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 第二十三章 导火线

第二十三章 导火线

    第二十三章 导火线 (第3/3页)

,就把儿科也多学学,街道孩子多,头疼脑热都往卫生所跑。”

    张池知道她心思也不在意,乐呵道:

    “王姨放心我肯定好好学,技多不压身。”

    等张池再次回到四合院,刚进二门,却发现气氛不大对。

    中院里比平时安静了许多,几个妇人蹲在水槽前洗衣裳,看见他进来都低着头不说话,目光躲躲闪闪的。

    老槐树底下原本该有乘凉的人也不见了。

    他推着车走到自家门口,支好自行车,往屋里一看——

    傻柱灰头土脸地坐在厨房凳子上,头发上还沾着几片碎鸡毛,眼角破开了一道口子,隐隐见血,半边脸都肿起来了。

    他闷着头一声不吭,手里攥着那条洗了一半的草鱼,鱼都快被他攥出印子了。

    何雨水坐在门槛上还在抽噎着,肩膀一抖一抖的,袖子抹眼泪,抹得都湿了半截。

    厨房里一片狼藉——地上泼了一摊水,砧板歪了,菜刀掉在地上没人捡,葱姜蒜撒了一地。

    最离谱的是,案板上傻柱一大清早去排队买的那只老母鸡——

    已经拔了一半毛、开膛破了肚的那只——居然不翼而飞了。

    只剩下几片沾在砧板上的碎鸡毛和一摊洗鸡的水。

    张池站在厨房门口,余光往庭院对面瞥了一眼。

    贾家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帘子也放下来了。

    窗户虽然关着,但窗缝里正往外冒着一丝丝白气,

    那白汽里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炖鸡香味——八角、桂皮,还有鸡油特有的浓香。

    他心里多少有些数了。

    啧,这才是原汁原味的四合院啊。

    他把车把上的东西解下来搁在廊下,走进厨房,蹲在傻柱面前看了看他眼角的伤。

    伤口不深,但位置刁钻,正巧在眼角外侧,再偏半分就伤到眼睛了。

    他直起身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声音不急不缓:

    “以你的力气,真想下狠手,这院里没一个能拦得住你的。

    让人欺负成这样,可见是你自己愿意让人欺负。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宽广,委屈心酸什么的——吞下去就吞下去了。

    就当那鸡是送人了,权当积德。”

    傻柱反倒不乐意了。

    他把草鱼往水槽里一搁,抬起头来瞪着张池,声音闷闷的:

    “凭什么就我吞下去啊?合着男子汉大丈夫就活该挨欺负?

    我说池子,你被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吞下去啊?

    易中海冤枉你的时候,你不但不吞,你还讹了他二百块——别当我不知道。”

    张池眉尖一扬,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把手搭在膝盖上,正色道:“

    今儿我把话搁这儿——只要你开口,说今天这事不算完,哥们儿一定给你出这口气。

    我现在就开始摇人。

    别看许大茂跟你不对付,我开口,他不会拒绝。

    再加上光齐、解成他们几个,足够给你出气了。

    别说贾东旭,就是他师父一大爷亲自出面,咱哥儿几个,也能把他们爷俩按到粪坑里,好好冲个澡。

    你点个头,我现在就去叫人。”

    他的声音不小,是故意放开嗓门说的。

    话音刚落,脑海里就蹦出一连串提示——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48,+48,+48,一串接一串。

    只是奇怪的是,易中海和贾张氏那边怎么没动静?

    照往常,这俩人早就该在脑海里贡献数值了。

    何雨水坐在门槛上,光是听她池子哥这几句话就激动得不行。

    她拿袖子擦了把眼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哥,眼神里满是期待。

    她两只手攥着门框,指节都发白了,像是在等傻柱说一句“干”。

    傻柱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看张池的表情——

    那张白净的脸上,没什么玩笑的意思,眼神认真得像是真准备去摇人。

    傻柱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那笑里带着几分欣慰几分自嘲。

    他摆了摆手,声音粗粗的:

    “得,这才算够哥们儿。

    不过,心意领了,动手就算了,闹大了也不好看。

    反正是我自己的事,不连累你们。

    再说,一会儿你几个哥哥要来,闹得鸡飞狗跳的,让人看了笑话。”

    何雨水气坏了,从门槛上跳起来,跺着脚喊道:

    “傻哥!凭什么就算了?

    他们打人不说,还抢走了咱们的鸡!

    那鸡是你天不亮就去排队买的,花了三块多呢!咱家又不是开养鸡场的,凭什么让他们抢?”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都劈了。

    傻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一个丫头家家的,别掺和大人的事。”

    张池在旁边看着这对兄妹,弯了弯嘴角,翻手从解放包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来。

    他把糖递给何雨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行了,雨水,别哭了,吃颗糖,甜的比苦的好。

    咱不跟那些吃了鸡,还打人的人一般见识,回头池子哥给你弄好吃的。”

    何雨水被那颗大白兔奶糖吸引了。

    这样的高端高档糖果,根本不是两毛钱一斤那种又塞牙又发苦的烂糖能比的。

    她只在学校见过,干部家的孩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炫耀过,自己从来没吃过。

    她犹豫了一下,从张池手中接过了糖,低头剥开糖纸,把乳白色的奶糖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上化开,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不是气的。

    她含着糖,认真地说道:

    “以后我再不管傻哥的事了,我就听池子哥的。”

    说完又补了句,

    “池子哥,您放心,我才不会跟那个秦姐似的坑您。我看得出来,她就是嘴上说得好听。”

    傻柱气笑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菜刀捡起来,往砧板上一搁:

    “嘿!你们俩可真行,雨水,我可是你亲哥,你一颗糖就让人收买了?”

