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 章 苛捐杂税 (第2/3页)
释道:“就是进集市摆摊要交的钱。”
“卖自己的东西也要交钱?”
“要交。”胡成点头。
青竹皱起眉头,很是不解,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从包袱里摸出块干饼递过去,老汉连连摆手,可到底还是接了,说带回去给婆娘尝尝。
又走了几日,路上遇见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田埂上有人赶着牛在翻地,牛走得慢,人跟在后面也走得慢,犁铧翻出来的泥土黑油油的,冒着潮气。
青竹从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也没见过这么多田地,一路上东张西望,瞧什么都新鲜。
路过一片油菜地,苗还矮矮的,叶子贴着地皮长,她蹲下去看了半天,问陆欢:
“这是什么菜?”
陆欢看了半天,最后不确定地答道:
“好像是油菜。过段时间开了花,黄澄澄一片,籽能榨油。”
青竹点了点头,站起来又走了几步,忽然指着田埂上一头卧着的老牛问:
“我一直想问,那是什么东西?”
“牛,会犁地。”
“犁地?一天能犁多少?”
这个问题便触及到陆欢的知识盲区了。
小姑娘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无奈摇头,看向胡成。
胡成打眼一瞧,便道:
“得看地硬不硬。软地三四亩,硬地一两亩。不过这一头怕是不成了。”
他说着指了指那牛后腿:
“瞧见没有,膝盖肿着,走两步就得歇。”
果然,那头老牛卧在地上,眼皮耷拉着,后腿膝盖处鼓着一个拳头大的包,看起来油亮亮的。
旁边蹲着个汉子,正拿草绳往牛腿上缠,一边缠一边叹气。
见了沈回几人走过来,汉子抬头瞅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忙活。
胡成凑过去搭话:“大哥,这牛腿怎么了?”
汉子咂了咂嘴:“去年秋里耕地掰着过一回,歇了一冬没见好,如今又肿起来了。”
“没找个大夫瞧瞧?”
“瞧了。”
汉子骂了句“遭瘟的”,随口又道:
“镇上的郎中给开了副膏药,贴了半个月,脓是消了,可腿还是使不上劲。”
汉子把草绳系好,拍了拍牛背:
“这牛跟俺七年了,头两年还好,后来一年比一年瘦。去年冬天草料不够,只好掺着麦秸喂,怕是亏了膘。”
沈回蹲下来看了看那牛腿,伸手在肿处按了按,牛哞了一声,疼得耳朵直抖。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他站起身,淡淡道:“回去弄点艾草烧了熏一熏,再用热酒糟敷上。这几天别让它下地,牵着慢慢遛一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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