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大白 (第3/3页)
生了什么?”
陆悬鱼愣了愣:“发生什么?”
比干伸出手,在他眉心轻轻一点。
陆悬鱼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眼前忽然一亮。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准确地说,是手周围那团光。淡淡的金色,像清晨的雾气,又像烛火的微光,若隐若现。
他抬头看向比干,比干周身也有一团光,却不是金色,而是紫色,深沉的紫,紫得发黑,紫得深邃,像无尽的星空。
“这是……”他喃喃道。
“气运。”比干道,“每个人头顶都有。你的金色,叫‘天命之运’。不是人人都有,万个人里,也未必有一个。”
陆悬鱼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团金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比干又指向远处那些星辰。
“那些亮着的,都是气运加身之人。有的在朝堂,有的在市井,有的在战场,有的在山林。他们头顶的光,有金色,有紫色,有红色,有青色。每一种颜色,代表一种命数。”
他顿了顿,又道:“而你,不只有气运。”
他伸手一拂,一道流光从陆悬鱼腰间飞出——是那枚被他挂在脖子上的大钱。
大钱在他面前滴溜溜转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你能听见它说话。”比干道,“这世上,能听见钱说话的人,只有一种。”
陆悬鱼心跳猛地加快。
“什么……什么人?”
比干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古井。
“财神代理人。”
这四个字落在陆悬鱼耳朵里,像一记重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比干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陆悬鱼才艰难地开口:“你……你是说,我是那个……什么代理人?”
比干点点头。
“那……那是什么意思?”
比干站起身,走到平台边缘,背对着他,望着那片浩瀚的星空。
“财神代理人,不是管钱的。真正的财神,管的不是钱,是气运,是因果,是这世间的平衡。钱只是表象,气运才是根本。”
他的声音悠悠传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可气运这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人今天富贵,明天就穷困潦倒;有人今天贫贱,明天就飞黄腾达。为什么?因为有人在背后拨弄。”
陆悬鱼下意识问:“谁在拨弄?”
比干转过身,看着他。
“前十九届财神代理人。”
那目光沉沉的,看得陆悬鱼心里发毛。
“十九届?”
“对。”比干点头,“三千年,十九届。有的圆满归位,有的无功而返。可还有十三位……”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
“十三位,走偏了。”
陆悬鱼愣住了。
“走偏了?”
“他们忘了自己的使命。”比干道,“有的沉迷权力,有的放纵欲望,有的偏执成狂,有的心如死灰。他们用财神之力,在人间留下了无数罪业——有的引发战争,有的制造饥荒,有的让轮回颠倒,有的让阴德崩坏。”
他看向陆悬鱼,目光深邃。
“那些罪业,至今还在。北方战乱不息,幽州阴德通胀,轮回司贪腐横行,人间富者愈富、贫者愈贫。”
陆悬鱼听得心惊肉跳。
“那……那该怎么办?”
比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蹲下,与他平视。
那双眼睛深邃得很,可此刻却透出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期待,又像是担忧。
“你可知道,财神之路,怎么走?”
陆悬鱼摇摇头。
比干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两团光——一团金色,一团银色。
“财神分文武。文财修的是规则,是气运,是因果;武财修的是势力,是人脉,是天下。两条路,十二层境界。”
那两团光在他掌心缓缓旋转,金色的温暖,银色的清冷。
“文财六层:聚财、通货、知机、掌运、通神、破界。武财六层:营生、兴业、控盘、聚权、掌势、造世。”
他顿了顿,又道:“每一层,都需要特定的机缘。有缘者,一步一重天;无缘者,终身寸步难行。”
陆悬鱼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个问题脱口而出:“那我……我要修到多少层?”
比干看着他,目光复杂。
“十二层。文武双修。”
陆悬鱼倒吸一口凉气。
十二层?文武双修?
他一个开杂货铺的,连字都写不利索,让他修什么文财武财?
“那个……”他干笑两声,“我要是不修呢?”
比干看着他,那目光淡淡的,却让陆悬鱼莫名有些心虚。
“不修也行。”比干道,“你继续开你的杂货铺,卖你的油盐酱醋,过你的小日子。那些人间的罪业,那些受苦的冤魂,那些颠倒的因果,都跟你没关系。”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那十三位走偏的财神,会继续留在三界,用他们的方式影响人间。战乱不会停,饥荒不会止,轮回不会正,阴德不会平。”
陆悬鱼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在城外饿得皮包骨头的流民,想起那个当银钗的老太太,想起那个跪在当铺门口磕头的老头,想起石虎那双通红的眼睛。
“那些走偏的财神……”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们在哪儿?”
比干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光亮。
“各处都有。有的在幽州,有的在天界,有的在人间的角落,有的在三界的缝隙。他们躲着,藏着,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影响着这个世界。”
陆悬鱼深吸一口气,又问:“那……我要是找到他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