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这话,可千万别叫你父皇听见了 (第2/3页)
不是呢。”
马皇后终于开了口。
她把茶盏往小几上一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好气还是好笑。
“我说你父皇怎么跟老五一见面就掐,跟乌眼鸡似的,原来根子在这儿。”
“父不慈,子奔他乡——”
“这三句话要是传进你父皇耳朵里,老五也不必去江阴了。你父皇非得把他留在跟前,天天亲自‘慈’他一回,‘慈’得他三个月下不了床。”
徐妙云脸色一白,连忙告饶道:“母后,这话……这话殿下只在府里私下说过一回……”
“慌什么?”马皇后摆摆手,“这些年他们父子俩那些官司,哪一桩不是我在中间压下来的?再多压一桩,也压得住。”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嘛,他要是到了江阴,十天半月都不往宫里捎一封家书,我可就说不准了。”
阮夫人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暖阁里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闷,总算散了。
……
笑罢,马皇后收了神色,看着阮夫人。
“你今日说的话,我都记下了。”
“驴马那孩子投奔陛下的时候,才十几岁,比我小不了几岁。那会儿在军营里,他身上的衣裳鞋袜,多半是我一针一线缝的。名分上他是侄子,我却是拿他当自家兄弟待的。他在洪都做下的那些事,是他自己作的孽,怨不得旁人。可他作的孽,不该叫你们母女俩来还。”
“嫣宁是朱家的姑娘,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往后她嫁进徐家,便是徐家的媳妇,谁要是拿这孩子的亲事做文章,打什么旁的主意——”
马皇后语气平平淡淡,没有半分疾言厉色。
“先来坤宁宫,问问我这个老婆子答不答应。”
阮夫人起身,又要往下跪,被马皇后一个眼神按住了。
徐妙云在一旁沉吟片刻,开口道:
“夫人,妙云还有一句话。”
“往后公主殿下若再叫您往吴王府递帖子,您只管照旧递,话也照旧说。您说什么,妙云便听什么,该应的应,不该应的,自有妙云去回绝。”
阮夫人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她若是忽然断了往来、改了口风,福成公主那边,头一个拿来开刀的便是她。
这位吴王妃,竟是连她回府之后的日子,都替她想到了。
阮夫人望着徐妙云,嘴唇动了动,终究只说出两个字:
“多谢。”
……
园子里忽然一阵喧闹。
紧接着,便听见一个小奶音拔着嗓子在喊:
“吃!吃!吃!吃——”
不止一声,也不止两声。
徐妙云和马皇后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盯上旁人的吃食了。”
帘子一掀,朱橚大步走了进来。
一身亲王常服还没换,袖口上沾着墨迹,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显然是刚从文华殿出来,一路疾走过来的。
他左腿上挂着一个有炤,右手里抱着一个豆豆,身后还跟着一个笑得直不起腰的朱嫣宁。
有炤两只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袖子,踮着脚往里头掏。
“吃!吃!”
“爹的点心!这是爹从文华殿带出来的!”朱橚一边护着袖子一边嚷,“臭小子,你爹在殿上跟户部吵了一上午,就攒下这两块糖糕,你也好意思抢?”
有炤好意思得很。
小手一伸,从袖袋里摸出一块糖糕,转身就跑,跑到马皇后腿边一缩,回头冲他爹得意地咧嘴笑。
朱橚还没来得及追,怀里的豆豆捧住了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爹爹!”
吴王殿下当场就不想追了。
“哎!爹爹的好闺女!还是闺女贴心!”
他转手又从袖袋里摸出剩下那块糖糕,掰了一小角,喂到豆豆嘴边。
有炤在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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