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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4【准备回家结婚】

    0154【准备回家结婚】 (第2/3页)

。官场上有矛盾很正常,给恶评却属於撕破脸。

    「那便是徐老虎?」旁边一个老头笑道。

    王益柔说:「正是」。

    老头名叫张景宪,是来接替王益柔做转运使的。

    正常情况下,地方官的迁调交接,通常在五月前(夏税开徵前)、九月前(秋税开徵前)、十一月後(秋税完成後)。

    此时此刻,正是新旧官员交替之际,京东路的转运使和提刑使都要换人。

    新来的转运使张景宪,看向徐来的眼神颇为嘉许。因为他跟徐来是同类人,只不过徐来比他手段更激进。

    张景宪第一次做官,就把山阳县令郑昉给流放了。当时的环境对文官极为宽容,他以贪污罪流放一个县令,着实把朝廷百官震得不轻。

    再过几年,张景宪还会以敲诈索贿罪,把王逵给编管(监视居住)到死—王逵乃龙图阁学士,是韩琦、蔡襄等人的好友。

    京东路接下来的官场很有意思:转运使换成手段狠辣的张景宪,提刑使却是平庸无能的巩申。

    跟此前的格局刚好相反。

    巩申丝毫不觉得自己平庸无能,反而得意洋洋想要自我展现。

    他身为审理鸿庆宫大案的专案组领导,按规矩此时就不该跟其他官员接触。人家司马光去年来查案,刚到应天府就定下规矩,从不私自会见本地官民。

    巩申不但不避嫌,反而主动提起案情:「鸿庆宫那些道士,全杀了也没冤枉的。鄙人奉官家之命彻查此案,定不会饶恕他们。但毕竟供奉祭祀诸位先皇有功,这次就饶他们死罪,通通举家流放到边地,让他们跟西夏蛮子讲理去!」

    如今正好西北边境缺人,流放一堆道士及家属过去,可以开垦荒地、充实边疆。也算废物利用了。

    徐来听得忍不住翻白眼,哪有案件还没审完,就公开判决结果的?

    其实在场之人都非常清楚,巩申是被皇帝派来挽尊的,尤其是要帮太监和外戚撇清关系。

    这种腌攒差事,若派一个正直大臣过来,还真就不如巩申干得漂亮。

    宴席上还有两位太监。

    一个是京东路的走马承受,另一个是接替袁方的鸿庆宫都监。

    这两位太监,早就暗中接到皇命,立即吹捧巩申办案公充。紧接着,新来的外戚也加入讨论,四人互相配合说得天花乱坠。

    在场的其他许多官员,却听得脸色越来越黑。

    因为那四个家夥满嘴瞎扯,搞得就像巩申破获了鸿庆宫大案,而本地官员仿佛什麽功劳都没有。

    就在此时,宴会场又进来一人:新任应天知府张瑰。

    张瑰朝众人拱手,直奔龚鼎臣身边坐下,他们两个此时还在办交接。

    张瑰就是宋仁宗勒令各路上交羡余,他却代表淮南路只交九钱金子那位。

    此人最有名的事迹,是副宰相刘沆病故,他为刘沆起草追赠官职的制书。

    都说死者为大,死了的宰相就更大,他却在追赠诏书上批评刘沆攀附权贵。当时气得刘沆的儿子,带着全家老小穿丧服到皇宫外哭诉。

    张瑰以自己被贬黄州为代价,把已故宰相的美諡给弄没了——————

    全体官员已到齐,众人同时举杯痛饮。

    今天的宴会,既是给旧官送行,也是为新官接风,大家趁机彼此熟悉一下。

    几盏酒下肚,庄公岳低声对徐来说:「王漕司、沈宪司、龚知府全都调走,应天府只剩我们两个了。」

    「预祝庄大判也高升。」徐来笑着举盏。

    庄公岳说:「我们这些人高升,都是托行之的福。以往的嫌隙,都是些误会,我敬行之一盏。」

    「好说。」徐来举盏饮尽。

    庄公岳道:「不管以後你我被调任何处,都该多写信联系。此生我佩服的人不多,行之绝对算一个。」

    徐来笑道:「我亦佩服庄大判。」

    「哈哈,你敢说,我就敢信。」庄公岳笑着把酒喝光。

    徐来叹息道:「可惜啊,关於南京国子监的奏疏,朝廷始终没有批覆。估计等我调离之时,朝廷还是不会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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