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白疼你 (第2/3页)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放开了快要哭断气的司徒岸,什么也不想再说。
他起身去了洗手间,冲洗手背上的玻璃渣,又扯下抽纸,无视摩擦产生的刺痛,面无表情的擦干了手。
从主卧洗手间出来的那一刻,他看着趴在床上,不时抽动的司徒岸,忽然就很难过。
“骗子。”他怔怔地:“你就是个骗子。”
司徒岸哭的太投入,没有听见这句话。
直至此刻,段妄已经走了,他也没能从那剧烈的疼痛里缓过神来。
传闻中,新加坡有一种鞭刑,行刑时,至多三鞭,犯人就会晕眩过去,严重的还会口吐白沫。
司徒岸已经哭了半个小时了,哭的头都疼了,后身的疼痛也还是没有缓解。
渐渐地,天彻底亮了,阳光洒满整个卧室,照亮了某人的狼狈。
司徒岸逼着自己平复情绪,因为此刻有一件比哭泣更重要的事。
自出狱后,他的作息一直没有改变,内分泌也遵循着监狱里的节奏。
每天七八点,太阳当空这一阵儿。
他都会准时醒来,准时上厕所,然后洗漱,再去吃早饭。
因为在牢里的时候,上厕所这事是需要定时定点的,时间久了,也就成了习惯。
司徒岸趴在床上,拉过枕头将脸上的泪蹭干,又撑起手臂,两股战战的下了床。
这个过程疼的司徒岸又湿了眼眶,但他知道,真正疼的其实还在后面。
他一步一步的,扶着墙挪去卫生间里,这样走路已经很难看了,偏他身上还光溜溜的,不着寸缕,简直奇耻大辱。
主卧卫生间装修的很豪华,燕麦色奢石铺地,又配了同色的浴缸和洗手池,连水龙头都是特殊烧制的异形陶瓷。
只是此刻的司徒岸,并无心欣赏某人的豪宅。
他两只手抓着卫生间的门,绝望的看向那奶油色的坐便马桶,一边抬手擦泪一边委屈的哽咽。
“混蛋。”
“段旺旺你混蛋。”
“你不是人。”
“你打我。”
“你打我。”
短短几句话,一开始还只是哽咽着说,可到了最后几句,司徒岸就完全的破防了。
多少年了。
他多少年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了。
“王八蛋!”他彻底大哭起来:“王八蛋我白疼你!”
......
段妄驱车离家后,先是去药店买了消肿的药。
拿药过来的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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