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何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第1/3页)
接下来的日子,沈惊雀照常去上学。
这天沈惊雀抱着书匣进门,贺兰青已经坐在位置上,面前摊了两份笔记。
见她过来,他把右边那份推了过去。
“昨……昨昨日夫子讲的要点。”
沈惊雀眼睛一亮,两只手握拳捧着脸。
“贺兰青,你就是我的救命菩萨。”
这四书五经她实在是听不进去一点,每天上课不是打瞌睡就是画乌龟。
能答上夫子的课堂提问,全仰仗贺兰青帮她做笔记。
贺兰青脸又红了,低头去整理笔架。
“我……我只是顺手。”
沈惊雀把一个小油纸包塞到他桌角。
“礼尚往来,这是绿豆糕。”
贺兰青看着那包点心,耳尖红得要滴血。
“多……多谢。”
后排传来一声重重的哼。
沈惊雀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王济川。
要不说冤家路窄呢。
她也是上学第二天才知道,那个缺牙小子居然是王怀瑾之孙,王长河的亲侄子。
自从知道他的身份,沈惊雀再看他的时候,都觉得那黑洞洞的牙缝里写着四个大字。
祖传讨嫌。
但是吧,她也答应了爹爹,来书院念书的第一要义,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岑夫子迈进讲堂,开始讲课,今日讲的是《论语》。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诸位对此句可有见解?”
沈惊雀自然不是什么积极回答问题的好学生,只埋着头假装在翻书。
后排却传来一个声音。
“学生认为,圣人之言乃至理,女子天性情绪浮躁,不通事理,更不善治学,所以才说难养。”
学堂里响起窃窃私语。
他顿了顿,话锋一拐,目光明晃晃地往沈惊雀和徐挽缨等一干女学生的方向扫去。
“依学生之见,有些人明明该在家学女红绣花,非要来跟咱们男子同窗共读,白白浪费书院名额。”
沈惊雀:?
不是,大兄弟。
书不好好读,搞对立是吧?
坐在沈惊雀前面的徐挽缨转过头,圆脸上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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