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玉郎折春枝 (第1/3页)
沈枝蔓心头猛地一跳,她呆愣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该不会还要白日宣*吧?
“这、这青天白日的,别人听见或是瞧见了不大好,夫君还请节制。”
谢珩清扫了眼她涨红的小脸,轻嗤一声,他从袖子里不知取出了什么东西,直至递到她面前来,她这才看清楚——
是用白玉瓷盒装着的药膏。
“你那处肿了,这个可以消肿。”他语气淡淡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冰冷。
沈枝蔓脸颊更红了,那抹红晕甚至都浸染到了耳根,“你怎么知道的?”
“我昨晚看到的,况且你还说自己初次疼了很久,让我轻——”谢珩清还没说完,便被那只素白的小手捂住了嘴。
“好了。”沈枝蔓有些难为情地垂着眼眸,“我明白了。”
谢珩清唇角带着一丝讥讽的弧度,在洞房花烛夜那时,分明很会撩拨勾人,举止轻浮,这时候倒是正经起来。
究竟是害羞还是伪装,他也懒得拆穿。
沈枝蔓察觉到了他眼里的嘲弄,忙不迭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将药盒接过,“多谢夫君,我自己来就好。”
“你擦不到。”
“那我让银翘来。”
“她不会擦,未婚女子,并不通晓此事,伤着了你,就莫要怪我没提醒你。”谢珩清给自己倒了盏茶,嗅到是自己爱喝的铁观音,轻啜了一口。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但仍旧算不上多么温柔,“这药我是从宫中女医官里拿的,她还告诉了我该如何涂抹,不会伤及女子那处。你又发热了,想来是因着那处伤的厉害——”
“别说了。”沈枝蔓直觉头晕目眩。
她认命般解开襟扣,湖蓝色撒花洋绉裙堆叠在她软底珍珠绣鞋上。
到底是外头日光过于刺眼,她有些不大好意思,“门关了吗?”
谢珩清打开药盒,慢条斯理道:“关了,躺下。”
沈枝蔓将背脊紧紧贴在柔软被褥上,莫名的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她下意识伸手抓紧了那被单。
冰凉湿润的疼痛令她低吟出声,她眉生的浅淡,故而皱眉时瞧着总有几分楚楚可怜的美感。
谢珩清眼底晦暗涌动,他按照女医官所说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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