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白疼你 (第1/3页)
今晚第三次被摔上床,司徒岸已经有些麻木了。
他立刻坐起来,警惕的看着段妄。
段妄上前解了他手脚的束缚,丢去一边。
“你可以逃跑,也可以报警。”
“我……”
“但我会在警察来之前,把你变成很不体面的样子。”
司徒岸闻言,本能的瑟缩一下。
段妄冷了脸,被这转瞬即逝的瑟缩刺伤。
他又一次走近床铺,用近乎暴力的方式扯下了司徒岸身上的短袖短裤。
司徒岸挣扎,却被他掐着脖子按倒在床:“以后在我面前,不准穿衣服。”
“你他妈!你当我是什么!”
司徒岸真的火了,年近四十,被个二十出头的小逼崽子勒令不准穿衣服,饶是心里爱他,也不能忍。
他扬起巴掌,说什么也要教训这个长坏了的段旺旺,却被一把捏住手腕。
“叔叔想打我?”段妄笑起来:“巧了,我也很想打叔叔。”
......
一个小时后,段妄出了一身透汗,又洗了澡,换了新的衬衫西裤,离开了这幢空荡荡的大房子。
一楼有引擎声响起,司徒岸闭着眼,趴在主卧床上,只差一点就要把泪流干了。
一个小时前,段妄真的把他按在床上打了一顿。
没打脸,没打要害,只对着他身上肉最厚,最羞耻的那个部位,扇了好一顿巴掌。
这顿巴掌不是开玩笑的,段妄天生力气大,刚才又格外不留余力,第一下就扇出了司徒岸的眼泪。
屈辱,疼痛,在这丝毫不客气的巴掌里累计叠加。
每挨一下,就多屈辱一些,每挨一下,就多疼痛一分。
起先司徒岸还咬着牙,想着挣脱不开就强忍。
可段妄偏要跟他较劲,铁了心的要他疼,要他哭喊出声。
很快,段妄的手麻了,手心已然发痒。
司徒岸出了一脑袋冷汗,被打的那个部位肿的吓人。
胀痛难忍之间,五条清晰的指痕浮现在皮肤上,是肉眼看见的疼。
终于,司徒岸忍不住了。
他咬着流血的下唇,吭哧一声哭了出来,然而也只是哭,并不求饶。
窗外的天亮了,段妄的手已经没法看了。
所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打了司徒岸,自己的手心也肿了。
再加上这一晚,完全无所顾忌的砸玻璃,他的手背早烂的没法看了,指根关节处,还钻着几粒细小的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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