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战岳啸天(求月票) (第2/3页)
道:「差了什麽?」
岳啸天站起身来,伸手拿起靠在桌旁的长剑,握在手中,缓缓说道:「差在你我二人未能真正动手验证,江湖很大,但想要遇到一个同水平的高手很难得。」
顾观棋连忙摆手,笑道:「岳大侠,我说过的,我不喜争斗,切磋之事还是免了吧。」
岳啸天却摇了摇头,道:「顾大侠,今日恐怕由不得你拒绝了。」
岳啸天的话一出,瞬间气氛变得压抑。
更让顾观棋诧异的是,他竟然从岳啸天身上感受到了杀意。
顾观棋瞳孔微缩,道:「岳大侠这是要做什麽?」
「抱歉了!」岳啸天说道:「这几日以来,在下收获了许多,对顾大侠的武道境界、
人品性格都非常佩服,若是在其他时刻相遇,想来,我定会与顾大侠成为好朋友,只可惜今日我要杀了你,而且还不能给你公平一战的机会!」
话音未落。
岳啸天动了。
他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三丈距离瞬间拉近至咫尺。右手握住剑柄,长剑出鞘的刹那,一道清冷的剑光在夕阳下炸开,如同流星划过天际,直取顾观棋咽喉。
这一剑来得很快。
剑锋破空,带着尖锐的啸声,剑身上附着的内力浑厚而凌厉,竟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淡淡的残影。
顾观棋瞳孔骤缩。
他脚下猛地一错,身形向左侧一偏。
那剑锋贴着他的肩头掠过。
岳啸天一剑落空,剑势却未歇。他的手腕一转,长剑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横削顾观棋腰肋,剑法之快,变招之速,令人难以招架。
顾观棋不与他硬碰,凌波微步随心而动,身形如烟如雾,飘然後退,快速避过这一剑。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探入怀中,指尖触及那几枚随身携带的钢珠,便准备施展弹指神通。
然而—
这一刻,顾观棋心头一凛,岳啸天已然欺身而至,一招擒拿手抓来。
顾观棋不会擒拿功夫,无法破招。
更何况,岳啸天最擅长的便是近战擒拿。当即,他也不纠缠,脚下凌波微步踏出,身形向後飘出丈余,与岳啸天拉开了距离。
岳啸天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道:「好轻功!」
话音未落,他再一次追来。
顾观棋左手探入怀中,指尖夹住三枚钢珠,屈指连弹一「嗖嗖嗖—」
三枚钢珠自指尖激射而出,破空声尖锐刺耳,呈品字形射向岳啸天面门、咽喉、心口三处要害。
紧接着又是三枚,後发先至,封住了岳啸天左右两侧的退路。
六枚钢珠,六道轨迹,快如流星,密如急雨。
岳啸天却不慌不忙。
他左手五指张开,在空中一探一抓。「叮叮叮」三声脆响,三枚钢珠竟被他空手接住,夹在指缝之间,然後微微侧身,抬手如鬼魅,手法快到根本看不清,另外三枚钢珠也在无声无息之间全被他抓在手中。
「好厉害的手法!」
顾观棋心头赞叹一声。
而与此同时,岳啸天将几枚钢珠一抛,右手长剑在空中画出一道圆弧,剑身一拍「啪啪啪」,六枚钢珠被剑身拍中,倒飞回去,直奔顾观棋而去。
顾观棋凌波微步踏出,身形如柳絮随风,一晃一飘,避过那几枚反射而来的钢珠。那几枚钢珠钉入身後的墙壁,留下几个拇指粗的深洞,碎石飞溅。
岳啸天不给顾观棋喘息之机。
就在顾观棋避开钢珠的瞬间,他的身形已快速欺至近前,左手擒拿再次探出,五指如铁钩,直奔顾观棋咽喉。
这一次更快,更狠,更准。
顾观棋没有纠缠,全力施展凌波微步。
脚踏坎位,身转离位,左足落地时踏的是震位,右足抬起时已指向兑位。每一步都暗合六十四卦之数,身形飘忽不定,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如同一缕青烟在风中流转,捉摸不透。
岳啸天的五指几乎触到了他的衣襟,却在最後一刻落了空,然後他又变招,连续使出了好几手擒拿之法。
却都连顾观棋的衣角都未碰到。
到了这时,岳啸天心头已经有些着急。
可顾观棋却已经掠至院门,身形一闪,便遁入了内院。
岳啸天站在院中,右手长剑垂在身侧,左手五指微张,保持着探出的姿势。他看着顾观棋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惊异之色。
「不是说轻功不行吗————遭了,他要拿剑!」
岳啸天猛然一惊,快速追去。
然而,他刚追至院门口,却见顾观棋已经从炼丹房里走了出来,手中握着秋水剑。
见顾观棋已经拿到了剑,岳啸天长叹了口气,说道:「今日恐怕是失算了!传闻中你不善轻功,可今日看来,你这轻功之高,只怕不在你剑法之下,你竟然藏得这麽深。」
顾观棋看着岳啸天,问道:「岳大侠,你我无冤无仇,这些时日论武交流,也算投缘,你为何要杀我?」
岳啸天轻笑道:「你我道不同啊,顾大侠,实话跟你说吧,我言是黑袍。」
顾观棋瞳孔微缩。
岳啸天继续说道:「我与林家,有宿仇,所并,我专门创出了一门对付大劫指的武功,取名为破劫指。可偏偏又凑巧,你竟然能化解我的破劫真气,成了我报仇计划中最大的数。所并,你必须死。」
「原来如此。」顾观棋微微点佚,语气平淡,「所并,赵子奇是在替你打掩护?」
岳啸天叹了口气,说道:「顾大侠主是太全面了,竟然连毒道也如此精通。我本来是大劫指刚修成,言想着用林家一些小辈试试手,却不想就这麽出手两三次,反而害赵子奇暴露了。
他自知已无生路,盲刻意制造机会,让我出手擒下他,消除我的嫌疑,然後,我顺理成章地接近你,博取你的信任,然後出手杀你。
可谁想,你竟然主仫着这麽一手高竹的轻功,本想着趁你手中无个可并杀了你,甚至连偷袭都不屑用,唉,失算,失算啊!」
说罢,他缓缓抬起左手,洽指微张,掌心的内力涌动。右手中的长个也横在了身前,个身上泛着冷冽的寒光,说道:「不过也好,能这样公平一战,也算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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