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0章 以血为引赌生死 (第2/3页)
又是画面。
和之前在洞穴里看见的不一样,这次的画面是动的,像是一幅被展开了的长卷。
他看见上古玉族的祭坛,祭坛上供奉着三件玉器。
透玉瞳。
弥勒玉佛。
仙姑玉镯。
三件玉器环绕着一块巨大的原石——龙渊玉母,散发着同频的光芒。
他看见守玉使们跪在祭坛周围,口中念诵着古老的咒文。
他看见三件玉器的光芒越来越强,最后汇聚成一道光柱,注入龙渊玉母之中。
玉母苏醒。
山川震动。
万物生长。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铜镜的光芒骤然消失,楼望和踉跄后退,后背撞上洞壁,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沈清鸢一把扶住他:“你看见了什么?”
楼望和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三玉共鸣的方法。”
秦九真眼睛一亮:“找到了?”
楼望和点头,又摇头。
“方法找到了,但……”
他抬起手,掌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是铜镜里掉出来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玉,通体漆黑,触手冰凉。
“以血为引,以玉为契。”楼望和一字一顿,“三玉共鸣需要三个人,分别以自身精血注入各自玉器之中,同时催动玉能,三者合一。”
沈清鸢接过碎玉,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三个人?”
“对,必须是三个活人。”
楼望和的目光落在秦九真身上:“九真没有玉器。”
秦九真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那还不简单?你们俩上,我给你们放风。”
“不行。”沈清鸢摇头,“三玉共鸣需要三种不同的玉能相互制衡,少一种都不行。”
秦九真的笑容僵在脸上。
楼望和接着说:“鉴玉台给我看的那段画面里,三玉之所以能共鸣,是因为上古玉族的三位守玉使分别持有一件玉器。一人持透玉瞳,主洞察;一人持弥勒玉佛,主净化;一人持仙姑玉镯,主守护。”
他看着秦九真:“少一个人,共鸣就会失衡,玉母的能量会失控。”
溶洞里安静下来。
热浪一波一波地涌过来,火玉髓的光芒一明一灭,照得三人的脸色变幻不定。
过了好久,秦九真才开口:“那就找个人呗。”
“找谁?”沈清鸢问。
“楼家还有不少人。”
“来不及了。”楼望和摇头,“夜沧澜已经在强行牵引玉母的能量,昆仑玉墟周边多地出现异象,再拖下去,不等我们找到合适的人,玉母就会被邪玉阵完全污染。”
秦九真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着的左腿,又看了看溶洞穹顶上的火玉髓,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
“我说你们俩啊,一个比一个死脑筋。”
他撑着洞壁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石台前,拿起那面铜镜。
“这镜子能测瞳力?”
楼望和点头:“鉴玉台是上古玉族测试守玉使资质的法器。”
秦九真把铜镜举到眼前,左看右看,忽然用力一握——
他的掌心里渗出血来。
刚才包扎好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铜镜上。
血液渗入镜面的瞬间,铜镜忽然剧烈震动。
一道极淡的光束从镜中射出,打在秦九真身上。
光束很微弱,和刚才笼罩楼望和的那道光柱完全不能比,但它确确实实存在。
沈清鸢倒吸一口凉气。
秦九真呵呵笑了:“我就知道。”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得意,又像是释然。
“我爷爷是玉匠。”
秦九真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当年在滇西,谁不知道秦老拐的手艺?一块狗屎地,他能给你雕出花来。”
楼望和愣住了。
“我爹是杀猪的,但我爷爷是玉匠。”秦九真把铜镜放回石台上,“我爹不想让我碰玉石这行,说太脏,太黑,太不是人干的活儿。”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可我骨子里流的是玉匠的血。”
铜镜上的血迹还在发光。
那光芒很淡,却倔强得很,像是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偏偏就是不灭。
“我不懂什么瞳力,也没有什么秘纹佛宝。”秦九真看着楼望和,“但我爷爷教过我一句话——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不成才。”
“你……”
“别废话。”秦九真打断他,“告诉我,怎么才能把血注入玉器里?”
沈清鸢上前一步:“九真,你想清楚了,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什么时候闹着玩过?”
秦九真瞪了她一眼,那双不大的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种从未见过的光。
“你们俩一个扛着楼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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