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玉郎折春枝 (第2/3页)
法涂抹药膏,神情专注的好似是在处理公务。
半晌,他听到一道细细弱弱的颤音,“还没好吗?”
“没。”他回答的干脆利落,“水太多了。”
沈枝蔓没好气地抬脚踹在了他的肩头,不重,和猫儿挠痒似的,她羞愤吐出两个字:“无耻。”
谢珩清身形纹丝不动,瞥了眼那只精巧雪白的脚,不疾不徐道:“夫妻之间的事情,叫做合情合理。”
这令沈枝蔓无法反驳。
很快,药膏涂抹好,他这才站起身净手。
沈枝蔓整理好衣裳,缓缓道:“多谢夫君。”
谢珩清也只是颔首,而后从博古架上取下基本书,抬脚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日,沈枝蔓便很少见到谢珩清了,倒是金氏偶尔的会来她这里坐坐。
几番接触下来,她也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无非是来试探她是否有意要争那中馈的事儿。
待她表明了态度后,金氏也鲜少来了。
听到柳氏在服用药后,有所好转,她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也放了下来。
日子安稳恬淡,谢珩清又常不在府中。
她索性忙起了整理名下商铺的事情,偶尔会种种花,因着喜欢荡秋千,便打算在院子里那棵巨大的文冠树上搭建秋千。
只是还没等她问能不能搭个秋千,她在这日从外头采买了花种和话本子,瞧见了门外站着谢珩清的贴身侍卫半阙,立即意识到谢珩清回来了。
果不其然,她才跨入门内,就看到谢珩清此刻正坐在美人榻上,而他左手边还扔着她的罗袜,而那只细长如玉的手里还捧着上次她未看完的话本子。
在看到书封上的《玉郎折春枝》那几个字时,她立即走上前夺过了那本书。
他抬眸望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笑意。
不必想也知道,他这是在取笑她轻浮、没规矩,毕竟这样的话本子正经女儿家鲜少去读的。
她也并不符合他眼里的大家闺秀,若是叶蓁蓁,兴许读的必定是经史典籍,和他也有共同话题。
但那又如何?
她本就爱看这些,不会因此有什么改变。
她将话本子放好后,从方角木柜里取出了那早就绣好的香囊,脚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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