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起点 (第2/3页)
“不从正门进。”
我绕过行政楼,沿着外墙走了一段,在一扇半掩着的侧门前停下。门上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告示——“监控室设备间,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告示纸的边角已经卷曲翘起,像是贴了很久没人更换。
门没有锁。
我推门进去,是一条窄窄的走廊,两侧墙壁上布满了各种管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电子设备散热的气味。走廊尽头是一道铁门,门上的标牌写着“监控室”。我放轻脚步经过那道门,没有停留,然后右转,推开一扇标着“储藏室”的木门。
储藏室大约十来平米,堆满了废弃的办公家具和纸箱。北面的墙壁上嵌着一扇窗户——窗户外面就是行政楼的走廊。从这里翻出去,可以直接进入三楼走廊。
我推开窗户,翻过窗台,落在走廊的地板上。林峰也翻了进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走廊里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从东侧的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心理评估室在走廊尽头。
我走到那扇门前,抬起头。
门框上方的墙壁上有一块长方形的浅色痕迹——那里曾经挂着一块招牌。招牌已经被摘掉了,但痕迹还在,像一处没有愈合的旧伤。我伸手推了一下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房间里很空旷,大约二十平米。窗户上拉着半旧的百叶窗,阳光从叶片间的缝隙漏进来,在对面墙壁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线。靠墙放着一张老式办公桌,桌面上的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的木纹。墙角放着两把木椅,其中一把的椅背上搭着一件灰扑扑的白大褂。
我走到那张办公桌前,蹲下来,检查桌子的底部。
在桌面背面的角落里,贴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用透明胶带固定着,胶带的边缘已经发黄变脆。
我撕下信封,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一张照片。
照片上,父亲和年轻时的顾北辰并排站着,背景正是这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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