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月票!第186章 维多利亚的吻(6000) (第2/3页)
吸引付费,你现在的数据已经证明了这条路走得通。平台不同,天花板完全不同。”
维多利亚沉默了几秒。
“我在上面赚的钱不少。”
“短期是不少。”
林恩继续解释:“但你算过自己的溢价空间吗?同样的内容,换一个平台,你的单条广告报价可以翻3-5倍。品牌合作、知识付费、运动补剂代言我们能做的东西还很多。”
他在算账。
每一个数字、每一条逻辑链都是为了利益最大化。
但维多利亚听到的完全不同。
她听到的是:林恩在给她找一条不用出卖身体就能赚更多钱的路。
“对了。”
林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氧雄龙还在吃吗?”
维多利亚的身体肉眼可见弹了一下。
氧雄龙Oandrolone。
在所有合成代谢类固醇里,它的雄性化副作用最低,是健身圈女性用户的首选。
它能在不大幅增加体重的前提下提升肌肉密度和线条分离度,让皮下脂肪更薄、血管更清晰。维多利亚用它来维持视频里的身材质感。
林恩重生后,去在健身房和维多利亚初次相遇的时候,就知道了。
“你也是医生。”
“氧雄龙比起其他类固醇确实温和,但长期服用对肝脏的压力是累积的。你看过自己最近的肝功能面板吗?转氨酶有没有走高?”
“还有一个你可能没在意的事。”
林恩继续说:“合成代谢类固醇会干扰内分泌轴的负反馈,长期用药会影响神经肌肉接头的精细控制。简单说就是……”
“手抖。”维多利亚替他说完了。
她是医生,她当然知道。
“你的手是用来拿 手术刀的。”
林恩说:“你的手不能抖。”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客厅里,和切特·贝克的小号声混在一起。
维多利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在过去做过几百台手术,缝合过无数根肌腱和血管,能在0.5毫米的误差范围内精确操控克氏针的进入角度。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比范德比尔特这个姓氏更让她骄傲。
“我知道你喜欢做医生。”
“不是喜欢这个头衔,是真的喜欢站在手术台上。”
“你的天赋不应该浪费在类固醇上。”
“别吃了。”
维多利亚攥紧了手里的杯子。
她想说点什么来挡回去。
一句冷淡的“不用你操心”,或者一句“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但今晚她说不出口。
因为这个男人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在要求她做什么。
是在为她着想。
家道中落这些年,维多利亚见过太多人。
所有人靠近她,要么是冲着范德比尔特这个姓氏残存的人脉价值,要么是冲着她的脸和身体。包括伊芙琳。
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用一座庄园攥住了她的咽喉,每一次示好的背后都是交换条件。
维多利亚已经习惯了被计算。
曾经,她以为林恩也是。
一个聪明的、精于算计的合作者,用她的账号和身体赚钱,用她的人脉铺路。
这些她都接受。
利益交换是最安全的关系,因为规则清晰,边界明确,谁也不欠谁。
但林恩现在告诉她:别吃药了,你的手不能抖,你应该继续做一个优秀的医生。
如果林恩只是想赚钱,他应该让她继续吃药,把身材变得更诱人,拍更多视频,赚更多钱。但他没有。
维多利亚的鼻腔酸了一下。
她迅速仰了一下头,把那股酸意压回去。
然后林恩又说了下一句话。
一句好像毫不相干的话:
“我之后想自己开 医院。”
维多利亚转过头看他。
林恩的目光落在客厅对面那面空白的墙上,像在看一张还没画上去的蓝图。
“从一个急诊中心开始,独立运营的独立急诊中心。”
他的语气和刚才分析数据的时候一样,冷静、精确、没有多余的形容词。
“纽约的急诊医疗资源分配严重不均。曼哈顿中城每平方英里有三家三级创伤中心,而南布朗克斯整个区只有一家。公立医院的急诊等待时间超过4小时,没有商业保险的患者连骨折复位都排不上队。”“我要做的事情,是在这些缝隙里建一个能接住人的地方。”
维多利亚原以为林恩的野心是攒够钱,在大都会或者霍普金斯谋一个终身教职,发论文、带学生、熬资历,走大多数顶尖医生都会走的路。
他已经够格了。
考利的独立轮转组,霍普金斯的特聘研究员,老哈德逊和格里芬同时为他背书,这些资源叠在一起,足够让他在32岁之前拿到副教授的头衔。
但他要的不是教职。
他要开自己的医院。
“急诊中心只是起点。”
林恩说,“做起来之后往专科扩。骨科、创伤外科,这两个方向最先铺。”
他终于转过头,看着维多利亚。
“到那时,我需要一个骨科的科室主任。”
“技术过硬,临床经验丰富,在业内有足够的人脉和口碑,能帮我把骨科这条线从零拉起来。”“我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维多利亚看着林恩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讨好,没有试探,甚至没有邀请的客气。
是对自己的信任。
和他在 手术台上做决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他已经把所有的变量都算过了,你是最优解。
维多利亚·范德比尔特见过很多有野心的人。
华尔街的对冲基金经理,政界的新星议员,医学院里那些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上爬的年轻主治。但那些人的野心像气球,充满了热气,飘在半空中,好看但经不起针扎。
林恩的野心不是气球。
他已经在考利拿到了创伤外科的资源,在霍普金斯拿到了学术通道,在大都会拿到了老哈德逊的背书。甚至还有道森的政治庇护。
她突然意识到,过去这些日子里林恩做的每一件事,救议长、发论文、两头轮转、维护人脉,全都不是单点作战。
是在打地基。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条线上。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林恩了。
她错了。
“你还缺什么?”
“你。”
林恩说。
维多利亚的呼吸都暂停了。
林恩接着掰手指头:“钱的问题我在解决。执照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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