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战岳啸天(求月票) (第1/3页)
当即,林怀远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林远山和林有容连忙跟上,三人脚步匆匆,往後院深处赶去。
很快,就来到了林常青的院子外。
但他们还没走到正门,迎面撞见从假山侧面走出来一人,正是林家二爷林远湖。
林有容喊道:「二叔,你在这里做什麽?」
林远湖微微一怔,连忙说道:「我在找你二婶呢,她爹前些时日因为有凤定亲特意赶来,这些时日一直在我家住着,今天中午,他们父女俩不知道为啥大吵了一架,你二婶和他爹不欢而散,这么半天还没回去,我就出来找找。」
说罢,林远湖又问道:「你们这是去哪?」
林有容连忙说道:「二叔,七叔出事了,重伤昏迷,我们现在去看看!」
林远湖脸色大变,失声道:「什麽?!常青他怎麽会————我跟你们一起去!」
当即,林远湖也跟着赶去。
四人脚步极快,不多时便到了林常青的院子。
院门口站着几个仆人,个个面色沉重,见林怀远等人到来,连忙让开道路。
林怀远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很整齐,显然是并未经过战斗,唯独就是地上还有几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而林常青此时正躺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目紧闭,整个人一动不动,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简直与死人无异。
林怀远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搭上林常青的脉搏。
片刻之後,他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远山在一旁焦急地问道:「爹,七弟他怎麽样?」
林怀远没有回答,而是双手齐出,十指如飞,在林常青身上连点数处大穴,每一指都带着浑厚的内力,指风呼啸,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残影。
随後,林怀远才说道:「是那个黑袍的异种真气,老七的真气全部被化了,对方在他丹田里留着一股异种真气,正在冲击他的丹田和经脉,他的丹田已经出现了不可修复的伤痕!」
林远山几人脸色大变。
「爹,这可怎麽办?」林远山说道:「老七他不能出事啊!」
林常青对於林家的意义非同一般,因为如今的林怀远已经很大年纪了,谁也说不准林怀远会不会哪天就倒下了。而作为武林家族,如果没有高端战力庇护,那就注定会衰落。
而林家,如果林怀远这位宗师倒了,能依靠的就是林常青。
林怀远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说道:「你别烦我,我先想想怎麽办!」
这时,林有容也走上前去,伸手搭上林常青的脉搏。
片刻之後,她沉声道:「的确是黑袍的真气。七叔体内的内力已经完全消失了,但他丹田里残留着那道异种真气却非常浑厚,远远超过之前对付我和有辉时的真气,若不及时化解,不仅仅是丹田会废,怕是连人都撑不了多久。」
林远山闻言,道:「我先帮他稳一下!」
说罢,他便开始催动内力度入林常青的经脉。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林常青突然吐了一口血,清醒了过来。
「爹,大哥,二哥————」林常青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林怀远收回手,沉声道:「老七,发生了什麽事?是谁伤的你?」
林常青说道:「我不知道————」
「你怎麽会不知道?」林怀远说道:「你被重伤,连内力都被化了,你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你堂堂指金刚,八大豪杰之一,难道连人都没看到就重伤昏迷了?你当时在於什麽?」
「我没做什麽,」林常青说道:「我就是不太舒服,便准备睡觉,然後那人神出鬼没,我没有防备,被偷袭了,然後就昏迷了什麽都不知道。」
一边说着,林常青气息越来越虚弱,眼皮微微颤了颤,像是有些坚持不住又要昏迷了,而就在他眼皮垂下的那一瞬间,他的自光悄然往林远湖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後就立马避开。
那一眼极快,没人察觉。
「都四十几岁了,竟然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林怀远呵斥了一声,望向林有容,说道:「有容,你当时体内被黑袍留下异种真气,是顾观棋化解的,能不能再请他出手相助?」
林有容说道:「我可以去请观棋,但是,爷爷,黑袍那次在我体内所留的真气很少,不足七叔这次的十之一二,所以,我也不知道观棋能不能化解。而且,七叔这次不同於我那次我那次体内真气犹存,只需要稍加引导就可以配合化解者反制异种真气。
但七叔如今丹田里一丝真气都没有,完全靠他人化解,对化解者内力要求就非常高,必须要非常深厚,而观棋才不过二十岁,就算天赋异禀,内力也不可能太深厚!」
林怀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先去把人请来吧!」
「好。」
当即,林有容便转身离开。
这时,林远湖说道:「爹,如果我没记错,我们林家的大劫指真气,修炼到第九重,是可以转嫁内力给同样修炼大劫指的人的,唯一要求是接受者必须达到六重,而老七的大劫指已经修炼到了第八重,是符合转嫁条件的」。
如果顾观棋因为内力不够,没法化解老七体内的异种真气,你能不能把你的真气先转嫁一部分到老七丹田内,这样,顾观棋就能替老七化解异种真气了。」
随着林远湖此话一出,众人都望向了林怀远。
然而,林怀远却是面无表情,道:「等顾观棋到了再说!」
夕阳西斜,将锦绣医舍的院子染成一片绯红。
院中的翠竹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几片竹叶从枝头飘落。
顾观棋与岳啸天还在院中论武。
——
两人从擒拿手讲到剑法,从剑法讲到内力运转,又从内力运转讲到实战应变。
夕阳渐渐西沉没了影踪,光线从绯红变成暗红,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岳啸天忽然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後,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望向顾观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说道:「顾大侠,你我二人论武多日,在下收获匪浅,但始终觉得差了一点东西。」
顾观棋微微一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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