    何雨水拿袖子擦了把脸,红着眼眶点了点头,站到了张池身后。

    说话间,许大茂和刘光齐许是听到了张池回来的动静,从后院溜达过来。

    许大茂走在前面,手里照例攥着一把瓜子,

    一进门就看见了傻柱脸上那道血痕,瓜子差点呛进嗓子眼儿,马脸拉得老长,嘎嘎直乐起来。

    刘光齐跟在后面,也捂着嘴笑。

    傻柱提着锅铲冲两人挥了挥:

    “笑个屁!再笑,信不信我拿锅铲拍你们?”可他自己也底气不足,锅铲举了两下就放下了。

    尤其是许大茂,嗑着瓜子靠着门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看了眼贾家紧闭的房,窗户缝里飘出来的那缕炖鸡香味,忍不住摇头晃脑地笑骂道:

    “傻柱是真他么傻啊!我许大茂挨了这么多回打,就这回看得最解气——”

    刘光齐在旁边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是目睹了全过程的。

    之前棒梗看见张池车把上挂着大鱼,就想上去摸,结果鱼被傻柱拎进厨房了。

    张池在的时候棒梗没敢闹,张池走后棒梗开始作妖,非要进厨房“玩儿鱼”。

    可傻柱那会儿正急着开膛刮鳞,刀都抄起来了,再说一条死鱼,还能怎么玩儿?

    何雨水蹲在门口拔鸡毛,也不让他进去,说厨房里又是刀又是火的。

    棒梗就在门口哭闹起来,那嗓门大得比杀猪还响。

    这下可好了,贾张氏第一个冲出来,秦淮茹紧跟在后,易中海也从东厢踱了出来。

    贾张氏问清了缘由,跳着脚破口大骂傻柱“没人性的畜生”、“欺负小孩子,算什么爷们儿”。

    傻柱气不过,举着菜刀作势吓唬了她一下,结果被易中海厉声喝住——

    “柱子,你干什么,拿刀对老人?你想进去蹲大牢是不是?”

    傻柱一愣神的工夫,贾东旭从侧面上来,一拳打在了他眼角上。

    傻柱正要还手,秦淮茹拦在了他面前,两手张开护着贾东旭,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傻柱——

    “柱子,你要打就打我,别打东旭。”

    傻柱的拳头就怎么也挥不出去了。

    而后易中海就做了主,批评傻柱不能太自私——

    一条鱼而已,让棒梗玩玩又怎么了?更不能欺负小孩、打骂老人。

    傻柱有口说不清,站在厨房门口,脸都憋紫了。

    贾张氏趁机得寸进尺,说傻柱吓着了她和棒梗,得赔只鸡压惊,

    就让棒梗进去,把已经宰好,拔了一半毛的老母鸡拿走了。

    何雨水上去拦,被贾张氏一把推得趔趄了好几步,差点摔下台阶。

    “啧——也就欺负人家兄妹俩,没爹没娘吧。”

    许大茂嗑完了最后一把瓜子,把壳往地上一扬,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又带着几分真情实感的鄙夷,

    “我说傻柱,你平时揍我的时候,那叫一个狠,怎么轮到贾东旭,你就连手都不还了?光会窝里横是吧?”

    傻柱白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那是我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他那两下子,还不如你。”

    得闻详情后,张池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框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看看傻柱那副明明窝囊到家了,还要嘴硬的德性,

    又看看何雨水红着眼眶,还要强忍着不掉泪的模样,

    心里盘算着——虽说傻柱自己愿意往坑里跳,拦都拦不住,可不出一口气,他心里实在意难平。

    就当为了那只被抢走的鸡——今儿可是他张池办宴,鸡没了,宴席上少一道大菜,

    他怎么跟几个扛着麻袋,大老远赶来的哥哥交代?

    另外,也不能白让雨水一口一个“池子哥”叫了。

    那丫头刚才说以后不管傻哥的事了,就听池子哥的,他虽然没当真,可也不能让人白叫。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得让这家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人心险恶,什么叫偷鸡蚀米。

    这鸡,不是白吃的。

    贾家以为抢走的是傻柱的鸡,他们很快就会知道,那鸡是张池的席面。

    张池转过身来,呵呵笑道:

    “是不是听起来就觉得来气?可架不住人自个儿愿意,你们管得着吗?

    何雨柱同志真不想给,这院里谁能从他手里抢走东西?

    他要是想拦,两个贾东旭也进不了厨房。

    人自己要往坑里跳,你们在旁边喊破嗓子也没用。所以,咱们少管闲事。”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满院子都听得见。

    傻柱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那条还没刮完鳞的草鱼,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想反驳又不知道该从哪句说起。

    许大茂在旁边“嘎嘎”笑着补了一刀:

    “就是,谁爱当冤大头谁当,咱们管个屁。

    反正又不是咱们的鸡让人抢了,又不是咱们的脸让人打了。”

    贾家那边许是听到了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