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银片 (第2/3页)
结,并不是杀人的标记,而是最后一次警告。
七结以后还往前走,他们才抓人。
至于为什么不用说话警告,木赤说,他们以前试过,外面人见他们会说话,反而更想进来找东西。
这话听着别扭,却有道理。
白露用了三天研究银马牌。
牌子背面确实有两个汉字。
第一个是“东”。
第二个过去被银锈和一层黑油盖住,她用竹片一点点清理,又拿湿纸覆上去压印,最后显出一个不完整的“日”字。
东日。
东日贡巴,也就是我们要找的贡嘎多吉旧寺。
银马牌边缘还有七个浅口,排列与白羽毛的七个绳结相同。
牌头内部不是实心,用细木棍从挂孔探进去,能碰到一小片活动的东西。
白露没敢硬拆。
她把马牌放在木桌上,对老人画了一座山、一道沟和一间寺庙,又在寺庙下画了四方套圆的坛城。
老人起初没反应。
等她画到北门时,老人突然伸手,把北门涂黑了。
接着他拿走铅笔,在山崖下面画了三道横线。
第一道线旁画白石。
第二道画枯树。
第三道画了一只缺角的牛。
木赤看了很久,翻译说:“白岩不能上。枯树要往下。看见断角,太阳在背后。”
白露问:“旧寺在哪一层?”
老人指了指银马牌,又指火塘,他把马牌放在火上方烤了几秒。
受热以后,牌头内传出轻轻一响。
一片极薄的银片从挂孔里滑出来半截,银片上刻着三条弯线,中间有一个小方框。
那不是字。
是一幅缩得很小的路线图。
白露盯着银片看了半天,忽然叫我:“九峰,你来看。”
“看啥?”
“这三条线不是山路,是水。”
她拿出多吉老人画过的旧路线,与银片摆在一起,银片上的三条弯线,正好对应牛角沟外围的冰河、水泡子和那条藏在雪下的暗沟。
方框位于第三条水线北面。
也就是白岩下方。
郑有德把烟头按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