司。

    庞主簿走了没多久,凉国公府来了一个幕僚,是骆子英先生,代表凉国公来探望病人="

    之後是太子的贴身大太监张华;

    几位府学的同窗;

    就连府学的教授孟先生也知道了,特地派了一个学生来慰问。

    一上午下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

    许克生强撑着应酬,後背的伤口隐隐作痛,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只觉得浑身乏力0

    眼看到了中午,许克生苦笑道:「不会再有客人了吧?」

    话音未落,应天府来了一个姓曾的主簿。

    许克生认识此人,是应天府尹的亲信。

    一个矮瘦的中年书生在卫博士的陪同下进了书房,衣着朴素,脸上堆着笑。

    许克生迎上前,拱手见礼:

    ——

    「曾主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曾主薄连忙笑呵呵地回礼,语气热络:「许县尊客气了。听闻您遭逢箭伤,府尹大人忧心不已,特意叮嘱在下代为致意,盼您安心养伤,早日痊癒。」

    分宾主落座後,曾主薄接过卫博士奉上的茶杯,先寒暄了几句天气,随即话锋一转,关切地询问起伤势。

    许克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回道:「多谢府尹挂心,恢复得还算不错,若是不出意外,这几日便能结疤了。」

    曾主簿连连点头称赞:「县尊是神医,治疗箭伤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啊。」

    许克生笑着应付了几句,心中却存有疑虑。

    应天府尹是自己的座师,如果只是探视病情,应该是他的儿子来。

    可是来的却是府衙的主簿。

    莫非有公务要谈?

    许克生大概已经猜测到了,极有可能是北平府的人告状了,府尹派主薄来调解的。

    曾主簿从病情谈到了天气,从天气谈到了马匹过冬,最後丝滑地转向了太仆寺案,直到一杯茶去了一半,他才咳嗽一声,笑着问道:「县尊,有件事在下斗胆请教,北平府的百里巡检,还关在上元县衙的大牢里?」

    许克生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正是!此人路引不清,本官怀疑他私自伪造路引,正在核实。一旦确认他的罪行,就上报刑部。」

    「原来如此。」曾主簿笑了笑,缓缓说道,「北平府刑房的张书吏找到了府衙,希望能将人带去北平府受审。」

    许克生疑惑道:「北平府的理由是什麽?」

    「说是百里巡检在任上的帐目不清,涉嫌贪腐。」曾主薄解释道,「他们请求在除夕之前能带人回北平。」

    许克生却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决:「主簿,本官看了北平府的行文,他们已经将百里庆开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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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格意义上说,百里庆现在已经不是北平府的官员了。」

    曾主簿脸上挂着笑,侧耳聆听,不时点头迎合,却没接话。

    许克生继续道:「如今百里庆的路引疑点重重,本官必须查明真相,不能糊里糊涂地放人,以免纵了奸邪。」

    曾主簿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拱手道:「县尊,只是府尊想知道,在年前封印之前,上元县能否核实清楚路引的真假?」

    许克生心中一沉,上官看似是询问,实则已经定下了最後期限。

    他不由得有些纳闷,为何要如此急於定夺?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曾主薄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来的虽然只是刑房的小吏,但毕竟是来自北平府的,府尊不愿意太过拂逆,免得伤了两地官府的和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上元县能在年前审结此案,直接将人交给北平府,大家也能安安心心过个新年,岂不是皆大欢喜?」

    许克生解释道,「百里巡检————」

    他刚要说百里庆昨天还救了自己一命,转眼就想到这个经过很多人都不知道。

    他就没再继续说下去,,贸然提及反而不妥。他话锋一转,沉声道:「百里庆若是被带回北平府,只怕是凶多吉少,性命难保。」

    曾主簿笑而不语。

    似乎一个巡检的死活,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

    许克生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的打算是拖延到封印,让北平府的人无功而返,却没料到应天府尹先承受不住压力了。

    想来也是,百里庆的案子牵扯到了燕王府,府尹多半是忌惮燕王的势力,不愿过多牵扯。

    思忖片刻,许克生擡起头,目光坚定地对曾主薄道:「烦请曾主簿回去转告府尊,上元县必定在年前审结此案。」

    曾主薄得到了想要的答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忙起身告辞:「如此便多谢县尊了。您安心静养,在下这就回去将您的意思禀告府尊。」

    说罢,又拱了拱手,转身快步离去。

    ~

    看着曾主簿出去了,许克生对卫博士道:「代我送客。」

    他厌烦曾主薄的来意,丝毫没有出门送行的意思。

    胸口憋着一股闷气,许克生擡手打开了一扇窗户。

    一股寒气瞬间涌了进来,两只脚和小腿最先感到了寒意。

    寒气吹散了屋里的浊气,扑在脸上,让他打了个寒颤,也稍稍平复了几分烦躁。

    原本盘算好的拖延之计,被座师这麽一搅和,彻底落了空。

    许克生有些郁闷。

    只能另想其他办法去营救百里庆了。

    这让他有些头大,之前的计划高效、不容易出现意外,可是现在只能另起炉竈。

    卫博士见他招待客人太过劳累,有些心疼地劝道:「老师,再有客人就让学生出面招待吧,您就在书房别理会了。」

    许克生忍不住长叹了一声,「还有客人来吗?」

    卫博士看看外面,忍不住笑道:「有!」

    许克生也看到了,县衙的庞主簿去而复返。

    庞主簿一早就来了,现在再次过来,应该是公务了。

    庞主簿进了书房,拱手见礼,」县尊,应天府刚派了刑房的人来提百里庆,因为县尊不在衙门,下官拒绝了。」

    ?!

    许克生的心中瞬间燃起怒火。

    他总算明白了,原来曾主薄方才在这儿绕来绕去,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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