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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只要杀满七条龙,明天开始做黑王。

    第256章 只要杀满七条龙,明天开始做黑王。 (第2/3页)

来浇灌你快要枯萎的灵魂。」

    「直到你的位格,晋升。」

    路明非皱起眉头。

    这话实在耳熟。

    他想起没事就爱伸脚撩拨他的女龙王。夏弥也曾用这种高高在上、视万物为刍狗的语气,描绘过一条满是枯骨的血路。

    封神之路。

    整条食物链上的顶级掠食者全塞进一个绞肉机里,活到最後、吃饱的那只怪物,就会被後人尊称为神。路明非揉了揉眉心。

    自家人事情自家人最清楚。用他听的语言翻译过来。

    那就是滚回原产地,去杀满八……

    杀满七条龙。

    一路砍过去。走完见鬼的封神之路,最後踩着君主们的屍体,安安稳稳地坐回黑王尼格的王座上。

    杀怪,吃经验,升级位格。

    路明非叹了口气。

    但夏弥那条母暴龙绝对会半夜爬上他的床,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就算是为了家庭和睦,这种『快准狠』的疗法路明非觉是思。

    「慢点呢?」他往单人沙发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後,叹气,「说来听听。医生,我觉还是需要那种能躺在家里一边吃薯片打游戏,一边就把病治好的保守疗法。」

    「咳咳……」

    :

    女人按着自己的心口。「我的恶魔走了。灵魂跑了。房间空了。但好在,那座建筑的框架还在。」

    「慢疗法很简单。」

    伊索尔视着路明非,「在你摇摇欲坠的灵魂彻底崩塌之前,在你找到篡夺位格的血路之前。」

    「把你不堪重负的灵魂,投射进我胸口的空洞里。」

    「在由梅林亲手筑造的『空房间』里,你的灵魂可以暂时切断与肉体、精神的联系。逃离被五马分屍的拉扯感。获刻的宁静。」

    女人握紧了银柄手杖。

    「然後,我会引导你。在绝对的安宁中,去注视你自己的灵魂。看清它的形状,摸清每一道裂痕的走向,认清它的真正模样。接着,填补裂痕。」

    路明非皱眉。

    「听起来不错。可似乎……治标不治本?」

    伊索尔缓点头。

    「是的。位格是宇宙对你存在的打分表。」她沙哑道,「浩瀚的因果律不在乎你的灵魂被锻造多坚硬,它只在乎一个问题——『你是什麽?』。只要你的位格依然是凡人,木桶效应就永远存在。所以,这只是缓兵之计。」

    路明非点点头。「我们具体该怎麽修?」

    「咳……」

    伊索尔丝帕擦去唇角的血丝,「你知道,『金缮』麽?」

    路明非挑眉。

    :

    他当然知道。这年头网际网路上到处都是霓虹的各种仙人。煮饭仙人、捏寿司仙人,自然也少不了把破碗粘起来的修碗仙人。

    这是东方一种古老的瓷器修复技术。

    本质是用天然的大漆黏合瓷器的碎片。不过最关键的一步,是在漆面上敷以纯金的粉末。它不掩饰器物的破碎。反而用最耀眼、最昂贵的黄金去填补裂缝。

    将致命的伤痕,变成了器物上最华丽、最不可磨灭的徽章。

    碎裂非但不是终结。反而成就了残缺的暴力美。

    人话:照抄和氏璧。

    伊索尔《永恒之书》丢在实木桌面上。「你体内的怪物互相撕咬、拉扯时,会产生恐怖的废热。」她沙哑地揭开谜底,「在正常情况下,这些废热会在你的躯壳里横冲直撞,撕扯你的灵魂。把你变成一个没有理智的疯神。」

    路明非砸吧砸吧了嘴。

    这让他想起了黑太阳.……

    说起来.……

    那家伙,是不是就是被人夺去了位格……

    这才沦落到那种地步。成了以血肉为食的癫狂之神。

    「不过,如果在我的『空洞』里操作。」伊索尔嗽着,「这些废热可以被截获、提纯。转化为纯粹的灵魂物质。」

    「然後。把这些由你自身力量淬链出的滚烫『生金』,灌回你灵魂的裂缝里。就像用熔化的金水,去浇筑一件满是裂纹的瓷器。」

    「.……」

    把滚烫的金水灌进灵魂的裂缝里。这听起来比中世纪宗教裁判所的炮烙之刑还要变态。路明非怀疑这个女人在失去记忆之前,绝对兼职过阿卡姆疯人院的主治医师。

    :

