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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河师兄洗尘宴品酒 东西哥哥同学会论茶(5

    美河师兄洗尘宴品酒 东西哥哥同学会论茶(5 (第2/3页)

桌上一搁,“不放武馆了。美河,你今晚把竹杖送到陈老道那里去。土地庙后面有个地窖,陈老道知道在哪里。铜片我随身带着,洗澡睡觉都不离身。”

    “表叔,您一个人带铜片,太危险了。”师傅把刀鞘往桌上一靠,“万一那帮人半路截您——”

    “他们不敢明抢。”甄贤公公摆了摆手,“孙文远那帮人,说到底就是一群文物贩子,背后不知道站着谁。可他们不敢在县城里公开动手。上次在武馆门口,罗真一出手,他们就退了。这说明他们怕把事情闹大。只要我们不给他们机会,他们就不敢硬来。”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师傅还是不放心。

    “这样。”甄贤公公想了想,“铜片分开放。水字铜片我带着,火字铜片美河你保管。两块铜片不在一处,就算他们抢走一块,还有一块。”

    “那竹杖呢?”美河师兄问。

    “竹杖今晚就送走。你亲自送,送到陈老道手里。跟他说——川岛莓子已经来了,竹杖不能再放在武馆了。让他藏好,不管谁来问,都说不知道。”

    “好,我今晚就去。”美河师兄点了点头。

    师傅没有再说什么,把刀鞘重新系在背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美河师兄让人把桌子收拾了,碗碟撤下去,重新泡了一壶茶。这回泡的是王鸿盛珍藏的蒙顶甘露。那茶叶细得很,一根一根在杯子里竖着,汤色清亮得跟白开水似的,可一闻,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甄贤公公端起杯子,先闻了闻,再抿了一口,含在嘴里好一阵才咽下去。

    “好茶。”甄贤公公咂了咂嘴,“比刚才那酒还让人舒坦。那酒是烈性子,这茶是温性子。一个像将军,一个像书生。”

    “表叔公,您要是喜欢,我让王老板给您包一斤。”美河师兄说。

    “莫包莫包。”甄贤公公摆了摆手,“好茶偶尔喝一回就行了,天天喝,就喝不出好了。再说,人家做生意的,你拿他那么多茶叶,他嘴上不说,心里头记账。”

    “表叔公这话说得。”美河师兄笑了,“我跟王老板的交情,一斤茶叶算啥子。”

    “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甄贤公公说,“这两样不能混。混了,交情就变味了。”

    罗洪喝了两杯茶,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忽然想起什么来:“表叔公,那个川岛莓子,要是下午茶话会上问起竹杖的事,东西哥该咋个回答?”

    “东西不晓得竹杖的事。”甄贤公公把茶杯端在手里,慢悠悠地转着。

    “他咋个会不晓得?”罗洪急了,“竹杖从土地庙拿出来,他不是在场吗?”

    “他在场,可他没摸过。”甄贤公公说,“竹杖从土地庙拿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我和你师祖爷爷手里。东西只晓得有这么一根竹杖,具体长啥样、上面有啥记号,他一概不知。所以,就算川岛莓子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这样反而好——他说不知道,比说知道更让人相信。”

    “万一川岛莓子使诈呢?”罗洪把椅子往前拖了拖,凑近了说,“比如说她手里已经有竹杖了,问东西是不是丢了一根?”

    甄贤公公笑了一下:“阿洪,你今天脑子转得快嘛。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你放心,东西这孩子,看着憨,心里头有数。他要是真遇到这种情况,不会上当的。”

    “为啥子?”

    “因为他根本没见过竹杖。”甄贤公公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川岛莓子要是问他‘你们是不是丢了一根竹杖’,东西会咋个回答?他会说‘啥子竹杖?我没见过’。他那个表情,是真的不知道,不是装的。川岛莓子看不出来深浅,反而会犯嘀咕——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对哈!”罗洪一拍大腿,“东西哥根本没见过竹杖,川岛莓子问啥子他都答不上来。这样反而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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