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一条裤衩三百两,林易当抹布 (第2/3页)
“还差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五两。”
毛骧把单子收回怀里,脸上没表情。
“慢慢还。”
***
胡惟庸的卧房。
锦衣卫正在拆床。
那是一张金丝楠木的大床,雕龙画凤,光床板就值好几千两。
四个壮汉一人扛一角,喊着号子往外抬。
林易站在门口,背着手看。
【金丝楠木拔步床一张,木料稀有,估价六千两。】
“床板都不放过?”徐妙云咋舌。
“木头是好木头。”
林易点头。
“拉回去给企管办做几张办公桌,正好。胡相睡过的床,给员工办公,也算废物利用。”
他迈步进了卧房,往里头走。
穿过卧房,是一道暗门。锦衣卫早撬开了。
里头是胡惟庸藏了半辈子的私库。
林易踏进去。
库房里空荡的。该有金山银山的地方,只剩几个空架子。
墙角散着几张废契书。
果然。
跟那本《防林易指南》写的一模一样。
明面上的金银,早被熔的熔、转的转,藏得干净。
徐妙云跟进来,扫了一圈,嗓子眼一紧。
“老板,真被他转移了。这库里……”
“别急。”
林易没接她的话。
他在库房里慢慢踱步,脚步在空地上敲出回声。
他绕过那几个空架子,走到最里头。
角落里,搁着一只不起眼的樟木箱子。
蒙了层灰,跟周围那些镶金嵌玉的架子比,寒酸得很。
林易停在箱子前。
【叮!检测到隐藏高价值资产。】
【冰蚕丝织物若干。】
“开了它。”
锦衣卫上前,一刀挑开箱锁,掀开箱盖。
满一箱,全是叠得整齐的贴身衣物。
料子薄得透光,泛着珍珠似的水光,针脚细密。
徐妙云凑过去看了一眼,脸刷地红了,赶紧扭过头。
“这……这是胡相的……贴身衣裳。”
最上头那几件,分明是男子的底裤。
林易拎起一件,对着光看了看。
【极品冰蚕丝定制内衬,江南顶级绣坊出品,单件造价三百两。全箱合计四十二件,估价一万二千六百两。】
“好东西啊。”
林易啧了一声,把那件底裤抖了抖。
“胡相这屁股,金贵。一条裤衩三百两,够普通人家过半辈子了。”
徐妙云捂着脸,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老板,这……这也搬?”
“当然搬。”
林易把底裤扔回箱子,一拍盖子。
“全部没收。”
他转头冲身后的锦衣卫吩咐。
“这箱料子不错。拉回企管办,剪了,给保洁阿姨当抹布。”
锦衣卫:“……”
“擦桌子窗户正好。”
林易背着手往外走。
“吸水。也算胡相为咱大明的基础卫生事业,做最后一点贡献。”
徐妙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她见过狠的。抄家抄到祖坟的,抄到嫁妆的,都见过。
可抄到人家底裤,还要剪了当抹布的。
她瞅着那只被搬走的樟木箱子,胃里一阵发空。
这位老板,连一根线头都没打算给胡惟庸剩下。
***
诏狱最深那间。
胡惟庸蜷在草堆上,等着。
他在等一个消息。等锦衣卫被密室里的机关拦住,等他们找不到口令急得跳脚,等林易那张脸头一回挂不住。
他攒了半辈子的家底,熔进了墙,埋进了坟,藏进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名下。
就算把胡府翻个底朝天,也别想找出一两现银。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来送饭的老狱卒。可这回,老狱卒的脸色怪的。
“胡相。”
老狱卒蹲在栏杆外,压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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