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一朝得意春风下 便把驴儿作马骑 (第1/3页)
“好!好诗!果然是我江宁解元的气象!”
“苏解元,出口成章,果然大才!”
这时候,刘秉正已是迈步上前,低头看着这首《鹿鸣宴》,越看越是欣喜,最后抚掌大笑,向苏哲赞叹几句后,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耿潜,道:“耿学子,你来看看,这后四句,可否是你说的书生志向?”
耿潜走上前去,一眼扫过,嘴唇翕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圣世取才先实用,儒生报国岂身谋。
且看廷策三千字,为写平时畎亩忧。”
苏哲这首诗什么意思?
盛名盛世选拔人才首看实际才干,读书人报销国家不是为了个人的私利谋算。若是他日能有机会进了殿试,便要再金殿策论中,写一篇三千字的长文,只写田间百姓疾苦。
这样的诗,若不是书生志向,那什么才是书生志向?
而跟苏哲这首比起来,他这几日精心准备的那首,简直是不堪入目,连给苏哲提鞋都不配。
就算是真拿出来,也只会贻笑大方。
“圣世取才先实用,儒生报国岂身谋!这两句,当浮一大白!”
“从昔山川夸八桂,只今文物盛南州!这一句,正是我江南文脉盛况!”
“秋风万里携书剑,春日端门拜冕旒!解元郎,你这是把省试、殿试都已写入诗中!看来,明年春闱,我等便只能屈居你之下了!”
“果然是解元郎,才思敏捷!”
周围一众得解举子看着此幕,也是尽皆爆发出山呼般的赞叹之声。
“此篇着实不俗!”符文恒听着这一句句,也是向苏哲连连颔首,满面赞叹。
这首诗,的确是极其符合此刻这鹿鸣宴的盛况。
不过‘从昔山川夸八桂,只今文物盛南州’这盛赞江南文脉的两句,他这个北人略微有些不喜。
可他也知晓,以苏哲这般才情,只怕待到明年春闱,说不得这状元之位,又要落入南人之手了!
耿潜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一声声赞叹,只觉得这一句句都像是变成了扇在他脸上的巴掌,叫他脸颊一阵阵火辣辣刺痛。
他原本是想要抓住苏哲的话柄,当众给这个少年得解的后生些难堪,如何能想到,苏哲只是一首诗,便将他的那点儿酸话衬得难堪无比。
“耿同年,两位大人问你,你怎么不说话呢?”这时候,又有书院学子,玩味看着耿潜,笑吟吟的询问道。
耿潜听得这话,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涩道:“确是好诗,我自愧弗如。”
只是说话时,他只觉得脸颊一阵阵火辣辣刺痛,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来人!将解元郎秋闱的《赋得湘灵鼓瑟》,还有这首《鹿鸣宴》,都贴在贡院照壁上,也好叫人看看我们江宁文脉的风采,也叫江宁学子们好生学学,待到明年,看能否有人再现今日盛况!”这时候,刘秉正转头向着书办们朗声道。
当即便有书办们快步上前,取了诗去。
不少学子们都艳羡向苏哲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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