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4章 宴承徽,你咬人,你是狗 (第2/3页)
她嫁给陆怀宥,给陆怀宥生孩子,又和宋明驰牵扯不清,他都没有嫌弃她。
他又不曾碰过别人,她还嫌弃他?
“不是殿下嫌弃奴婢么?”岑令仪扫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不过现在,殿下也脏了。”
她偏过头看着别处,耳垂红得像一块通透的玉。
他也不说拿件衣裳遮一遮,就这样大喇喇地坐着,不知羞耻,哪里像个东宫太子的样子了?
“我收利息而已。”
宴承徽也不恼,仍然拉着她不松手。
这是她欠他的。
“你放开,我要去沐浴。”
岑令仪将自个儿的手腕往回抽。
“我的东西还在你身上没拿出来。”
宴承徽将她拉近,语气暧昧。
“没有。”
岑令仪用力想甩开他的手逃跑。
她急着去沐浴,也是急着去将那玉扳指扔了。
他方才用玉扳指……现在那玉扳指还在……
那还能要吗?
肯定不能留着了,要赶紧扔掉。
“你身上,也的确没地方可藏。”
宴承徽上下扫了她一眼,唇角微勾。
“你……”
岑令仪羞恼至极,想骂他都骂不出口。
整个人像从蒸笼里捞出来的一样,被热气熏成了粉色。
“你亲口说了,是给我选的,还想赖账不成?”
宴承徽凑近,捉住她腰肢。
“宴承徽,你无耻,不要脸!”
岑令仪挣扎着大骂他。
宴承徽俯首吻下来,咬住她下唇。
“放开我,你是狗吗?”
岑令仪含含糊糊地骂他。
眼前天旋地转,她跪在了被褥上,两只纤细的手臂被他扯过去背在身后。
“这样,才像小狗。”
宴承徽贴在她耳边,啃噬她单薄的肩,沙哑地低语。
“你咬人,你才是狗。”
岑令仪哭着骂他,眼泪流的到处都是。
“是,我们都是狗。”
宴承徽反而笑了。
这一折腾,便到了午饭时分。
岑令仪又饿又累,蜷缩在床角,再没有了起身去沐浴的力气。
宴承徽摆弄着那枚玉扳指,将它戴在左手的大拇指上,抬手细看。
“眼光不错,与孤相宜。”
他的语气从容淡漠。
那玉扳指,才从清水中捞起,水珠顺着圆润的轮廓缓缓滚落,玉面上缀着细碎水光,莹白通透,水头充盈,似笼了一层朦胧的月华,看着比之前更柔和饱满。
“你还给我!”
岑令仪又恼又羞,劈手去夺。
她脸儿酡红,快要羞化了,什么也顾不上,只想快点将玉扳指抢来丢掉。
这玉扳指,哪里还能戴?
“送出的物件,哪有要回的道理?”
宴承徽手轻轻往后一缩,躲开她的动作。
“我不是送给你的!”
岑令仪叫他气坏了,脱口而出。
“那是送给谁的?”
宴承徽抬起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眸光微沉。
“是给你的。”
岑令仪迅速改了口,缩回床角拉过锦被裹着自己。
好汉不吃眼前亏。
宴承徽轻哼一声,起身下床。
宴承徽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一件一件将衣裳穿了回去。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他身上衣料摩擦带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岑令仪盯着他系腰带的手,那玉扳指戴在他手上实在是刺目得很。
她迟疑了好一会儿,直到他要走了,才小声开了口,语调软软的,难得有几分哀求之意:“你还给我吧,我改日重新选一枚给你。”
他不会真想戴着这枚玉扳指的。
是故意这般羞辱她。
她想,她姿态软一些,他会将这玉扳指还给她的。
“我就喜欢这枚。”
宴承徽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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