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双双取胜 (第2/3页)
,稳稳地立在那里。然后他把斧子解下来,放在台边,拍了拍手上的灰。
盖子川看着他的动作,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南四爷要玩玩拳脚?”南希仁没有说话。他伸出右手,竖起一根手指——一拳。盖子川一怔,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一拳?一拳就想赢他?他的嘴角刚刚翘起,南希仁的拳已经到了。
镇山拳。不是快拳,是慢拳。慢得像推磨,像推车,像推一座山。但那拳头从南希仁的肩头推出去的时候,盖子川只觉得眼前一暗,仿佛半座山峰猛然倾倒,朝自己砸了下来。那是压力,不是从拳头来的,是从整个人来的——南希仁的全身、他的意志、他数十年如一日的苦功,全都凝聚在这一拳里。盖子川大惊失色,惊呼出声,哪里还顾得什么兵器对空手?他双手拉住九节鞭,在身前一横,使出吃奶的力气,全部内力灌注在鞭上,硬扛这一拳。
“轰——”
南希仁的拳头砸在九节鞭正中。九节鞭应声而碎,铁环四散飞溅,叮叮当当落了一地。盖子川被震得连连后退,一步、两步、三步……他拼尽全力稳住身形,一直退了十二步,半只脚踩出了擂台边缘,才堪堪站住。他的双手在发抖,虎口震裂,血珠从指缝里渗出来,脸上满是惊骇,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南希仁。
南希仁没有追。他收回拳头,垂下手臂,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他的呼吸还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拳,耗光了他七成的内力。若是盖子川不退反进,他未必接得住第二招。他在心里暗道一声“可惜”。他的镇山拳比太湖大战蒲寿甲时又强了一倍,加上出其不意,打了盖子川一个措手不及。但盖子川的武功实在厉害,硬接了这一拳,竟然连受伤都没有受伤。南希仁自忖,真公平相斗,他绝不是盖子川的对手。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南希仁就是赢了,而且赢得漂亮。一拳碎鞭,逼退对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在吴朔带头之下,全场一齐叫好,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盖子川羞愤满胸,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连兵器碎片都不捡,掩面而走。
南希仁暗出一口长气,转身拔出铁扁担,正要下台。一个声音从台下传来,不高不低,像一根针扎进喧闹的人群里。“南四侠别走。我来领教。”一个高个瘦子飞身上台,三十来岁,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他朝南希仁拱了拱手,声音不急不慢。“苏州武天星,领教了。”
南希仁的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他打量了一眼武天星——此人落地无声,双足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目光内敛,呼吸绵长,显然内力深厚,绝非泛泛之辈。自己刚才那一拳耗了七成功力,此刻胸口还在隐隐发闷。以现在的状态,和此人动手,胜算渺茫。他正为难的时候,全金发飞身上台,笑嘻嘻地挡在南希仁面前。“四哥,你先歇一阵。小弟代你一阵。”他朝柯镇恶的方向挤了挤眼。那意思是:我先上,打不过让大哥救场。南希仁心知肚明,点了点头,提着铁扁担飞身下台。
全金发转过身,朝武天星拱了拱手,笑得和和气气。“武兄,我四哥累了,先歇息一下。他不惯双战,武兄不会介意吧?”这话明着骂武天星趁人之危,暗着给自己留了退路。武天星脸色一沉,哼了一声,也不搭话,从腰间解下三节棍,手腕一抖,棍身哗啦啦展开,长五尺许,棍头一指全金发,抢攻上来。三节棍如毒蛇出洞,又快又刁,专走偏锋。全金发早有防备,铁秤杆一横,架住一棍,秤砣顺势荡出,砸向武天星的面门。武天星侧头避开,三节棍一卷一收,又从下盘攻来。全金发将铁秤杆当作短枪使,挑、拨、刺、压,守得滴水不漏;秤砣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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