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何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第2/3页)
了想揍人,被沈惊雀按下。
岑夫子微微拧眉,“王济川,治学论道,不可牵扯同窗。”
王济川拱手,“夫子恕罪,学生只是就事论事。”
沈惊雀举起了手。
岑夫子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沈惊雀,你来说。”
沈惊雀道:“夫子,学生以为,王同窗这番理解,问题挺大。”
王济川冷哼,“我按圣人原文解,有何问题?”
沈惊雀:“女子二字在此处,应理解为被宠溺的侍妾,是对特定一类人的评价,并非泛指天下所有女子。”
“断章取义,把它扣到天下女子头上,恐怕并非圣人本意。”
学堂里顿时窸窣起来。
有学子小声道:“还能这样解?”
另一个低声接话:“我倒也听家中长辈提过,说古书中女子应是‘汝子’,指的是‘你们’的意思。”
王济川脸色一沉。
“你一个女子,自然要替女子辩护。”
“圣人明明白白写着女子二字,你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沈惊雀看着他缺掉的门牙,忍了忍才没笑场。
“王济川,读书要联系上下文,也要看语境。”
“你若见书上写君子不器,便真把君子当成锅碗瓢盆来解释吗?”
前排有人噗嗤笑了出来。
徐挽缨趴在桌上,肩膀直抖。
王济川脸涨红,“你少胡搅蛮缠。”
沈惊雀瞥了他一眼,“是夫子让大家各抒己见,怎么你说的就是个人见解,我说就是胡搅蛮缠?”
王济川咬牙,“因为你句句诡辩!女子本就难成大事,古往今来,治国安邦者几人是女子?”
沈惊雀抬眼看他。
“不说远了。”
“本朝镇国长公主曾镇守边关十余年,统领大军,护大雍百姓安居乐业。”
“照你这么说,长公主也属于你口中难养的女子?”
学堂一静。
长公主的功绩,是朝中谁都绕不开的事实。
论谁也不敢说一句,长公主只配在家里绣花。
王济川憋了半天,梗着脖子道:“你搬出长公主压人算什么本事?那是特例!”
“论读书治学,女子就是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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