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下一个十年的稀缺品 (第2/3页)
策与产业投资。
欧洲仍在低通胀和低增长之间徘徊。
负利率、量化宽松、华国经济转型、大宗商品下跌,以及美国即将进入的加息周期,成为最先被讨论的内容。
几名央行官员从货币与就业出发。
主权基金更关心长期资产回报。
工业家族代表则不断强调,廉价资本并没有真正转化为新的制造能力。
上午十一点。
会议主持人看向陈默。
“陈先生。”
“创生在能源、矿业、人工智能与半导体领域同时投入大量资金。”
“许多人想知道,这些看起来并不完全相关的投资,背后是否存在同一条逻辑。”
“接下来十五分钟属于你。”
会场逐渐安静。
陈默打开准备好的讲稿,将麦克风稍微拉近。
“过去十年,全球资本最关心的是利率、货币、石油和消费市场。”
“这些仍然重要。”
“但我认为,下一个十年真正需要重新定价的,是算力、电力与关键材料。”
第一句话便让桌旁不少人抬起头。
2015年的人工智能仍处于兴起前夜。
云计算正在扩张,数据中心也在增加。
很少有人会将算力与石油、电力放在同一个层级讨论。
“人工智能最终不会只存在于论文和软件中。”
陈默继续说道。
“每一次模型训练,都需要芯片。”
“每一枚芯片背后,又需要制造设备、材料、存储、封装和互联。”
“当计算规模增长到一定程度,限制它的也不会只有晶体管尺寸。”
“数据如何在芯片之间移动,存储能否跟上计算,产生的热量如何带走,都会决定整个系统能否继续扩张。”
比利时微电子研究机构的一名代表放下手中的笔。
来自法国格勒诺布尔的两名产业人士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他们对陈默提到的方向并不陌生。
先进封装、硅光、绝缘体上硅和低功耗架构,在欧洲许多研究机构中已经拥有多年积累。
真正让他们意外的是,这些话出自一名如此年轻的投资人。
“欧洲没有失去半导体能力。”
陈默说道。
“荷兰拥有全世界最重要的制造设备企业。”
“比利时和法国拥有顶级微电子研究平台。”
“德国、法国与意大利在汽车芯片、功率半导体、传感器和工业系统中仍然保持优势。”
“问题在于,这些能力分散在不同国家、机构和公司。”
“一项技术可以在实验室里领先五年,却未必能够在五年后形成一家拥有全球规模的企业。”
一名德国工业家族代表问道:“陈先生认为,欧洲缺少什么?”
“愿意长期承担工程风险的资本,以及能够把科研、制造与市场放在同一张图上的组织。”
陈默回答。
“欧洲资本喜欢稳定收益,亚洲制造企业追求规模,美资本擅长用高估值吸引全球人才。”
“任何一方单独行动都有弱点。”
“如果它们能够以合适的方式合作,会出现很多新的机会。”
他说到这里,没有直接介绍清嘉微电子。
只简单提到,创生正在华国支持一项基于成熟制程、异构集成和光电互联的研究计划。
第一代项目目标是验证计算、存储、封装与系统协同。
不过关于架构的具体内容,陈默没有继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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