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一朝得意春风下 便把驴儿作马骑 (第2/3页)
这一夜之后,这位解元郎在江宁府的声名便要更盛了。
“多谢大人。”苏哲向刘秉正拱拱手,旋即转头笑吟吟的看着耿潜,扬眉道:“耿同年方才对我多嘴提点了几句,讷行虽然不才,可是,也觉得你方才的话颇有道理!江宁文脉之重,确需得我等共同捍卫!这样,我今日也送你一首,与耿同年一道共勉!”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耿潜敢针对他,那他自然也要报复回去。
这家伙不是想借踩他来扬名吗?
既然这样,那他就帮耿潜好好的扬扬名,流传千古一番!
正好,也借这个机会,让符文恒再看看他的才思。
横竖是耿潜挑衅在先,也不算他故意羞辱,符文恒也不会觉得他心狠手辣。
场内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错愕目光向苏哲投去。
谁能想到,苏哲竟然会来上这么一手,竟然还有诗给耿潜。
符文恒也愣住了,全然不曾想到,苏哲的才思竟然敏捷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他也着实有些好奇,苏哲要给耿潜一首什么诗。
耿潜也愣住了,满脸错愕看着苏哲。
他哪里能想到,苏哲竟然要送诗给他。
下一刻,他的心中便满是慌乱不安。
他如何能不知道,苏哲这首诗,只怕是不怀好意,给了他,搞不好就要遗臭万年。
要知道,如今江宁府的书生之间,若是有人争执的狠了,还会把苏哲当初斥骂郑思齐等人的那句【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拿出来用用。
他若是得了,岂不是也要如郑思齐那些人般身败名裂。
想到这里,耿潜当即就要拒绝。
可是,不等他开口,苏哲已是走到案前,提起笔,笑吟吟的信马由缰写道:“白首儒生困路岐,残杯冷炙饱还饥。一朝得意春风下,便把驴儿作马骑。”
四句诗,二十八字,一气呵成。
苏哲撂下笔。
鹿鸣宴上,满堂寂静。
随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忽然嗤嗤的笑了两声。
这两声一出来,所有人尽皆都忍不住了,玩味的向着耿潜看去,脸上满是戏谑。
就连刘秉正和符文恒二人,也是有些忍俊不禁,只是碍于身份,不好笑出声来,只能低下头来,接着提袖喝茶,掩饰脸上的笑意。
苏哲这家伙,当真是尖酸刻薄的厉害,若他们是耿潜,只怕就再待不下去了。
但只是片刻功夫,就能做出这样一首,这苏哲的才思,当真是敏捷之至!
“你……你……”
耿潜看着这一幕,只向着这诗看了一眼,一张脸就唰地如纸般苍白,身体更是如筛糠般剧烈颤抖连连,他嘴唇翕动,想说苏哲些什么,可全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这四句诗,句句如刀,着实辛辣之至。
前面两句寥寥十四字,可说是将他这辈子的酸腐、措大给写尽了。
他读了一辈子书,自诩才华出众,直到白发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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