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4章 你睡沙发我睡卷宗,它睡档案柜 (第2/3页)
上面让我别往下查了。过了俩月卷宗就被调走了,送回来少了那两页,就是我写金姓女人特征的笔录。”
楼明之往前探了探身子:“姓金的女人?是不是叫金若兰?”
“不知道全名。笔录上写的是‘金某,女,约三十岁,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操北方口音,左手腕有伤疤。’”
金若兰。昨晚在滨江国际走廊里踩着高跟鞋、说话不紧不慢的那个金若兰。楼明之脑子里把她过了一遍——她昨晚举手投足间左手腕确实有一道浅白色的印子,被丝绒西装的袖口遮了一半,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周叔,当年是谁让你别查的?”
老头又沉默了。这回他伸手够床头柜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手有点抖。“一个姓许的。许又开。他当时是市里请来的文化顾问,头衔不小。他跟我说这案子跟武侠圈子有关,涉及门派旧怨,警方介入不合适,让我们交给他们圈内自己处理。”
“您就听了?”
“我没全听。我私下又查了半个月,查到了金姓女人那辆桑塔纳的车牌。车牌是镇江本地的,但登记的车主是个空壳公司。我顺着空壳公司往下查,发现那公司名下还有另一辆车,那辆车后来出现在买卡特名下的一个仓库附近。”
楼明之眼睛亮了:“买卡特?2006年买卡特在镇江?”
“在。那时候他还没现在这么大名头,就是个搞地下物流的。但我查到他跟许又开之间有过来往——许又开办武侠杂志,印厂用的物流就是买卡特的线路。两个人至少2005年就认识。”
楼明之把这条信息嚼了嚼。如果许又开和买卡特2005年就认识,那青霜门覆灭案里这俩人的关系就比谢青松知道的更复杂。谢青松说买卡特的父亲是青霜门护法,被许又开灭口。但买卡特跟许又开有物流合作——仇人之间做生意?除非生意本身就是局。
“周叔,那辆桑塔纳后来找到了吗?”
“找到了。2007年在一个废弃停车场里,车烧了,烧得只剩架子。金姓女人和谢小楼从那以后就没了踪迹。”
楼明之从养老院出来的时候快中午了。他骑电动车回城,路过一个菜市场钻进去转了两圈,从南门进北门出,又绕小巷穿了个小区,确认后面没尾巴才回的安全屋。
谢依兰给他开的门,第一句话就是:“师叔上午接了个电话。”
“谁打的?”
“不知道。他接完电话脸色特别难看,把自己关在屋里到现在没出来。”
楼明之敲了敲里屋门。过了半分钟谢青松把门打开了,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那个女的又打来了。”谢青松把手机递给楼明之,“这回她说了名字。她叫金若兰。”
楼明之没接手机:“金若兰就是昨晚那个穿绿西装的。许又开的人。”
“我知道。但她电话里说了一件事——她说她不是替许又开办事的,她是替谢小楼办事的。当年接走小楼的那个金姓女人是她妈,她妈2009年去世之后,是她一直在暗地里养着谢小楼。”
楼明之跟谢依兰同时愣住了。
“她原话是:‘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许又开要杀我灭口了。昨晚我去见你让你拿剑谱口诀换消息,是许又开逼我去的。但我真正想跟你说的就一句话——谢小楼活着,在镇江,我能带你们去找她。条件是你们保我安全。’”
谢青松说完这句话之后屋里安静了足足十秒钟。楼明之先反应过来:“她电话什么时候打的?具体几点?”
“十点四十左右。打了六分钟。”
“你答应了吗?”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我说得跟人商量。她说下午三点之前给她答复,过了三点她就不等了。”
楼明之掏出自己手机看时间,现在十二点二十。还有两个半小时。
他坐在椅子上把线索重新捋了一遍:金若兰昨晚堵在走廊里替许又开传话,要令牌。今天上午又打电话跟谢青松说她是替谢小楼办事的,当年是她妈接走了谢小楼。哪句真哪句假?有一个办法可以验证。
“谢依兰,你查一下金若兰这个人。民俗学你路子广,问问你那些江湖上的朋友,有没有人认识姓金的、跟青霜门或者许又开有瓜葛的。”
谢依兰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楼明之接着跟谢青松说:“你下午给她回电话,就说可以见面,但时间地点我们定。定在明天上午,人多的地方——大市口那个肯德基,楼上靠窗,楼下人来人往她不敢动手。”
“她要是不肯呢?”
“她不肯就说明她心里有鬼。她要是真替谢小楼办事,没理由不肯见。”
谢青松想了想,点了头。楼明之给老周发了条短信,让他查金若兰的户籍信息和亲属关系。发完了又加了一句:查她名下有没有一个十七八岁到二十岁之间的女性同住人。
谢依兰打了四五个电话之后抬起头:“问到了。江湖上有个姓金的跑单帮的女人,当年是青霜门的外围弟子,专管对外联络的。2005年青霜门出事之后她就销声匿迹了。有人说她去了外地,有人说她死了。没人提到她有个女儿。”
“金若兰是她女儿?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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