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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真相大白

    第九章 真相大白 (第2/3页)

这名字怪好听的。”

    “云本无心,栖止不定。”比干悠悠道,“云栖阁的规矩,就四个字——道法自然。不强求,不妄为,随缘而往,随心而行。”

    他说着,带着陆悬鱼往那座山峰飘去。

    越是靠近,陆悬鱼越是震撼。

    那山峰比他见过的任何山都要高,山腰处云雾缭绕,山顶直插星海。山间长满了奇花异草,有的花朵比脸盆还大,有的草叶泛着金光。山涧里有溪水流下,那水不是透明的,而是乳白色的,泛着淡淡的香气。

    山道上不时能看见一些人影,有的在打坐,有的在漫步,有的在对弈。他们看见比干,都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陆悬鱼身上时,也只是淡淡一扫,没有惊讶,没有好奇,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

    比干带着他落在山顶一处平台上。

    平台不大,方圆不过十丈,铺着青色的玉石。玉石缝隙里长着些不知名的小草,开着米粒大的白花。平台尽头有一间茅屋,简陋得很,跟周围那些琼楼玉宇比起来,简直像个乞丐窝。

    比干在平台边缘坐下,指了指旁边:“坐。”

    陆悬鱼小心翼翼地坐下,往下看了一眼,顿时一阵头晕——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翻涌,深不见底。

    “别怕。”比干的声音淡淡的,“摔不下去的。”

    陆悬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问:“你……你把我弄到这儿来,到底想干什么?”

    比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远方,悠悠开口:“你可知道,三界是什么?”

    陆悬鱼一愣:“三界?”

    “天界、人间、幽州。”比干道,“神仙住的地方,凡人住的地方,鬼魂住的地方。”

    陆悬鱼点点头,这个他大概知道。

    “那你可知道,三界之间,有什么联系?”

    陆悬鱼想了想,摇摇头。

    比干伸手一指,远处一颗星辰忽然亮起来,光芒刺眼。

    “那叫通界石。不知多少年前,一块天外陨石砸穿了三界壁垒,从那以后,三界之间便有了一道缝隙。能通天的,能入地的,能见鬼的。”

    他顿了顿,又指向另一颗星辰。

    “也就在那时,一样东西开始在世间流转。它叫‘钱’。”

    陆悬鱼心里一动。

    “起初只是以物易物,后来有人发现,可以用一种特殊的东西来衡量一切。贝壳、布帛、铜铁,都曾当过它的化身。最后,铜钱成了它的模样——外圆内方,外圆便于流通,内方提醒人心要有规矩。”

    比干说到这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可人心哪有什么规矩?有了钱,就有了贫富。有了贫富,就有了不公。有了不公,就有了争夺。有了争夺,就有了战乱。”

    陆悬鱼听得入神,下意识问:“那神仙不管吗?”

    比干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深邃得很。

    “管?怎么管?”他伸手一拂,眼前浮现出几团光影——有金光,有紫光,有白光,有黑光。那些光影纠缠在一起,相互碰撞,又相互排斥。

    “天界诸神,为此争执了三千年。”比干道,“一派说,财富当由天定,凡人不可擅动;一派说,财富本该自由,强者该得;一派说,财富应平均分配,方能天下太平;还有一派说,财富不过是过眼云烟,何必在意。”

    他指着那些光影。

    “金光者,天枢院,规矩至上。紫光者,云栖阁,道法自然。白光者,玄坛殿,替天行道。黑光者,幽冥司,超然物外。”

    陆悬鱼看着那些纠缠的光影,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那……最后谁赢了?”

    比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谁也没赢。争执不下,差点引发第二次神战。最后,一位老神出面调停——既然争论不休,何不以人间为赌局,让时间来证明,哪一种才是正途?”

    陆悬鱼愣住了。

    “赌局?”

    “对。”比干点头,“每隔一百五十八年,由四大派系轮流出人,化身‘财神代理人’下界。他们拥有人间形态,保留部分神力,在人间生活百年,用财富影响世界。到期后按各自的表现,决定下一个百年的财富分配权。”

    他说到这里,忽然转头看向陆悬鱼。

    那目光淡淡的,却让陆悬鱼莫名有些发毛。

    “这规矩,定了三千年。一届接一届,从未断过。”

    陆悬鱼咽了口唾沫:“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比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酒坛。

    那酒坛陆悬鱼认得——是他藏在柜子底下那坛女儿红,去年过年时一个老主顾送的,他藏了一年,一直没舍得喝。

    比干把酒坛放在两人中间,轻轻拍了拍。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为什么找你赊酒吗?”

    陆悬鱼摇摇头。

    比干看着那酒坛,目光有些恍惚。

    “我找了几千年,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能让我看到‘元性’的人。”

    “元性?”陆悬鱼不明白。

    比干拿起酒坛,倒了一碗酒。酒香飘散,在这万丈高空中,显得格外浓郁。

    “你有二十七年的积蓄,藏在柜子底下。那坛酒,你藏了一年,舍不得喝。可我开口赊酒的时候,你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我了。”

    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那一刻的你,没有任何算计,没有任何伪装。”

    他放下酒碗,看向陆悬鱼。

    “这世上,能笑着活下去的人很多,可能守住元性的人,不多。你方才倒酒时那一刻的本心,便是元性——不染、不著、不伪、不饰。”

    陆悬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两声:“您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比干摇摇头,打断了他。

    “你可知道,那天晚上之后,你身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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