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一些稍有进展的事 (第1/3页)
看着白璐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萧云一时间有些错愕,趁着他愣神的功夫,白璐已经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出院了?”
白璐有些好笑地看着萧云,答道:“你不会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肖医生比你想象中的还不擅长撒谎哦,我还是知道一个因为病人的身体状况而拒绝亲友探视的医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着过段时间再来找你,原本计划去找柳青老师,路过医务室的时候朝里面看了一眼,发现你的床位已经空了,就想先来这里碰碰运气。”
白璐照着萧云先前的样子闭上眼睛,微微抬起头。
“你的眼光真不错,这是个好地方。”
“这里?啊,原来你发现了吗……”
萧云先是疑惑地重复了一遍,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当初从藏书阁拿到记载有零界法术的书卷后的那段时间,他一有空就会独自来这里整理思绪,练习零界法术,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白璐注意到了。
或者说,大概也只有白璐才会注意到这种事情。
“那么你想问什么?”
白璐睁开眼睛,直视萧云,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
“那个,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讨论这个,昨天你最后施展的那个法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零界·盾,没错吧?”
果然是这个,只是白璐直接将零界·盾指出来这一点,还是有些出乎萧云的意料。
他眼里的光微微闪了闪:“连这个你也发现了吗?天致告诉你的?”
“不是,我推测的,韩曜日就是用的零界法术,然后你拿到秘籍时那副样子,再加上昨天那个一闪而过的护盾,所以……”白璐说着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补上一句,“你放心,我还没有告诉他们,如果你真的不想说的话,我是不会透露出去的。”
“但是,”白璐的语气突然又变得认真起来,“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萧云安静地听完,轻轻笑了笑,说道:“不愧是你,别担心,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我已经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看白璐还没完全放下心,他补充道:“我发誓,昨天那种情况不会再次发生了,相信我。”
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听了萧云的保证,白璐担忧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
然后过了好一会儿,萧云既没看见白璐起身离开,也没听见她继续说话,他转过头去,发现她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想说什么。
他有些疑惑,主动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啊,不,那个,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被他这么一问,本来就没想到怎么开口的白璐显得更慌了。
她本来想着萧云本源的抽象程度和贺丰秋不相上下,说不定能从他这里找到一些思路,可真到了开口的时候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问什么,半天没组织好语言。
眼下萧云都主动问了,白璐只得硬着头皮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托盘而出。
“我有个朋友,由于他的本源很抽象,所以一直找不到适合的法术,我就想来问问……”
“贺丰秋?”
白璐心里一惊,萧云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他的本源是责任,那个法术确实不适合他。”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吗?”
萧云点点头:“所以我相信你说的,他不是故意伤害你,而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如果他的本源真是代价的话,那天我会帮着千恒揍他一顿也说不定。”
萧云朝白璐眨了眨眼,这让白璐紧张的心情松和了不少。
现在想想,那天贺丰秋离开的时候,在场除了谢闻宇以外,萧云是唯一没有对他流露出明显敌意的兽,原来是因为早就知道了贺丰秋有苦衷。
他当时追出去,一方面是为了避免雷千恒因愤怒而犯下大错,另一方面或许也是为了保护贺丰秋。
“是的,我跟他聊过了,那个法术根本就不适合他,可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能够契合他本源的战斗型法术,我想帮他,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白璐终于找到了将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的机会,面对自己的无力,她一时间显得有些低沉。
“所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适合自己本源的法术的?”
“这个……说实话,我也不是很理解。”萧云紧缩眉头,沉吟片刻,说道,“我就是感觉某个法术我能学,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去学习了。”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特意去挑选契合真实本源的法术吗?”
萧云又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
“大概吧,至少我没这么做过。”
这个答案显然不再白璐的预料之中:“可是,在学习 法术之前,不是应该先判断本源相性吗?”
“理论上是这样,但我也说不清我是怎么判断的。”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歪着脑袋思考起来,“一个法术摆在我面前,我大概就能感觉出来它适不适合我,有些东西看一遍就觉得很自然,有的则需要很长时间去适应。”
白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这个角度出发,她自己学习 法术的过程也差不多,无论是三字真言还是神言,她几乎都是一眼便认定其适合自己。
虽然本源与法术的关系属于二年级的课程,但白璐有课外阅读过相关书籍,因此她多少能够理解其中的原理。
法术本身并不属于某一本源,不同的本源都可能施展相同法术,只不过相性会影响学习难度、消耗以及最终效果。
可问题就在这里,所谓相性是什么意思?
白璐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点什么,又什么都没抓住。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的法术你会觉得很自然,有些却不会呢?”
“没有。”
萧云回答之干脆,让白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补充了一句。
“因为没必要。”
“你说得对,没必要……”白璐自己也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萧云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法术,她也找到了,他们根本不需要去研究这个问题,因为没必要。
“书上说,法术就是法术,本源并不会决定法术是什么,同一个法术可以为不同的本源使用,只是施法者需要用自己的本源去理解它为什么成立。”
萧云静静地看着白璐,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贺丰秋现在的法术其实是能被责任解释的。”白璐继续说道,“他认为,既然是自己主动给别人带去伤害,那他自己就理应先承受同样的痛苦,在这个逻辑下,他的本源应该是认可了这个法术的。”
说到这里,她又陷入了困惑,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既然解释得通,为什么相性还是这么差呢?这个逻辑明明也足够支撑这个法术的表现形式才对……”
“我不知道。”
听见萧云的回答,白璐多少有些失望,却并不意外。
萧云却没有停下,反过来问道:“你知道他之前是怎么找其他法术的吗?”
“从责任本身开始想,分担、追溯、连带……他沿着这些方向都考虑过,但最后找到的几乎都是辅助性质的能力。”
萧云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这些都是能够从责任中引申出来的概念——”
萧云打断了她:“我不是问它们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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