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7章 丞相府有事 (第1/3页)
“在想什么呢?”
静默中,萧惊寒道:“不睡了吗?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儿吧。”
柳缘笙确实很困,但现在让她睡,她是睡不了了。
她睁大眼睛看了看四周,道:“你要睡在这里吗?”
“这个问题,你刚刚问过我了。”萧惊寒动了动,道,“怎么,我不能睡在这儿吗?”
柳缘笙张了张嘴巴,正想说萧惊寒要是想睡在这里,她就去隔壁开一间房,谁知萧惊寒忽然间道:“我们是夫妻。”
“夫妻同床共枕,生儿育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说呢?”
柳缘笙嘴角抖了抖。
同床共枕,生儿育女?
不不,她马上就要和萧惊寒和离了,怎么能生儿育女呢?
“世子,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柳缘笙忽然生出了勇气,对萧惊寒道:“我想……”
“我想睡觉。”萧惊寒再一次打断了柳缘笙的话,不仅打断了她的话,并且还伸出一只手,把她拽到自己胸口上,“你也睡吧,好么?”
两人距离瞬间贴得极近,温热的呼吸交缠缠绕,他身上清浅冷冽的雪松香气尽数裹住她,令她无处可逃。
他半垂着眼,长睫扫过她颤抖的眼睫,眼底覆着一层沉沉暗光,微薄的气息一遍遍拂过她泛红的脸颊。
柳缘笙浑身僵直,后背绷得死死的,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她不敢抬眼去望他过分好看的眉眼,视线慌乱地躲闪,耳尖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乱了章法,满心都是无处藏匿的惶恐与无措,生怕下一瞬便要沉沦在这份逼人的亲昵里。
“世子,你放开我。”
俄而,柳缘笙颤抖地道:“我去隔壁屋睡。”
说完,尝试着挣开萧惊寒的胳膊,想要坐起来,萧惊寒却揽着她不放,“不许去。就睡在这里,深更半夜的,折腾什么?让别人知道了,又该说咱们夫妻不恩爱。”
柳缘笙臂膀发酸,快要撑不住了。
她的下巴擦着萧惊寒的锁骨,仿佛随时都要躺上去似的,吓得她不敢松劲。
“好,我不走了,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做什么?”萧惊寒微微用力,顺势让柳缘笙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转过身,侧躺着抱住她,“就这么睡吧。”
柳缘笙浑身猛地一僵,又惊又呀,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
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的小臂上,轻轻发力想要挣开这紧密的桎梏,试图从他怀中退出去。可他抱得极稳,稍一挣扎反倒贴得更近,烫得她耳尖飞速泛红。
“你松开我,我,我要出去。”
她不说还好,说了,萧惊寒把她搂得更紧,“快睡吧,我撑不住了。”
说完,当真沉沉睡了过去。
柳缘笙愕然。
几番挣扎只换来细碎的喘息,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下去了。最终无力支撑,稀里糊涂倒在萧惊寒肩头,迷迷糊糊睡着了。
竟是安安稳稳,再无噩梦纠缠。
天亮起身,一同在客栈用了早膳后,赶回镇国公府。
镇国公回了军营,元敏被关了起来,偌大的镇国公府被谢青禾治理得井井有条,这一点,柳缘笙实在是十分佩服。
她不敢想象若自己是谢青禾,在遇见了丈夫和婆婆偷情怀孕这件事后,会崩溃成什么样。
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萧惊寒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总之外面暂时风平浪静,并没有人将元氏被休的事联想到萧惊霆身上,府中对外只说萧惊霆外出医腿,不日而归,而元氏是因为贪赂府中银两被萧修言厌弃,所以才被休了。
算是给她留了颜面。
可不知真相的元太傅却派人找了过来,说要给元氏讨个说法,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休了。
“什么叫不明不白的休了?原因没告诉他们吗?还闹什么闹?”
二人一回到沉香院,便有下人将元太傅派人来接救元氏的事情告诉了他,萧惊寒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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