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4【准备回家结婚】 (第3/3页)
覆。」
徐来在过年期间,抽空上了一份奏疏,请求效仿国子监和太学模式,把南京国子监与应天府学分开。以此打破本地权贵和大族,对南京国子监的垄断。
结果如泥牛入海,这份奏疏没有掀起丝毫浪花。
半个月前,他又重新写了一份,朝廷依旧没有批覆。
庄公岳安慰道:「慢慢来,总有一天能办成。」
名妓们已开始跳舞唱曲,徐来只顾着吃饭喝酒。酒令行到他这里,也随便糊弄过去,没有丝毫显摆的欲望。
就连赏月作诗,他都懒得写一首。
跟这些家夥闲扯,他还不如早点回去看书,又或者跟语儿聊天逗趣。
八月很快过去。
龚鼎臣、沈起、王益柔陆续离任,换成了张瑰、巩申、张景宪。
张瑰和张景宪都是狠人,巩申的日子其实不好过。
巩申刚把鸿庆宫大案给审完,张景宪就弹劾他办案期间大量接触外人、并在酒宴上主动泄露案情。
满心等待奖赏的巩申,因弹劾被朝廷罚俸两个月。
紧接着,张景宪继续弹劾巩申,非法挪用鸿庆宫案的赃款。这导致巩申的各种荣誉头衔都遭降级,并且被朝廷严重警告。
徐来和庄公岳过得还挺滋润,新上司张瑰仿佛没有存在感,府衙的一切工作都照旧进行。
就连龚鼎臣在任时,提前制定好的秋税徵收计划,张瑰都延用下来并不故意推翻。
张瑰这个老头儿,狠起来特别狠,佛系的时候又特别佛系。
别的官员经常为政绩考评而苦恼,张瑰年轻时却十年不参加考评。不考评就没法升官,他对此完全无所谓,随便朝廷怎麽调任,无论调到哪里他都把本职做好。
来到应天府做官的次月,张瑰某天晚上对儿子说:「我做了大半辈子官,从来没有这般轻松过。七个县的隐田都被清查出来,杂税减轻以後,百姓交税也踊跃积极。我这个知府,似已无事可做。」
儿子张轩民说道:「此皆徐签判之功。我以往与苏子瞻通信时,便听他在信中大赞徐签判。」
张轩民和苏轼、王安石都是好朋友,经常写诗互赠。
张瑰笑着说:「正好纵情诗酒,不被府衙俗务纷扰。这个地方来对了,若换去别处做官,我怕是要少活几年。」
这位老先生,其实是个喜欢偷懒的日子人。可惜大多数时候,他都累得够呛,因为看到事情就想管。
现在正好,有庄公岳和徐来二人撑着,把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张瑰乾脆悉数放权下去,自己只负责签字盖章,偶尔跟南京留守司的一群老家夥去钓鱼。仿佛过上退休生活。
庄公岳因此实际权力暴涨,犹如做了知府一般。
徐来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惬意,一个上司完全不管事,一个上司跟他关系好,下面那些官吏也都很听话。
他每天就是办公和读书,偶尔带着语儿、布超等人逛街,甚至还有时间自己炒几个菜。
但徐来的名声,已经迅速传播到全国官场。
就连在陕西做官的杨殊,都听说了鸿庆宫大案,也知道徐来在应天府清田。
朝廷专门发了邸报,通报嘉奖此事。
当然,通报时主要嘉奖龚鼎臣,顺便把庄公岳、徐来给带上。
明眼人轻轻松松就能猜到内情,如果真是知府、通判做出的政绩,不可能画蛇添足写上签判的名字。这次应天府清田,肯定是签判在执行!
此前的沈起,现在的张轩民,都是王安石的好朋友。他们各自写信给王安石,详细阐述了清田过程,并把鱼鳞册之法告诉王安石。
王安石正在研究徐来的鱼鳞图册法!
朝廷收到沈起和龚鼎臣的举荐状,决定把徐来召回京城提前磨勘。
不过此时正值秋税徵收期间,朝廷让徐来收完税再离任。
一直熬到十一月,新任通判和签判总算来了。
徐来一边进行工作交接,一边给朝廷写信请假:他要先回家结婚!
余靖的丧期早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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