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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月票!第186章 维多利亚的吻(6000)

    求月票!第186章 维多利亚的吻(6000) (第3/3页)

,但有道森议长和老哈德逊在,审批流程可以加速。人是最关键的,我需要信得过的医生,和这些医生背后的转诊网络。”

    他在说后面那些话的时候,维多利亚有几秒钟什么都没听进去。

    她的耳朵还停在那个单词上。

    你。

    这三十一年来,所有人靠近维多利亚·范德比尔特,想要的都是她身上附带的东西。

    范德比尔特的名字、哈佛的学历、骨科主治的头衔、一米七八的身高和这张脸……

    但从来没有人说过,我缺的是你这个人。

    林恩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单词的重量。

    他还在继续往下说。

    “你在纽约骨科圈子里的人脉比我广。你认识的专科医生、康复师、影像科技师,这些人将来都是资源。”

    “而且我能看出来,你很缺钱。”

    维多利亚终于把注意力拉回来了。

    她的眼睫颤了一下。

    “只要我们继续合作,不管是做视频还是经营 医院,你想赚到的钱,一定能赚到。”

    林恩还和往常一样理性。

    但维多利亚已经听不进他话里的商业逻辑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一个单词。

    YOU

    维多利亚低下头,喉咙发紧。

    切特·贝克的《Almost Blue》已经结束了,音箱里流出下一首曲子的前奏,钢琴的音符像水滴落在深夜的窗台上。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维多利亚的声音有些哑。

    “你完全可以不说。等医院开起来了,再来找我谈合作,我也会答应。你提前告诉我,等于把底牌翻给我看了。”

    林恩看了她一眼。

    “因为你值得知道。”

    这个男人总是用最少的字,打最准的地方。

    维多利亚的壳,被敲开了一条缝。

    “林恩。”

    “嗯?”

    “我告诉你一件事。”

    维多利亚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她的手指松开杯壁的时候微微发抖。

    “我缺钱。你说得对,我非常缺钱。”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束快要枯萎的满天星上。

    “我缺钱,是因为我想买回一样东西。”

    “我家在长岛有一座庄园。”

    “我在那里长大。小时候,后院有一棵梧桐树,夏天的时候树冠能遮住半个草坪。我妈妈喜欢在那棵树下面读书,我就在旁边的秋千上荡来荡去。”

    “后来家里出了事,庄园抵了债,被人买走了。”

    她停了一下。

    “现在它在别人手里,那个人用它来威胁我。”

    她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但林恩早就知道了。

    伊芙琳·惠特莫尔。

    之前雇私家侦探跟踪维多利亚的那个女政客。

    庄园里有什么?

    维多利亚的童年记忆,家族的隐私档案,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不管是什么,它已经变成了一把架在维多利亚脖子上的刀。

    林恩坐在那里,安静地听完了。

    维多利亚说完这些话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进沙发里。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

    叔叔知道庄园的事,但不知道有人在用它威胁她。

    医院里更没有人知道。

    她一个人扛了很久。

    而今晚,在这个只有切特·贝克的小号和两杯水的客厅里,她把这个秘密交给了林恩。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今天说出来。

    也许是因为他说了“别吃药了”。

    也许是因为他说那一个“你”。

    又或许,只是因为他今晚坐在那里的样子,穿着她买的西装,系着她帮他打的领带,语气平静地说出一个足以改变两个人命运的计划。

    客厅里只剩下音乐的声音。

    维多利亚偏过头看着林恩。

    林恩正低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盯着那个动作看了一阵。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她侧过身,凑近了。

    林恩感觉到了她的靠近,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距离比系领带的时候还近。

    维多利亚的眼睛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变成了一种很深的灰色。

    她抬起手。

    指尖碰到了林恩的额头。

    指腹从发际线的边缘轻轻划过,拨开了垂落的一缕碎发。

    然后她低下头。

    嘴唇落在林恩的额头上。

    像一片花瓣被风吹落在水面上,接触的瞬间几乎没有重量。

    持续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退开了。

    她没有看林恩的反应。

    她靠回沙发那一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她的心跳快得和第一次走上 手术台一样。

    林恩额头上残留着一点温度,和她隔着一个暖橘色的靠枕。

    客厅里,音箱换了一首歌。

    窗外,曼哈顿的夜景亮成一片。

    高楼的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光栅。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沉默的质地变了。

    之前所有的沉默都是两个人在博弈,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而这一次的沉默,不是博弈。

    是两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都选择让它停在这里。

    不往前走。

    也不退回去。

    就停在这里。

    过了很久,林恩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

    维多利亚抬头看他。

    “今天不拍了?”

    “改天吧。”

    林恩走到玄关,弯腰把皮鞋换回运动鞋。

    他拉开门,站在门口。

    “晚安。”

    “……晚安。”

    门关上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维多利亚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林恩额头的触感还留在唇面上,温热的,干燥的。

    她想起了叔叔在病房里说的话。

    “她这辈子只跟女生谈过恋爱,你是第一个让她主动请客的男人。”

    现在还要加一句了。

    第一个让她主动亲吻的男人。

    维多利亚·范德比尔特把脸埋进靠枕里。

    暖橘色的绒面布料贴着她发烫的脸颊。

    音箱里的音乐还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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