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4章 宴承徽,你咬人,你是狗 (第1/3页)
岑令仪奋力挣扎。
但两人之间,无论是身量还是力量都悬殊巨大。
她怎会是他的对手?
他单手轻易扣住她双手腕,摁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捏着她下颌,亲吻热烈狂悖。
她想咬他,却被他察觉,指尖捏住她面颊,迫使她张开唇。
在他癫狂的攻势之下,她毫无招架之力。
直到她因为缺氧脑子发懵,快要喘不上气来时,宴承徽才稍稍放开她。
即便如此,他的吻也没离开过她,细细密密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她脸颊、脖颈处……
岑令仪大口喘息,挣扎着用还算自由的双腿踢他。
她眼眶通红,泪眼汪汪,嗓音发颤:“宴承徽,我恨你,我讨厌你……”
“那就恨,就一同沉沦,一同死掉!”
宴承徽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眸底爱恨搅在一起染出一片赤红。
他何尝不恨她?
她已经舍弃过他一回了。
休想再度舍弃他。
不管宋明驰还是陆怀宥,又或是别的什么人,都别想从他身边带走她!
她心里没有他又如何?
他就要将她困在东宫、留在身边一辈子!
“你要死你自己死!”
岑令仪气急,忽然抬头一口咬在他脖颈上。
谁要和他一起死?
她要活着,要好好活下去,要照顾儿子长大,还要去见父母家人。
她才不想死。
宴承徽闷哼一声,低头还击,一口咬在她锁骨处。
“痛,痛……宴承徽,你是狗吗?”
岑令仪眼泪一下涌出来,捏着拳头拼命捶打他。
宴承徽低笑了一声。
岑令仪动作顿住,像是被人抓住后颈的小猫,身子一下便软了下来。
他的手是极好看的。
指骨修长匀净,冷白干净。
她见过他的手,曾握着紫狼毫软笔,落笔遒劲有力。
她也见过他的手,曾在闲时点茶插花,拢得一室清雅。
他这双手,还曾温柔至极的替她拢过寒衣、掖过被角,亲手为她熬羹暖食、细拂鬓边碎发,给过她最温柔、最细腻的照顾。
“这玉扳指,是选给谁的?”
他慢条斯理地问她。
岑令仪咽了咽口水,咬着唇不说话,眼睫乱颤。
宴承徽也不生气,凑过去在她唇角亲了亲。
玉扳指被他戴在手指上,焐了有一会儿,沾染上一丝属于他的暖意。
质地细腻,微凉沁骨,滑不溜手。
“是……给你选的……”
岑令仪抽了一口凉气,羞愤的要死,却终是含着泪屈服。
不然,他会更过分。
“真乖,我很喜欢。”
宴承徽奖励似的,再次吻住她。
“疯子!”
岑令仪偏头躲开,泪眼汪汪地骂他。
两人互相折磨,呼吸较劲儿,又是一场漫长的纠缠。
她推拒,他禁锢。
她躲闪,他追缠。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一点一点磨去她的倔强,吞掉她的委屈。
不知过了多久。
床幔内的拉扯渐渐平息。
岑令仪脱力,软软陷在被褥间,脸颊潮红未褪,眼尾泛红湿润,浑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所有的力气尽数耗尽,只余一片羞赧与酸涩。
宴承徽居高临下盯着她,戾气褪去,眼底只余点点暗色和残留的余温。
岑令仪缓了片刻,推开他,随手拿过破烂不堪的中衣胡乱遮着自己,便要下床。
“你去哪?”
宴承徽捉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拽回怀中。
“我去沐浴。”
岑令仪推他,有些焦急。
她不想有身孕。
又没有避子汤可以喝,只能快些去洗个澡。
“你在嫌弃孤?”
宴承徽面色沉下来,手中将她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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