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7章 丞相府有事 (第2/3页)
未消,没好气地道:“告诉元府的人,若他们执意要把事情闹大了,我不介意陪着他们一起丢人现眼。”
下人将萧惊寒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元太傅,结果太傅夫人竟然亲自登门,讨要说法。
“小女行事失度,固有过错,然骨血至亲,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尔等纵有责难,亦不该将她拘禁在此,更令她三餐不继,忍饥受饿。”
太傅夫人一身素衣,眼底通红,强压着喉头哽咽,立在国公府正厅,语气悲怆却字字决绝。
“今日我不论旁人如何非议,也不管两府颜面,定要将我女儿带回太傅府。她的过错,自有我与太傅在家中严加训诫,生杀责罚皆由我们做主,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丧命在镇国公府内!”
谢青禾端坐不动,神色平和无半分波澜,语声清缓却字字沉实,没有半分退让余地。
“太傅夫人言重了。元氏闯下的祸事,已然伤及我镇国公府根本,此事断不能轻易私了。
此间拘禁,并非刻意苛待,只是为约束她不再滋生事端。三餐皆是按份供给,并无断食饿死一说,夫人不必忧心。
“这么说,是不放人了?”
“是。”
太傅夫人一听,沉吸一口气,拭去眼角湿痕,眉目间添了几分长辈自持的威压,望着谢青禾的目光里暗含了几分轻视:“谢青禾,我知晓你是府中主母,只是论辈分,我终究是你的长辈。镇国公与老夫人尚且未曾发话,你这般一口回绝,未免太过自作主张。元敏是我太傅府嫡女,她的归宿与责罚,本就该由我与太傅定夺,你一个晚辈,又怎能擅自扣下我的女儿不放?”
“还请你暂且退让一步,待国公或是老夫人出面,咱们再好好商议此事,莫要凭着一己之见,僵持伤了两府情分。”
“不必请出父亲和祖母了。”
话音刚落,萧惊寒抬脚走了进来,“大嫂的意思,便是我父亲和祖母的意思,镇国公府上下的意思。”
这话给了谢青禾莫大的脸面,同时也令太傅夫人下不来台,“这般言辞凿凿,是不将我太傅府放在眼里吗?”
太傅夫人敛去眼底悲色,脊背挺直,语气沉沉带着逼人的威压,字字句句压了过来:“萧惊寒,谢青禾,元敏乃是太傅府嫡出千金,此事本就该由我们太傅府全权处置。如今我低声下气前来领人,已是给足镇国公府颜面。”
“若你们执意扣住她不放,真逼出什么好歹,便是两府彻底撕破脸面,朝堂之上,我太傅府也自有说法,到时候伤的不只是两家交情,更是国公你的体面!”
萧惊寒眉眼冷沉,立在谢青禾身侧,声线不高,却带着手握权柄的沉肃压迫,字字掷地有声:“夫人此言未免本末倒置。元敏犯下错事在先,闯下祸事累及我镇国公府,如今反倒拿两府交情,朝堂局势施压于我?”
“若非如此,你们怕是不肯放了我女儿!”太傅夫人道,“我女儿嫁给你爹当续弦,已经是委屈她了,如今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你们就要逼死她,简直是欺人太甚!
“小错?”萧惊寒冷笑一声,道,“我本不欲与你多费口舌,可你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赖在此处不肯抽身。”
“眼下我还留着几分情面,尚可保全太傅府体面,不至于落得满门遭人指点唾骂。若你执意不识好歹,非要与我僵持作对,那便休怪我心狠。不出三日,元敏私下做下的那些龌龊事,会传遍京中高门,届时太傅一世清名尽毁,你们走到何处都要被人戳脊梁骨,整个太傅府永世抬不起头。”
“孰轻孰重,夫人最好掂量清楚,别等到颜面尽失,再来求我手下留情。”
撂下最后一句话后,太傅夫人已是脸色大变。
静默地与萧惊寒对视了片刻后,太傅夫人豁然起身,道:“好,萧惊寒,今天的话,你给我记住了。”
萧惊寒:“太傅夫人慢走。”
“哼!”太傅夫人狠狠白了萧惊寒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她前脚一走,一直绷着身子的谢青禾立刻松软下来,靠着椅背道:“可算走了,跟他们说话文绉绉的,可累死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