    「夜翼。」伊索尔口。

    「医生。」路明非打断了她,「其实你可以叫我路明非。l-,m--n--f--。还是真名听着顺耳。」

    女人微微一愣。

    「好……路明非。」她再次用手帕捂住嘴,「咳咳.……我想你,也在好要索取的东西吧?」

    路明非点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手术。

    这位濒死的预言家愿意把保命的绝活掏出来,甚至愿意把自己的洞借给他当临时避难所,绝不可能是为了哥谭市的感动人物评选。

    「说吧。杀谁?抢什麽?」

    男孩语气轻松。

    「我想要你帮我。在我死前,把它找回来。」

    「那只恶魔?」路明非问。

    「没错。」「然後呢?」男孩摊开双手,「把它绑在火刑架上烤成几分熟?还是直接切片泡在酒精罐里给你当睡前标本?」

    「不。」伊索尔了摇头,「塞回我的身体。再从我的身体里,把它完完整整地拔出来。」

    「不是杀死它。」

    女人眼眸里闪烁着执拗的微光,「是让它活。也让我活。」

    :

    路明非站在原地。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火苗舔舐灯芯的爆裂声。

    「分离?」男孩挑起眉毛,「你认真的?」

    剥离恶魔这种事,在各大主机游戏和日漫的设定里,通常只有两种结局。要麽宿主和寄生兽同归於尽,要麽抽出尾兽後人柱力当场暴毙。

    「没错。我想与祂.……和平分离。」伊索尔声道,「祂霸占了我的过去。而我想要拥有属於人的未来。这是我思考了多年,在无数个濒死之夜里,所找到的最後共存之道。」

    路明非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离谱的委托。

    可他还是不解。「医生。」路明非看着她,目光如刀,「所以,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的?夜翼的存在。甚至是我体内藏着怪物的事实。你远在北郊,怎麽会锁定我?」

    伊索尔出一口血沫。

    「梦。」

    她轻声回答。

    「我梦到了你。在破碎的预言里,你会拯救我和祂。」她抬头看着男孩,咳嗽着,「可最近,在我最近频繁的梦境中。我看到了你……以及,死去的你。」

    「我想,你不能死。」

    「所以,我委托了康斯坦丁,她说她有办法把你骗……带过来。」

    路明非插在口袋里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怎麽死的?」他平静地问。

    「哥谭杀死了你。」女人闭上眼睛,「以後离哥谭远点。夜翼。」

    :

    「是蝙蝠侠杀了我。」路明非的话语斩钉截铁。

    伊索尔地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男孩。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出梦境里的画面。被绿光匕首刺穿心脏、躺在暴雨和血泊里的男孩。

    以及现实中,曾蹲在她这栋烂尾别墅烟囱顶上,整整蹲了三个月,每天都吹着冷风,啃着发硬的牛肉三明治,还在往嘴里猛灌可乐,把她家屋顶当野餐地的孤单身影。

    「……对。」她叹息道。

    「我疯了?」路明非随口问。

    「或许吧……或许是因为三位一体的撕裂,废热最终烧穿了你的理智,让你陷入了疯狂。」伊索尔着嘴再度咳嗽,「蝙蝠侠迫不才杀了你。夜翼。这也只是我的梦境,预言并非不可改变。这也是我打算治好你的原因。你不要怪.……」

    女人因情绪激动而摇摇欲坠,银手杖差点在地毯上滑脱。

    「啪。」

    路明非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我还以为什麽事呢……」男孩叹了口气。

    脸上没有伊索尔想中的愤怒、绝望,或者被至亲背叛的悲凉。只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不就是未来有可能被蝙蝠侠干掉吗。」路明非将女人扶回实木桌旁。

    :

    「医生。你可能不太了解她。」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甚至还开起了玩笑,「我敢打赌。在蝙蝠洞那台超级电脑的底层资料库里。连用什麽型号的氪石、从哪个角度切入我的心脏最省力,都算清楚楚。」

    「别把老蝙蝠想针对我。」路明非撇撇嘴,「我敢说,这个世界上所有危险的家伙。不管是大都会的超人,还是中心城跑光还快的傻丫头。哪怕是送外卖的小哥,只要她觉方有可能哪天发疯往披萨里下毒,她绝对都准备了一套详尽的方案。」

    「这就是哥谭,这就是蝙蝠侠的生存法则。」

    伊索尔着手杖,脸颊上闪过一丝怔然。

    随即,她释然地笑了笑。

    她重新翻开实木桌上的《永恒之书》,将书页翻到了後半部分。

    一页的空白。

    「你刚才说你想学魔法?对吧。」伊索尔冰白的手指点在这页空白上,「《永恒之书》从不向不被认可的人展示内容。这页纸是一个『筛子』。」女人看着路明非,「它需要你的血。一滴就够。作为通行证,它会在三界众域浩如烟海的魔法里,为你匹配出当前最适合你的魔法。」

    男孩挑起眉毛。

    「这麽简单啊?」路明非砸了咂嘴,「我还以为这种级别的上古魔导书,借阅条件起码献祭一头双头黑山羊,或者要求持有者必须保持处女之身呢。」

    「……」

    伊索尔无表情地看着他。

    「开个玩笑,医生。幽默感是缓解术前紧张的最好良药。」

    路明非乾咳两声。

    他抬起右手,用锐利的牙齿抵住大拇指。

    氪星细胞强化的皮肤坚韧人发指。

    :

    不过他微微用力,咔的一声,就磕开了道细小的口子。

    一滴暗红色的血珠挤了出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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