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兽源史诗 > 第六十五章:一些稍有进展的事

第六十五章:一些稍有进展的事

    第六十五章:一些稍有进展的事 (第2/3页)

和责任相关,我是在问为什么一定要从责任本身开始想。”

    白璐一时没明白:“难道不对吗?法术这么多,这样做能够排除掉大部分明显不适合自己的选项,就像你也根本不会去尝试三字真言这样的法术不是吗?”

    “那我问你,森罗万象·假想妖——将能量攻击化作实体的法术,在你的认知中,这和真实有联系吗?”

    白璐愣住了,的确,造物主能够制造物品,无名者能够剥离附加状态,它们都能从某种角度和“真实”联系起来,可假想妖,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难和“真实”扯上关系。

    萧云继续说道:“我只是需要它,所以我尝试去学,真正开始学习后,我才意识到它与我本源的相性出乎意料的好,我找到了一种诠释这个法术的逻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我知道它在我这里为什么能够成立。”

    他又想了一会儿,才慢慢说出了自己最终的结论。

    “在这整个过程中,重要的不是法术,也不是本源,而是,我。”

    白璐明白了萧云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去考虑责任本身能够做到什么,而是考虑贺丰秋眼中的责任是什么,然后去寻找能够承载这个认知的法术吗?”

    “我觉得,可以试试。”萧云迟疑着点了点头,“如果从责任这个概念入手难以取得进展的话,这或许会是个不错的方向。”

    贺丰秋眼中的责任吗……

    这一刻,白璐豁然开朗,她发现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贺丰秋的思维惯性。

    本源是基于共鸣者的认知赋予能力的,分担、追溯、连带,这些的确是会由责任联想到的东西。

    但对于贺丰秋而言,至少在对于白璐认识的贺丰秋而言,责任并非是这些宽泛的概念。

    他真正看重的东西是,任何自己选择开始的事情,就必须由自己负责到底。

    “谢谢,”白璐突然说道,“我知道下一步应该问什么了。”

    萧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可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那个建议,也仅仅是个建议而已。”

    白璐摇摇头,对着他笑了笑:“已经够了,我之前连自己该问什么都不知道,谢谢你帮我理清思路。”

    她站起身,走到路口时想起了什么,转身朝萧云挥了挥手:“记得早点回去,天致和千恒还很担心你呢!他们说晚饭的时候还要去医务室看你!”

    看着白璐的身影消失在林中,萧云心里有些触动。

    能遇到白璐这样的兽,贺丰秋真幸运。

    他也是。

    -----------

    白璐忐忑地站在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柳青老师,您找我?”

    “啊,白璐,你来了,快坐快坐。”

    柳青从一堆书卷中抬起头,见是白璐,脸上因为办公和研究留下的疲惫一扫而空,热情地招呼白璐坐下,话音刚落,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摊在桌子上的资料,神色变得有些尴尬。

    “你稍微等一下,我先把这个处理完。”

    “没事,您先忙。”

    见柳青又进入了全神贯注的状态,白璐也不着急坐下,慢悠悠地环视了一圈自己所在的办公室。

    柳青的办公室与莫阳的截然不同,白璐刚进来时恍惚间以为自己走进了一个小型的藏书阁,四周的墙壁全都被书架填满,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她仔细分辨了一下,除了本源与法术相关的理论书籍以外,其中还有许多记载了各种法术的书卷,功能、系别、级别都不尽相同,堪称琳琅满目。

    房间整体的布局略显杂乱,不少卷轴零零散散地靠在书架和桌角,虽然能看出它们的主人有试图努力整理过,但显然他更多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出空气中细小的浮尘,白璐能闻到古籍陈旧而典雅的味道,她喜欢这里,这个房间就像一座藏满秘密的古堡,只要稍微探索就能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宝藏。

    柳青放下羽毛笔,呼出一口气,抬起头说道:“白璐,在讨论我找你的原因之前,不如先说说你遇到的问题吧。”

    “您指的是……”

    “你昨天火急火燎地来找我,我可是记在心里了的。”柳青笑眯眯地看着白璐,“通常不会有哪个学生会这么迫切地回应老师的邀请,所以除了我叫你以外,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想问我,没错吧?”

    白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昨天就来过一次,本打算趁着这次拜访让柳青点拨一下自己关于贺丰秋的事,奈何柳青临时有事失约,这才将事情拖到了今天。

    柳青可是远近闻名的研究者,在本源和法术方面都有着很深的造诣,白璐昨天也是心急,差点就在门口和他撞了个满怀。

    想到自己昨天那副鲁莽的样子,白璐的脸颊顿时红成了苹果。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白璐将贺丰秋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贺丰秋吗,我记得他。”柳青回想了一下,“开学没多久,他来找我,想知道有没有和责任本源相性很好的战斗型法术。”

    贺丰秋主动来找过柳青,却仍然没有得到答案,这倒是有些出乎白璐意料,她迫切地追问道:“然后呢?”

    “当然是没有,因为本源并不是一个足够具体的判断条件,责任不同于其他,这种抽象概念的样本很少,通常找不到公认相性较高的法术。”

    “可是,这并不代表不存在这样的法术不是吗?只要他对责任的理解能够解释法术的逻辑,那说不定也会有很适合他的法术呢?”

    柳青抬眼看了一眼白璐,神情中明显多出几分惊讶。

    “你说得对,两个本源相同的共鸣者,由于认知不同,对同一个法术的相性也可能天差地别。所以我让他先去尝试学习一些法术,然后把他对责任的理解和尝试的结果都整理一下后再来找我,可是他再也没有来过。”

    白璐沉默了,她能理解贺丰秋,那时的贺丰秋迫切需要的只是一个法术的名字,柳青的话对他来说太遥远了,他或许真的践行过柳青的建议,但最终一无所获。

    与其在茫茫大海里继续寻找一条不知道是否存在的道路,不如死死抓住手中唯一的一根绳索,然后祈祷绳索的另一端是陆地,不是深渊。

    “那,我该怎么办?”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认为本源和法术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白璐认真想了想,回答道:“我认为,法术本身的效果与本源无关,它只是制造一种现象,而本源则负责基于共鸣者的认知来解释这种现象为什么能成立,因此同一个法术可以被不同本源的共鸣者使用。”

    柳青满意地点点头,在还没有系统性地学习相关理论之前就能奠定这样的认知,白璐已经超过许多兽了。

    “比我想象的完整,但还差一点。”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首先你需要纠正一个观点,法术是什么?或者具体来说,你觉得贺丰秋的法术是什么?”

    白璐有些困惑:“……就是法术本身的效果?自残并给予目标伤痛?”

    “这不是法术,这只是你用一句话描述出来的法术。”柳青解释道,“你刚刚提到,本源负责解释法术为什么能够成立,那你有没有想过,本源究竟在解释什么?是那一句话吗?”

    他自己给出了答案:“显然不是,如果只需要给最终的效果找一个听起来合理的说法就算解释,那世上根本就不会存在相性问题,本源的认可不是简单的文字游戏,随便找一个能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